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1/1)
高尘陆包扎完毕,想着最后一个对手是康王府的大小姐,便没有暂停比赛,又上了台。
花信一改平日的慵懒轻松形象,手执长剑,沉静冷然地缓步上台。
高尘陆内心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她走近,目光和对手相遇。
目光一闪,高尘陆顿时打了个寒颤,对手如冰封般的气场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梅江漓仔细瞧着台上的那人,越看越奇怪,突然,台上的女子目光一偏,用眼神警告梅江漓。
寒意满满,梅江漓的眼睛当下就被这个目光刺了一刀,他立马避开那女子的眼睛,内心的不安渐渐浓重。
花信眸子一动,毫不拖泥带水,握住剑柄,手一扬,剑一动,只是一瞬,就在高尘陆的手臂上划了一刀。
动作之迅速,身手之敏捷,剑法之奇妙,让高尘陆和台下众人皆瞠目结舌,众人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看着这康王府的大小姐耍剑。
高尘陆被花信当成了剑靶,左一剑,右一剑,剑气寒光在她身边聚集,她完全被压制住,全无逃脱的机会。
高尘陆脸色骤变,一点也不敢相信这位大小姐的剑术竟然使得如此出身入化,刀刀切中,全都是无伤性命又极其疼痛的地位。
花信翻身上飞,高尘陆呆滞在原地,仰头又与头上女子的眼神对上,女子满面肃然,眼含轻藐。
高尘陆吞了口唾沫,满脸惊悚。
刺了十四刀后,花信终于把气撒完,最后青衣一闪,持剑一反,长剑直直横在了高尘陆的脖子上。
花信淡漠的眼神落在高尘陆身上,午后风起,把花信的青衣吹开,整个台上都安静得犹如落了好几层白雪。
看着台上的场景,台下坐着的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彻底地傻了眼。
而梅江漓原本茫然的脑子瞬间炸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这……不是我媳妇的剑法吗!!
第32章 结果
第三十二章结果
满月酒楼下堂满座,众人口中议论的,都是有关昨日宫里大会的事。
昨日大会的最终胜者是最不被看好的康王府嫡长女,百姓们知道结果后一阵惊讶,对此结果议论纷纷。
酒楼大拍桌子,喊道:“看来,这嫡长女原先的那一切做法都是伪装啊!”
“是啊!是啊!”台下一中年男子附和着说,“你是没见到当时比武台上那郡主的剑法!高大小姐的身手什么水平我们都知道,放在京都贵女里面,那绝对是第一啊!”
他停下喝了口茶,接着道:“可是啊!也被那郡主一招就压制住了!”
他摆摆手,皱眉说道:“压根就没法逃,郡主用剑把高大小姐围得那叫一个严密!”
“哎呀!”一位穿着华贵的少年插嘴,“我当时就坐在台下,亲眼见到的时候,人都傻了!”
他绘声绘色地讲着,“那郡主就像是身上长了翅膀,飞得那叫一个快啊!她一跃而起,剑法奇特,瞬间就刺了高小姐好几刀!”
他举起右手,“我发誓哈!我当时是绝对没有眨眼睛!但我最终还是没看清那郡主是怎么出手的,那速度,那剑法!”
他接着竖起一个大拇指,啧啧赞道:“绝了!”
又有人说:“我昨天也在现场,真的是,那郡主的剑法太震撼了,我看昨日就算是高将军亲自上场,那也未必赢得了那郡主!”
有人凑过身去问:“那看来,这高将军的婚事,就是这样定下来了?”
先前的中年男人急急道:“那不得的吗?皇后怕出意外,昨儿个就叫皇上下了诏,再说了,凡是看了昨日大会的人,哪个敢说康王府的嫡长女不是高将军夫人的最佳人选”
“可是前一次诗会上那郡主的表现……”
“哎呀大哥!还傻着呢?”那中年男人前移,笑道:“你当真因为那郡主是个诗词书画一窍不通的人?”
他靠回椅背上,“那不过是郡主用来迷糊人的手段罢了!”
“你想啊,她要是过早地显出了自己的优秀,康王府还会让她去参加高将军的招亲大会吗?”
问这问题的人挠挠头,笑道:“说得也是哈!”
“不过啊!”中年男人捂嘴笑道:“郡主来了这样一出,就是不知道现在刘沛泽的脸色怎么样了?”
