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32(1/2)

    对哦,不管是运输费还是将水芹从水里收割上来整理好的费用,都得算在成本里呢。还没收上来的蔬菜和水产,价值大概要打个大大的折扣吧。再说,那合同上写的是如果不能按期交货。几千斤黑鱼和水芹听着是不少,但按照陈文斌眼下在全镇的号召力,想调出货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郑明明长长地“哎”了一声,才正经说话:“不管怎么样,反正舅舅这次肯定得摁死了这事。不然以后谁看谁不顺眼,一瓶农药倒在人家塘里跟田里,那人家一年就白忙活了。只有杀鸡儆猴,把这事直接钉死了,叫人知道害怕,以后才不敢轻易动手。”

    陈敏佳和吴若兰深以为然,的确得这么办。否则这种事就没完没了了。怕什么伤感情,以后会被盯着报复。谁敢报复就让谁牢底坐穿,看还有没有人敢龇牙。实现和谐社会的头条法则绝非让受害者闭嘴,而是要严惩坏人。

    闹出了这事,加上陈家老两口都回江海了,家里就几个小孩在,上门来拜年的人自然也不好留下吃饭,只说两句客气话,放下拜年的节礼就走。

    郑明明他们连怎么回礼都不知道,甚至悲惨到连人脸也认不清,如何称呼对方也稀里糊涂。好在登门拜年的大人家里基本上都有小孩,能够将心比心,理解孩子弄不清楚亲戚关系的茫然;最多只是笑两声,倒还是主动自报家门。

    陈敏佳就抓着本子在旁边记,谁谁谁家的谁谁谁,哪些礼品是他家拎过来的。谁谁谁家的谁谁谁,给了他们压岁钱多少。

    这样后面家里的大人要回礼的时候也好有个对照。

    等到晚上,他们跟着陈文斌和高桂芳去大舅爷爷家吃晚饭时,才知道这事的最终处理结果。不私了,没办法私了,这事破坏集体财产,镇上派出所已经直接把人送去县里看守所了,省得他们家还在又哭又闹。

    大舅爷爷脸色铁青,抓筷子的手都在发抖。这辈子,他的老脸全丢在这家人身上了。

    陈文斌赶紧安慰老头,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哎哟,舅舅哎,他们家丢自己的脸,有你老什么事啊。你替他羞,他自己还不当个事呢。”

    旁边人七嘴八舌地跟着附和。就是,都不是一个姓,替他操哪门子心哦。

    高桂芳笑着转移话题:“舅舅,兰兰是下个月结婚吧。到时候要好好热闹热闹哦。”

    原本年前舅爷爷家的孙子和孙女打算前后脚办喜事的,但是兰兰跟她男朋友在街上又弄了个门面,手上钱就紧张了。这小两口蛮硬气,说结婚不要娘老子掏钱,等再攒攒就能自己把喜事办起来。所以索性多挣了几个月的钱,给挪到了年后来。

    好在农村结婚自家请人烧席面就好,不像城里得就着饭店的时间,是以倒无所谓。

    大舅爷爷说到了小孩的喜事,可算面色缓和了些,点头道:“是啊,就是二月初四礼拜天,合过了,都方便。”

    陈文斌也顺着问:“请哪个做席面啊?东西还准备好了啊?跟桂芳讲,她专门就做喜服喜被这些东西的。”

    兰兰待嫁新娘害羞,她妈替她说的话:“都准备好了,多亏了桂芳和凤霞。婚纱照啊,喜服喜被啊,都是她们给弄好的。那个席面嘛,嗐,小孩想法跟我们不一样。”

    兰兰这一年来都在做生意,胆子锻炼出来了,居然主动接话:“我们商量好了,不大操大办,就吃大锅菜,一人一碗大杂烩,省得浪费。勤俭办婚礼,从我们开始。”

    上桌吃饭的客人都惊到了。乖乖,这可是结婚,一辈子的大事,竟然就这样潦草了事?

    陈文斌也惊讶,当初他阿爹办大寿,他们家也想搞大锅菜来着。最后,还是流水席面自助餐,虽然同样没浪费什么,但比起大锅菜还是要讲究好多。

    他倒没想到兰兰小两口居然有这个魄力。尤其是兰兰,小丫头能这样想很不简单的。毕竟现在社会都认为婚礼的排场是女人的脸面,男方在结婚上花钱越多,就代表越重视新娘。所以婚庆行业才能白纸卖出金箔的价。

    兰兰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解释:“表叔,我们都觉得那是虚的。往前数几十年,一把喜糖几把瓜子就结了婚的人多的去,和和气气过了一辈子的也不少。现在花了大钱结婚,没两年就过不下去的照样有。可见日子过成什么样看自己,不看婚礼的排场。要说气派,戴安娜和查尔斯当年气派唻,最后还不是这样。”

    哎哟喂,这个侄女儿思想境界高。陈文斌下意识地就想转头找他姐,这姑娘跟陈凤霞肯定有共同语言。

    等眼睛落了空,他才反应过来。哦,姐姐姐夫躲瘟神先回江海了。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陈凤霞无比后悔自己也急吼吼地跟着跑回江海来。就是被三表舅母拦着磕头又怎么样呢。再难看,能比得上被这对小情侣堵在家里,头大如斗嚒。

    坐在她对面的这对小鸳鸯,对,就说你俩呢。周秀萍、拉海,你俩不就是在农科院的农场一块儿学果树种植吗?怎么就看对眼了呢。

    尤其是你,拉海小青年,我怎么记得你有对象来着?你这个样子,是打算退了家里的亲事吗?

    那也不用找我。

    第486章 自己立起来

    可是从涌泉县的大山里走出的男青年拉海已经习惯性碰上处理不了的大事就要找陈老板了。

    当初布哈大叔带他们出来,将他们留在江海的时候就说了,凡事不要自作主张,得商量着来。假如自己解决不了,那就去找陈老板,听听人家的意见。

    现在,面对陈老板的责问,拉海就垂着脑袋,小声回答:“阿依莫说不要跟我结婚,她要上学,她不想结婚生孩子。”

    其实他刚到江海看到他的未婚妻时,就知道阿依莫变了。他怀疑她是进了城,喜欢上了有钱有势的人,可他始终没发现那个对象。去年五月份,他休假去看阿依莫时,阿依莫就说她的人生理想不是结婚生子,她就想好好做事,她要成为最优秀的刺绣大师。

    拉海不知道当绣娘和结婚有什么冲突。他阿嬷阿妈阿姐都是顶厉害的绣娘,也没影响她们结婚啊。可是阿依莫却铁了心,告诉他,她绝对不会嫁给他。她以后都不会回寨子里的,他别想强行把她带走。这次大家组织着回乡过年,阿依莫就当真没走,而是留在江海挣钱。

    拉海没打算当绑匪,他只是伤心。他的阿依莫来到了大城市就不要他了。

    灯光下,初初长成青年模样的山里郎满脸委屈,抿紧的嘴唇都写着不甘与愤懑。

    陈凤霞下意识地捏太阳穴。从她带着那些女孩子走出大山,她就已经猜测到愿意再回去嫁人的没有几个。她乐见其成。改变一个地方太难了,当你没有能力改变生活环境时,勇敢地走出去,换一个地方生活,也是解放自己。

    当然,这事会遭某些人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