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暗巷play/舔后穴/微sp/抱艹艹进子宫/内射中出/体内射尿标记/肛塞堵逼(4/5)

    路乔后背接触到墙面的那一刻,他身体霎时僵直了,细密繁茂的青苔在后背皮肤轻轻摩擦着 ,像只无形的手在抚弄自己,阴冷湿滑如同某种软体生物的触感让他有点作呕。连带着阴道都跟着收紧,周逸炀被夹得难受,勒令他双手撑住墙壁,路乔想也不想地拒绝:“不要。”

    他原以为周逸炀会生气,可对方只是按着他的臀又往阴茎上撞了撞,笑得意味不明:“乔乔胆子这么小?连几层青苔也怕吗?”路乔知道他就是在混淆视听,可还是免不了中他的激将法,耳边满是青苔被挤压时传出的可怖水声,让他想起种种发生在幽僻潮湿角落的鬼故事,听得他头皮发麻:“我就是觉得脏。”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那些湿冷的水滴好似在自己背部流动,沿着脊柱线汇入臀缝,流经内陷的小口时,他甚至怀疑有部分脏水直接进了肠道里。他蓦地挣扎起来,可周逸炀贴得很紧,他连腿都没法放下来。

    他哀求着周逸炀别这么玩他,臀部肌肉绷得死紧,主动抬直了背把乳头往他嘴里送,妄图以此逃开背后那潮湿阴寒的墙面。“你……吃吧……把它嚼烂了都没关系。”可过了半晌,仍是只有温热呼吸落在胸乳上,见周逸炀没有动作,路乔茫然无措地用手捏起紧实的肌肉,乳头大而润,比早先膨大了数倍,一下下顶弄着想拨开他紧闭的嘴唇。

    此刻路乔才能认真感受到玩弄乳头所带来的羞耻感,干燥的唇瓣将幼嫩敏感的乳头磨得愈发充血硬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的心跳都因此加快许多。周逸炀蓦然笑了:“乔乔是把我当成需要喂奶的小孩儿了吗?”明知他只是揶揄自己,路乔还是觉得羞耻,可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着想,他还是硬着头皮去说那些自己从来难以启齿的话,只希望周逸炀别把自己按在墙上操:“那……老公要吃奶吗?”

    路乔仰起脖颈,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只放缓了嗓音,喘息中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欺负狠了时被迫发出的缠绵至极的呻吟。

    “小狗想被老公吃奶头……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他舔了舔嘴唇,故意发出明显的吞咽声,“最喜欢吃老公的精液了,想被哥哥操大肚子,一辈子都当哥哥的小狗。”

    “想被哥哥操烂,给哥哥生小小狗。”

    “哥哥怎么不玩小狗的奶子?玩大了就可以给哥哥吃奶了……哥哥可以一边操小狗的逼一边喝奶,用奶给哥哥洗鸡巴……”

    他还要继续说,被周逸炀极度隐忍的一句“够了”弄得偃旗息鼓。声音听来过于俨然沉肃,路乔软了身体,战战兢兢地询问:“怎么了?”

    周逸炀抱着他走到一处相较低矮的断壁,路乔被他的反应吓得噤了声,走动间被顶弄得深了也不敢发出声音,只在心里暗自疑惑:明明他那么喜欢讲这些,怎么自己说两句就发脾气了?

    那处墙壁要干燥许多,缺口处透出些亮光,但也朦朦胧胧的,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周逸炀抿着唇默不作声,路乔摸不清他的心思,放松身体用逼去磨蛰伏不动的鸡巴,低着头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形,低眉顺眼地向他求证:“不喜欢我讲这些吗?”

    肉道里水声不断,路乔放肆地上下挺动身体,眼神却小心翼翼地落在周逸炀脸上,又去亲他的下巴,欲态尽显地在他耳畔呻吟:“就只讲给你听的,别生气嘛。”

    周逸炀声音闷闷的:“我没生气。”

    转而挺着鸡巴往上狠操两下,恶声恶气地对他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这么骚!”

    路乔被猝不及防地重顶惊得一下失了声,肉道里涌出大股淫液,带来一阵失禁般的快感。修剪平整的指甲硬生生在周逸炀后颈挠出两道血痕,听到他的吸气声,路乔惊惶地松开手,上身重力不稳地往后倒去,就在他惊虑自己会摔在地上时,手边碰到一截坚硬的砖石,吓得他立马反手抓紧不住吸气。

    他想让周逸炀放他下来,可对方不为所动,反而两手从臀瓣移到膝窝处,路乔怕他随时撤力,急得喊出声来:“你干什么!”

    周逸炀拔出阴茎,紧握着他的膝窝将腿对折,而后抵近,无视路乔因为上身腾空而无力支撑拼命颤抖的身体,视线落在他腿间大绽的肉花,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被剧烈收缩的肉道绞得差点当即射精。

    喉咙间发出一道极为满足的叹息,他吻了下路乔细瘦白皙的脚踝,猛地逼近,几乎要将他拦腰对折:“当然是,操你啊。”

    腰臀往下沉得厉害,路乔使不上劲,全靠勉强扒住墙头凸出的砖石和钳制着膝窝的手才能保持平衡。他周身都抖得厉害,小腹不安地痉挛收缩。周逸炀的动作越发粗暴,整根退出又全部捅入,几乎要将阴囊一并撞进去。浓密黑硬如细铁丝的耻毛把花唇摩擦出糜红的颜色,重力拍打下穴口很快红肿起来,路乔哭着骂他,换来的只是一次又一次宫腔内硕大龟头的横冲直撞,仿佛要把宫壁破开的恐怖力度,他难受得干呕,周逸炀却赤红着眼更用力地操入,额上起的汗珠落在他小腹上,带着灼人的热度,路乔被烫得一抖,颤栗得越发激烈。

    “不是说要被哥哥操烂吗?这才几分钟小狗就受不了了?”

    路乔毫无时间的概念,他只觉得一分一秒皆是煎熬,紧抓着砖石的手指被磨得生疼,手腕好像破了皮,火辣辣的疼。手臂用力得根根青筋暴起,可还是一副摇摇欲坠之态。他哭得毫无姿态,红绳早不知何时就丢了,没了阻碍哭得愈是肆无忌惮,被周逸炀疯狗般的行径搞得心里酸胀发麻,呼吸间太阳穴都一抽一抽地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