有人跟着议论道:“哈哈哈!是呀!之前还着急蛮慌地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入高家,现在被人正牌夫人的女儿强了先,我猜现在脸色怕是已经黑得发紫了吧!”
台下有妇人悠闲着说:“不过按道理,这福气也该是这郡主去享,毕竟她刘沛泽的女儿留在京都好生好活地养着,人家正牌的女儿却被扔在外面,这福气啊,也该轮到别人了!!”
众人对此十分认同,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
……
长卿堂的病床上躺了一位全身缠绕绷带的病人,那病人外在皮肤几户全被白色包裹,除了双眼,鼻孔,和嘴。
这样看上去,和木乃伊不同的,是她至少还能说话。
高尘陆平躺在床上,支支吾吾,“枳实哥!你……你……身手比我……比我好,你帮我……帮我打回去……打回去好不好……”
沈枳实坐在床边,捂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很苦恼地说:“尘陆,你和谁对打不好要和那个姑娘打!”
他手捂额头,很无奈地说:“那姑娘的剑法,在九域内都是出了名的。你要是想我变成你这样躺在这里,我也可以去找她。”
高尘陆不服,“呜呜呜!!我又没惹她……她……她为什么……为什么要用剑刺我!!”
“还……还刀刀刺中……刺中全身……全身最痛的地方。”
沈枳实很想和她讲“你就是惹到她了”,但考虑到她再说话伤口会有裂开的风险,就只好理了理床铺,温声道:“你别想那么多先,好好养伤,你现在这样,还不能回高府,安心先躺着哈!”
高尘陆很听沈枳实的话,见他这样说,也不闹了,乖乖“嗯”了声,闭上了眼。
沈枳实还有些事要去处理,便打算出门往外院走去。
谁料刚到大厅,就撞见了那两个人。
花信披着白色大鳌,长身站立在大厅上,神情自若,而另一边,梅江漓候在座椅旁,目光飘忽地望着对面的女子。
沈枳实轻咳了几下,花信看着他,深深颔首,“沈堂主,无意冒犯高小姐,抱歉了!”
沈枳实低声叹气,“花姑娘,你这几刀也确实是狠!”
他皱眉,心疼道:“没一个月,尘陆绝对下不了床!”
花信眼里闪过愧疚,低声道:“沈堂主,昨天的事确实是在下的错,等高姑娘恢复,在下可以让她刺回来,绝对不还手。”
“不行!”听到这样,梅江漓立马跳起来,然而就在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被花信一个眼刀杀过去,顿时蔫蔫不敢开口了。
沈枳实内心很无奈给这对,只能是道了声“等尘陆的伤好了再说吧。”
现在让沈枳实烦闷的,一是高尘陆的伤,二是这高府和康王府的婚约。
被花姑娘来了这样一场,傅姑娘想借以去乌孙和亲的借口逃离京都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事情就没弄好,现在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给她整了个与高府的婚约,这下等她回京,可得有多少事忙啊?!
昨天台上几刀,彻底让这个康王府嫡长女在京都出了名,真不知道等傅姑娘回来的时候看到现在的状况,会是作何感想。
难道傅姑娘在让花姑娘替代她呆在高府之前就没好好和花姑娘说过行事要低调一点吗?
可是在昨天之前,花姑娘还是很低调的啊?
“花姑娘!”沈枳实头大得很,“你昨天……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这样做?”
沈枳实虽问得隐晦,可花信还是听出来他话里问的是什么,她想起那天气急攻心的模样,很丢脸地说:“我一时情急,没想太多……”
沈枳实皱起眉头,艰难说道:“傅姑娘原先的计划是什么,花姑娘是知道的吧?”
花信垂首,“我知道。”
沈枳实小声说:“皇上的诏书已经下了,高府和康王府的婚约已经是明确的定下来了……”
花信想了一会,抬头问道:“这婚约不可以退吗?”
“退是可以退,毕竟招亲大会前已经说了是初选。”
听到这,花信浮动的心稍稍安稳,可只安稳了一瞬,就又起波澜。
沈枳实又是叹息,“但退只能是由高府退!而且,很麻烦。”
花信内心纠结不安,但还是道:“多麻烦都要,自己做的事总得自己担。”
她双手紧握,抬眸看向沈枳实,说:“找谁能退了这婚约?”
沈枳实抬眼看向天空,目光迷离,“最近听闻雍州的瘟疫已经控制住了,算算日子,他也该是快回来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