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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这是定情马吗?自己的马取的名字是对对方的祝福。”彭铜生突然想起了他用来取悦美丽的女子,给青楼妓子们送的胭脂。
这两个人有点儿意思。
“定情马说不上,但肯定没有彭兄送给红颜知己的玉镯贵。”叶迎秋揶揄道,“江湖谁人不知彭兄为了搏长安第一美人乐淑娇一笑而一掷千金的事情?”
彭家和乐家是亲家,彭铜生的娘是乐怀忠的二女儿乐霁珍,而乐淑娇是乐怀忠的孙女,彭铜生的表妹。
虽然是表妹,但乐淑娇不是本家的人,而是乐怀忠从分家过继给早亡的大女儿乐肖冰的子女,所以彭铜生和乐淑娇没什么血缘关系。
“叶兄说笑了,我那表妹长得美是美,就是天天板着个脸,又有些骄纵,我怕她以后嫁不出去就送对玉镯给她当嫁妆,怎么就成了为搏美人一笑而一掷千金的流言了?”
宋旭在长安,对这件事情还是有所耳闻的,只不过:“彭大哥,乐小姐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美吗?”
彭铜生摸着下巴:“长安第一名妓赛西施见过吧?”
“见过见过!”赛西施抛绣球选恩客的那天他还去凑热闹了,绣球抛了无数回赛西施都不满意接到绣球的男子,最后彭铜生突然出现抢了绣球,长安的热闹这才关上帷幕,“难道乐小姐比赛西施还要漂亮?”
“何止啊,漂亮了不止一百倍,气质也…”彭铜生斟酌了一会儿,“说冰冷吧她又有些骄纵,可是说骄纵的话,她又和那些闺中小姐不一样。最可怕的是她手上的那柄短剑,说真的,叶迎秋。”
“嗯?”
“你若是和乐淑娇对上,还不知道谁死谁活呢。”
“如此说来江湖上隐形的高手不少啊,倒想见见这位乐小姐了。”言语中还有几分想和乐淑娇交手的跃跃欲试。
虚尘的胃猛然一酸,收回了盯着叶迎秋的余光。
“表哥,打住!这种女人娶不得的,娶回家肯定是母老虎,你会被管得很惨的。”宋旭误会成了叶迎秋对乐淑娇有男女方面的兴趣。
彭铜生大笑一声。
“你笑什么?”宋旭有些恼怒。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宋旭你小小年纪,竟然对成亲之事有所了解,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不能娶。”
“这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吧,要娶肯定娶像我娘那样贤良淑德,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
“嗯,这倒是。”彭铜生拉着缰绳,牵回抬头吃草的马,“宋伯母既能帮伯父做生意,也做得一手好菜,娶这样的女人回家,家里绝对被管得井然有序,只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表妹那样的。”
“萝卜青…”
“喂!”叶迎秋被一声有气无力的喊叫打断,盗贼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吃的,中午了。”
“时辰差不多了,马儿们也饿了。”虚尘牵着踏秋,踏秋低头吃着路边的绿草。
“找个茶棚休息吃饭吧。”宋旭道。
骑马行了半息的时间,路边有一卖包子的茶棚,众人把马放在路边吃草,押着盗贼去茶棚吃饭,馒头一上来盗贼就狼吞虎咽。
宋旭说:“喂,好歹也是个混江湖的,怎么吃饭跟个乞丐一样,没吃过馒头?”
盗贼咽下馒头,捧着喝完一整杯茶:“我被你们拉着走了那么久,又渴又累,吃相难看点怎么了?”
“也不是不可。”叶迎秋喝一口酒道,“只是你该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千面派的老巢在哪里了。”
“我不说。”不说他们还会留着自己,如果说了,他就没有了利用价值,这些正派人士说不定会把他杀了。
虚尘吃完了馒头:“阿弥陀佛,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要你配合,我们是不会杀你的。”
“你是和尚我信你,可叶一剑和这位公子哥不一定会饶了我。”盗贼眼神看着彭铜生,虽然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挺浪荡的,但是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没用,这个人肯定会杀了他。
“怎么会呢。”彭铜生道,“我爱的是钱和美人,不喜欢杀人。”
“呸。”盗贼吐掉口中的茶屑,“谁信!?”
“那你总该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吧!?”宋旭吃饱了,声音也有劲儿了,“不然一路上栓着你跟这马儿跑!”
“…我叫盗云。”
“盗风是你什么人?”叶迎秋猜测,“你的哥哥或者弟弟?”
盗云愣了一下:“…什么盗风,我不认识!”
