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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确没上110的警车,而是上了120的救护车。
郑国强瞧见人脸时,都在心里头喊了一声:我操!竟然是黄大发。
他真是恶心坏了,他一早就知道黄大发不是正经人,但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脏。
这家伙可真不怕得病啊。连这种事情都敢搞。
陈凤霞听得也目瞪口呆。黄大发能这样?合着家里有老婆,外面有二奶都满足不了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啊。
“他不是爱他那个二奶爱的死去活来吗?还在外头瞎搞!”陈凤霞啧啧赞叹,“果然为三者恒被人三之。”
郑国强叫他老婆的话搞得满头雾水,什么玩意儿?
陈凤霞也感觉自己这句古话好像套用的不伦不类。哎呀,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他那个二奶怎么也没看住他。
郑国强更加莫名其妙:“他带着他二奶一块儿搞的呀。”
“啊——”陈凤霞真是耐不住惊讶了,“你不是说那里都还有好几个男的吗?他带人搞他二奶呀!你该不会弄错了吧?他二奶承认了?”
“哎哟,哪里需要她承认。”郑国强不以为意,“他包二奶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以前就在街上看到过他们。妈的,真是一点儿都不避讳,都不嫌丢人。”
陈凤霞倒吸口凉气,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大发真疯了,他不是要跟那个二奶结婚吗?居然带人一块儿搞二奶。
上辈子他也做过同样的事吗?应该没有吧。
否则上辈子胡月仙因为肝硬化在医院垂死挣扎的时候,她娘家人肯定会拿这种事出来说嘴的。
像这种男女间的丑闻,想要瞒天过海,基本上不现实。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是雷达。
陈凤霞在心里头琢磨着,为什么上辈子没发生的事,这辈子却出现了呢。
郑国强看妻子脸上阴阳不定,赶紧开口解释:“你也别想多了,我看那女的不像是被强迫的。哎哟,你不知道他们那些人有多乱,什么追求性解放性自由的,简直丑态百出。”
陈凤霞还在思量呢,这辈子有什么不同?
哦,儿子。
上辈子二奶有儿子傍身,凭着孕肚上位,很快在黄家站稳了脚。
这辈子,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被打胎了,她没能成功地嫁给黄大发。
叫那个什么词来着?妾身未明。
老话讲得好,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简单点儿说,那就是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
黄大发能在这个舞小姐身上死去活来,会是多管得住□□里头那玩意儿的东西吗?
二奶没了儿子作为靠山,那就得多折腾点其他手段了。
情意千金,不敌胸.脯二两。那电视上放的赵飞燕赵合德为了争宠还给皇帝下药呢。
啧啧,难怪这对狗男女能玩得这么大。
也是老天爷长眼睛,让黄大发瞎搞呗,看看搞出什么德性了。
郑国强说的胸有成竹:“腿是肯定断了,医生拖上救护车的时候,他腿都是呱哒的。”
人也是晕着的,眼睛闭得死死,额头还在往外冒血。
陈凤霞瞠目结舌,哎哟喂,老天爷还真长眼,这可难得。
呸!居然还有气,怎么不直接摔死他得了。
搞出这种丑事,到时候还是老婆孩子脸上没光。
郑国强赶紧摇头:“这真要是摔死了,到时候我们报告都不好写。你可别添乱啊。”
陈凤霞看着丈夫,眼睛瞪得大大的,半晌才冒出一句:“郑国强,你也够可以的啊。”
这人居然完全不动声色。今晚面对胡月仙的时候,他半点儿口风都没露。
陈凤霞在仔细回想一番,也没发现丈夫表情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
郑国强一脸理所当然:“我们是讲纪律的。我跟你讲,这个事情你千万不要往外传啊。我都已经违反原则了,我连你都不应该讲的。”
陈凤霞挥挥手:“我晓得,我跟哪个讲去?”
发生这种丑事,胡月仙估计得气够呛。她没事刺激人做什么?
“咱就当没发生这回事,你也不晓得黄大发丢了这大的脸。”
郑国强立刻强调:“我巴不得呢,我当时一声都没敢吭。亏得他已经晕过去了,不然他要一嗓子喊起来跟我套近乎,人家要怎么想我呀?”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但凡涉及到□□里头的那点事,就是黄泥滚,是屎也是屎,不是屎也是屎。
陈凤霞乐了,她看丈夫的眼神相当不一样,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郑国强,我认真的,我怎么觉得你其实很能当个干部啊?”
就这口风紧的,就这不动声色的做派,他要不当干部,都对不起他的心理素质。
郑国强赶紧挥手:“行了,你别瞎扯了。不是你说的吗?不求富贵不求飞黄腾达,就安安生生地过日子。我啊,天生不是当官的料。”
陈凤霞脸上笑容愈发深:“那你要是这么优秀,领导非得用你怎么办?”
郑国强想都不想:“你别琢磨那么多,能人多了去哪里轮得到我啊?”
这人就爱瞎想。
第122章 吃西餐的礼仪
事实证明,郑国强同志还真妄自菲薄了。
领导的确相中了他,要予以重任。
干啥?去南方考察。
考察什么?考察人家的物业是怎么搞的。
大陆地区的物业管理最早是从深圳那边开始的。人家自80年代开始动手,到现在搞了10多年了,经验自然丰富。
郑明明的作文都引用牛顿的名言:如果说我比别人看的更远些,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他们上元县想要发展物业管理,当然没有比跟着南方热土走更合适的学习方法了。
至于派谁去学习,还是老模式,谁提出的问题谁去解决呗。
用石书记的话来讲:“小郑啊,既然这个问题你已经思考了这么长时间,刚好这回就出去好好看看。见贤而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咱们好好学,有针对性地学,争取学有所用。”
郑国强回家的时候,太阳还没落山,他的脸也白晃晃。大礼拜六把他拉过去开会,就是为了通知他出长差?
他可真谢谢领导的器重啊。
倒霉的郑国强同志回到家就跟老婆抱怨:“你张嘴就来,坑的可是我。我考察完了,回头县里就得组建物业公司,我哪晓得要考察什么?”
他连物业究竟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呢。他老婆整天挂在嘴上的新名词多了去,他哪有功夫一个个弄清楚怎么回事。
到时候组建公司,人家啥问题都跑来问他,他要怎么应对啊。
想想都愁白头。
陈凤霞却咯咯直笑,乐得不行:“去啊,你怕什么?当年你在社办厂的时候不是去过深圳吗?那时候你不怕,现在反而怕了。”
郑国强一愣,下意识道:“那时候哪能跟现在比。”
那时候他年轻气盛,意气风发,什么都不怕。从来没考虑过失败以后怎么办,不行从头再来呗。
反正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现在,年过三十五,家里有妻儿,做什么事情他不得瞻前顾后,想想后果啊。
陈凤霞拍着丈夫的肩膀,相当豪气:“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家里头有我呢。”
郑国强被她的语气搞得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去打仗。”
他只愁眉苦脸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啊。”
跑到深圳去是没问题,去了深圳他又该学什么了?总不能白浪费差旅费吧。
陈凤霞笑眯眯的:“这有什么好犯难的?你倒是说说,有哪些地方你可以去看。”
郑国强报了一串公司名称,陈凤霞就按照自己上辈子的记忆,从里头点出重点考察对象。
时间是最好的验证手段。既然直到她穿越前被他点名的公司都还存活着,而且在业内算是招牌一样的存在。那人家肯定真有两把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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