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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味过往,
我们享用当下,
我们,闻香未来。”
牵手的熊猫和松鼠成了落款的印章,松绿色的字体烙印在画纸上,更像是一封不会寄出的信件。
多少有些感伤,目光聚集到时厚的画上纸上。
“时厚哥哥是项链吗?”小浅瞬间迷上了画纸上的三条项链。
三条绛紫色绳子的不倒翁项链,分别系着熊猫不倒翁、松鼠不倒翁和孤狼不倒翁。
简简单单落在白纸上,却也因为这份简单,才更加令人动容。
“哈哈哈,小夜哥哥,你看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果然一语成谶,画纸上的东西逐渐实体化,小浅画的小夜是方形的玩具,所以从画纸上走出来的正是站着睡着的小夜。
小夜也笑得直不起腰,因为他的玩具小浅也立在画纸上起舞姿势。
但是他们都没有赋予画纸上的东西活过来的能力,只能得到静态的物品。
“咦?禹然哥哥你的那两个小黑点怎么没有变现?”小浅凑近瞅,“哦?消失了。”
消失了也好,禹然这样想着。
“丁涅哥哥的绛紫色丝线也消失了!真奇怪!”小夜还期待丁涅的丝线,怎想也不见了。
禹然和时厚本外行,没有能够解释的依据,只好把视线放到时厚的画纸上。
“哇,幸好时厚哥哥成功了。”两小孩咋呼。
三条项绳躺在木桌上,时厚招呼禹然和丁涅,“过来。”
乖乖走过去不久,颈上就多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小浅朝他们竖起大拇指,“好帅气!”
小夜倒是注意了另一点,“时厚哥哥你写了什么?”
时厚笑答:“秘密。”
因为用的白色画笔,写的字没人能够看见,除了禹然。
禹然看向笑着的时厚,心里念出了他在画纸上写过的字:人间。
人间,时厚写了这两个字,期许喜,还是悲,禹然要自己去探明。
所以,身侧的手伸过去握住了对方的手,他要一直和他在一起。
☆、火烧云
橪街的生活没什么特别的,每天日升日落,花开花败,只有一件事特别了点,百年期限将至。
又一年暮秋,步道小巷两侧的银杏黄叶金灿灿。秋风一吹,本就想要坠地的落叶笑着飘落,落到树下靠坐的时厚松鼠表情渔夫帽上,胖胖的叶子就地躺着,惬意十足。
有一只手捏住胖叶,悬空松开飘落。
“嗯?红豆面包。”时厚眼皮微动,嘴角嗫嚅。
手的主人笑着摆正时厚歪扭的渔夫帽,俯在他的耳侧低声提醒:“黄昏要溜走了。”
话语很有效果,睁开眼后双手猛地捧住眼前的脸,闻着对方身上的红豆味,魅笑:“我的红豆面包呢?”
禹然的脸突地就泛红。
距离太近了,近到彼此的渔夫帽檐都碰在了一起。
“这……这里。”呈上怀里的红豆面包,刚出炉的,甜糯的面粉味还在萦绕。
时厚满意地松开手,环视,“丁涅呢?”
“可能不来了。”
禹然和丁涅今天的任务是去红豆面包店给老奶奶打下手,时厚则留在破牛奶店帮助老爷爷。
百年来,禹然还是没能和丁涅亲近,但若是在时厚面前,敌意就会被收敛。
“还要红豆面包!”时厚看见丁涅从拐角走来,塞着满满的嘴闭闭合合。
禹然皱眉,为丁涅的打扰,也为自己的因鲁莽而忘了带破牛奶,“别噎着了。”
时厚的胃口分明只装得下一个分量,但是只要丁涅在场,他一定会两边尝。
他总是很会权衡,权衡三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被权衡者的意愿在背地里却与他背道而驰。
正如逐渐靠近的丁涅,“我只带了破牛奶。”
他和禹然工作结束后在红豆面包店分道,禹然带着红豆面包直奔银杏步道,一定要成为再次见面的第一个。丁涅则不同,他更倾向于做好充分准备再出发。
就此,禹然携去惊喜,丁涅则剔除后顾之忧,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完美搭档。
“谢谢!”时厚接过破牛奶,一口酸乳入喉,十分舒适。
“坐这里。”时厚让出两侧的位置,邀请两位同伴坐下,“火烧云真好看啊!”