“你和淫窃双盗一起行动过?”叶迎秋问。
“小爷凭什么告诉你!”盗云只吃馒头不说话。
彭铜生猜测道:“只是盗风拉着你喊你和他一起行动,说不定能得到淫窃双盗的青睐,成为千面派的核心人员?”
盗云猛地咳嗽,叶迎秋帮他续茶,盗云立刻捧起茶杯,一咕噜全喝了:“…我要说了你们真不会杀我!?”
虚尘双手合十:“自然。”
盗云沉默。
“快说!”宋旭道,“既然答应不杀你就不会杀你,江湖中人行走江湖,信守承诺一词还是知道的。”
“哼!古往今来背信弃义的人还少吗?”盗云轻蔑地看一眼宋旭,“初出茅庐的臭小子!”
“你…!”
盗云放下茶杯道:“其实你们猜得差不多,我和盗风是拜把子的兄弟,有段时间跟着淫窃双盗,去过一次千面派的老巢,但是巴蜀那么多山,那么多弯弯绕绕,又过去了那么多年,我不确定千面派的具体位置哪儿。”
“没事,知道就好。继续赶路吧,天黑说不定就能到荥州了。”叶迎秋道。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今天十二点还有一更,十二点之后还会有一更,明天开始就正常更新啦~
这节奏会不会太快了emmm
☆、第 15 章
众人骑马奔行,赶在日暮前进了荥州。荥州却像是刚刚热闹起来,红花灯绿藕布,叫卖声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赶了四五天的路,几人早就疲惫不堪了,宋旭伸了个懒腰:“表哥,咱们找个客栈休息几天再上路吧,骨头都散架了。”
彭铜生倒是没那么累,他走南闯北漂惯了:“荥州女人虽说没有越州女白皙美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你们…不去瞧瞧?”
“施主,慎言。”虚尘眼角乜一眼彭铜生。
彭铜生铁扇轻敲脑袋:“忘了咱们这里面还有一个和尚,听不得污言秽语。”彭铜生邀请叶迎秋,“你去不去?”
虚尘耳朵紧听叶迎秋的应答。
“彭兄实在是好兴致,不过我就算了。”叶迎秋敲敲葫芦酒壶,声音空荡,“好几日没喝着好酒了,嘴馋。”
“青楼里的酒可比街市上卖的好喝多了,迎秋去必能一享口福。”
“当真?”
“当真,而且美人环伺在侧,还有人弹曲唱歌,好不惬意。”
说起来叶迎秋虽然闯荡江湖已有几载,但还从未喝过青楼的酒,不知道青楼的酒与酒肆的酒有何区别,正好借此机会尝尝:“好,去。”
宋旭听彭铜生说得那般好,心里痒痒的想去,但是爹娘从小就教诲他不能去青楼小倌院,去了准会学坏。
彭铜生看得出宋旭的踌躇,怂恿道,“宋旭,想去就去呗,反正只要我们不说,宋伯父宋伯母就不会知道,况且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事事听从父母的话,连在外面都不敢忤逆。”
宋旭离十七岁的生日还有两个月,血气方刚的年纪,最受不得激将法:“去就去!”
“好,有志气,你的开销哥哥出了!”
宋旭也反应过来是彭铜生在激他,不过也捡了便宜:“那弟弟就谢谢哥哥了,我定不会替哥哥的荷包着想的。”
“随便你吃,哥不差那几个钱。”
虚尘难办了,四个人去了三个,他想时时刻刻跟着叶迎秋。
“虚尘,再考虑考虑呗,你看我们三个人都去了。”彭铜生垫了点儿脚仔细看了一眼虚尘的头顶,“你还没有受戒,戒疤都没有,只能算半个和尚,既然是半个和尚,那去听听曲总是可以的。”
乍一听去好像挺有道理的。
“这…”虚尘看向叶迎秋。
叶迎秋道:“去吧,到时候点个厢房,外面的人看不见,或者我不去了,和你在客栈。”
虚尘不想扫了叶迎秋的兴致,半是开导半是说服自己道:“假和尚有句话说得对,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若是因为身外环境就失去佛心,那便不是真正的修佛,贫僧也去。”
彭铜生偏偏要在人家下定决心的时候挖点肉:“我说和尚,你有钱吗?”
“自然是有的。”虚尘平常道,“帮人诵经时施主会给香火钱。”
时人信佛,看见和尚总要虔心请人念经书讲经,若是家中有人逝世,在路上也会请和尚念上一两段经书,希望逝去的亲人安息。
彭铜生道:“我倒是忘了,这一路上请你念经的不少。”虚尘虽然年纪尚小,不过十八,但一身气质真的很唬人,自带沉心静气、恬淡无欲、彼弃我取之感,路上还有个小姑娘问他是不是快成佛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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