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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东西这么不注意。”他笑着,满眼的宠溺。

    岳竹推开他的手回头看,外面那对情侣已经走过小店,只剩下背影。

    男生打扮的很时髦,怀里搂着一个身材很好的女生,他的手搭在女生的屁股上,举止十分轻佻。

    再回头,袁满收回了脸上的微笑。

    “刚分手就碰面,是巧。”他说。

    原来是这样。

    岳竹又觉得不太像,文身女孩似乎没这么高。

    但她没多想,像袁满这样的未婚男人,女朋友多一点很正常。又或许是另一个呢。

    送岳竹回家后,袁满慢慢地开着车返回,没走多远,手机铃声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将车停在了路边。

    “换人了啊?哥们够意思吧,刚才都没跟你打招呼。”

    袁满下车一按下接听,听筒里就传来了这个混在嘈杂音乐声中的玩笑声音。

    他没说话,里面的人又说:“你别不吱声啊,上回是我不对,我不也挨你揍了嘛。”

    袁满靠在路边栏杆上,偏头夹着手机点了根烟,边抽了一口边摸着头上的疤,他眯着眼:“小段,翻篇儿了。”

    “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现在人在哪儿?女朋友送回家还是带回家?”里头的人又开起玩笑。

    袁满想起岳竹,她下车的时候郑重其事地跟他说:“这事过去了,以后别再来找我。”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烟雾,捻着烟头看着静谧的街道:“挂了,在开车。”

    “别别……急什么?”那人像是从嘈杂的声音中走了出去,他放轻了声音:“我这么多年没回来,一回来就挨你一顿揍,完了你还一个月不理我,说得过去吗?”

    烟雾散尽,袁满看向岳竹租住的那片城中村,低矮的房屋被高楼包裹,古老又孤独。顿了几秒,他说:“明天晚上,等我电话。”

    “得勒!”里头的人欢快地回应。

    洗澡的时候,女人们大多谈论家里的男人和小孩,但偶尔也会扯一些八卦。这座城市不太大,八卦大多围绕着一些当地的达官显贵,说的都是一些边角料,很多都是道听途说。

    岳竹总是安静地听着,从不插嘴。因为这样的性格,有一些大姐也会在搓背的时刻跟她倾诉。

    她从不发表意见,但会认真地听。时间久了,她便成了心里盛事最多的那一个。好在,她不会再二次分享。

    澡堂所在的这一块区域是第一片被改造的老城区。当地的政府部门、机关单位和军区大院大多集中于此。当然,还有一大片安置小区划给了拆迁户,澡堂便位靠这个安置小区旁边。

    两年前,老城区改造完成,各处搬迁完毕之后,岳竹便来到这个澡堂工作。

    两年间,她没有动过半点要离开的心思。

    晚上七点,袁满的车停在某机关单位的家属小区门口,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上了车,男的进了副驾驶,女的坐在了后座。

    “这不是怕你不待见我嘛,带着我妹一起来了。”段骁边系安全带边说。

    “要想人家待见你,就得好好表现,”后座的段骁的妹妹俨然一副和事佬的姿态。

    随后她放缓了语气跟袁满打招呼:“小满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天骄,日子定下来了吧?”袁满侧过头问她。

    段天骄笑了笑:“是啊,下个月底,等请柬弄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好啊。”

    “就咱们这关系,有必要弄张破纸通知吗?”段骁插了句嘴。

    “你懂什么,越是关系好越要讲究。在国外白待了那么多年?”

    虽是兄妹,但段天骄却像年纪大的那个。

    “我不懂,你是机关单位待久了,尽学一些繁文缛节,累不累啊。”

    很久没听见这对兄妹俩互相挤兑了,袁满开着车,一时间竟像是回到了好多年前。

    作者有话要说:  满满不是性无能。

    第5章 天意

    袁满的父母也曾在这个机关单位任职,他和段家兄妹是在同一个家属院里长大的。

    后来他父亲调离到南方,他们一家便跟着迁了过去。去年年初,他父亲退休,他们一家才重新回到这座城市生活。

    段骁在袁满父亲调职的那一年去了澳洲,这些年从来没有回来过。每一年他父母和妹妹都会去看他,直到去年年底,一家人正打算动身,他却突然回来。

    他说必须要感受一下祖国的年味了。还有,开春段天骄将要举行婚礼,作为哥哥,他要帮忙张罗。

    段骁刚回来的那一晚便约了袁满出去喝酒。

    时隔五年,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儿终于再见面,但没想到的是,两人没说几句话便动起了手。

    快三十岁的年纪了,对某些事却仍旧释怀不了。

    ……

    “老袁,不瞒你说,澳洲那么多漂亮妞儿,可没一个比得上……这么多年,我真的忘不了——”

    话音还未落,他就挨了打。

    袁满的眼睛都发了红,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地一拳。

    他说:“段骁,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混,可现在觉得你他妈就是个混蛋。

    这句话压在袁满心里五年了,他最终还是以最难堪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其实事后段骁就后悔了,也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但在袁满面前,他这张嘴永远藏不住东西。

    昨晚碰巧遇到了,加上晚上又多喝了两杯壮了胆,也不在乎尴不尴尬了,索性在电话里直接将事情挑开了说。

    二十多年的朋友了,总不能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吃的是最近新开的一家四川火锅,三个人都能吃辣,气氛很好。

    不开车的段骁和段天骄还喝了好几杯酒。

    段天骄喝红了脸,扯了扯毛衣领口问:“小满哥,你家澡堂什么时候装修好?我有一个多月没在外边搓过背了。”

    袁满放下手里的筷子:“快了。”

    在这个瞬间,他突然动了个念头,但只是起了心,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放回了肚子里。

    闷。

    这口气堵在胸中,迂回着,慢慢地挤压着他的情绪。

    “你家澡堂才开一年就重新装修,生意不错嘛。”段骁说。

    段天骄回:“那当然,有小满哥在后面出谋划策,生意能不好吗。”

    “我还真没帮什么忙,都是我爸妈在操心。”袁满说着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刚拿出来,意识到这里不能抽烟,又将烟盒放在了桌上。

    段骁看到这一幕,起身说:“走,外边儿去。”

    “哟,换牌子了啊?”段骁接过袁满递过来的烟。

    袁满给他点了烟后才回他:“换个口味。”

    段骁打趣他:“不会是刚辞了工作现在手头紧吧?”

    这是上次岳竹买给他的那个中档牌子,当地烟厂产的,比起他们惯抽的那几种着实低了个档次。

    但他却抽上瘾了,买了好几条放在车里。

    真就不再见面了吗?他再次想起岳竹。

    过了会儿,他对段骁说:“是得找个正紧事情做了。”

    周姐的小孩生病,岳竹顶了她的班。

    天气回暖,来澡堂洗澡的人越来越少,不用给客人搓背的时候,岳竹会坐到更衣室的凳子上休息。

    她的柜子里长期放着一个年代久远的MP3,那里面存着几十首几年前流行的歌曲。

    她喜欢在休息的时候塞上耳机听歌,声音不会开得太大,有人进来她就会起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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