三个戴着渔夫帽的不倒翁坐在粗壮的银杏树下,拐角处有一包红豆面包,是刚刚驻足在这的丁涅扔下的。
眼前是延绵的步道,两侧巷墙的飞檐上时不时被零落的黄叶挑逗,步道尽头的天际变幻莫测,紫红色、橘黄色、黄色、蓝色只在一瞬之间,铅色乌云滚滚随之而来。
“要下雨了。”时厚遗憾地说。
禹然站起来,“回去吧。”
丁涅拉起时厚,“以后我们能见到更美的黄昏。”
三人并肩朝前走,天空唔鸣。
时厚笑脸不再,寒风缭绕浮动:“你们喜欢这里吗?”
“你在哪,我就在哪。”禹然也感到一阵阴寒,但语气仍是坚定的,完全忽视了在场的第三个人。
寒风开始咬噬,时厚勉强地笑:“不能答非所问。”
禹然情况也不怎么好,但他认认真真再答一遍:“喜欢。喜欢有你的地方。”
这句话给了时厚还能往前移动的力气,“你呢,丁涅?”
“不喜欢。”咬牙的音。
时厚被猛地一拽,一束劈来的白光扑了个空。
丁涅拉起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厚,“因为禹然总是阴魂不散。”
时厚被他从没有过的诡异音吓了一跳,刚要撑起又被丁涅带着滚了几圈,双双撞到巷墙吃了一声痛。
继续进攻的白色丝线也因此一头撞在巷墙上,晕头撞向。
“走!”丁涅撑起,拉起晕乎的时厚。
“禹然?”脑海里滑过这个名字,时厚甩开丁涅的手,转身朝前看,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线在空中有序移动,发出的白光似乎在向上空的铅色翻涌宣战。
“啊!”惨厉的尖叫声吓得银杏叶子刷刷下坠。
时厚猛地向右转身,瞪大的双眼布满了恐惧,“小夜?”
悬空的小夜左胸腔被一条白色丝线穿过,成股的血从左胸腔线性下落。一颗纯洁的不倒心被掏出,与血液反方向升空。天空出现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是没有边际的白,不倒心销匿其中。
白色丝线收回,已经没了呼吸的小夜像纸片一样飘动,脸上的表情停滞在惊恐。
惊恐面目越来越多,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也噌地猛增,小浅,老爷爷,老奶奶……他们成为了空壳飘在空中,有的飘向了橪街尽头,却在那里碰了壁,冥界前面设了屏障,一旁的悬浮的几个字很是刺眼:加油,终有一天你也可以自由进出!
破牛奶店、红豆面包店等一系列摇摆的幸福店铺因为主人的窒息开始崩塌,脸上的愉悦也换成了主人死去时的表情。
“禹然?”时厚颤抖着环顾,提高嗓音,“禹然!”
闷哼声从密密麻麻的绕圈丝线中心传来,时厚蹦起与丝线高度齐平,透过忙碌的丝线间隙看到了被缠绕的禹然在挣扎。
“禹然!”没等到回应,时厚的呼唤渐渐离开禹然的耳膜,时厚在落回原地。
白色丝线察觉到妨碍者,两根丝线脱离组织前来教训。时厚却不后退,没有任何能力的他只想蹦到禹然那去。
嘣!时厚被丁涅攥着扑向一侧躲开突袭的丝线,丁涅怒吼,“你不是说生命是可爱的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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