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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见到和男神很像的凡人了，可惜男神后来被画手删了，并且禁止已下载的人在网络平台上传。不过与其说像男神，不如说像最近很火的一次联动的主题人物。画的简直就是他本人。黄珊越看越觉得像，摸出手机对比一看，倒抽一口凉气，这下简直两个字也去掉了。
对方踩着小高跟从她面前经过，她把烟头调了个方向，等人走过去。
有人欢脱阳光，有人沉稳老练，有人高冷寡言，也有人软和到没有个性。
左左看了眼窗外的天，深呼吸。没关系，可能当年的审美就是这样，怪不得这位爱豆，也许唱歌能给她惊喜。
怎么会，怎么会真的有人长成这个样子呢？黄珊简直不敢相信。那纯粹清透的眼神，迷得人移不开眼的天鹅颈，挺直的肩背，还有逆天长腿，都像从画里搬出来似的，唯一不同的是少年落了汗，额前的碎发打湿了贴在瓷白肌肤上，多了一丝烟火气。
“就这些？”黄珊公式化的脸上显出几分波动。
没想到人家也精，“你爱豆是谁，有我们皓皓优秀吗？其实你可以弃暗投明，皓皓不会介意你曾经喜欢过别人的。”
他跳了一小段，然后面朝导师行了个鞠躬礼，站定不动。
“我爱豆——”考虑到爱豆现在确实没什么曝光，左左幽幽道：“我爱豆还没长大。”一方面是年龄，一方面是技能，他要经历很多也要磨练很多，才能成为她心里的那颗星星。
冯露道：“有啊，方一、吴松径和林逸风都蛮不错，很有潜力。”
整个排练室静悄悄，他安静又优雅地跳舞，肢体舒展的姿态仿如静湖边的杨柳，成员哪怕并没有学过也能从氛围中看出他跳的不错。
冯露早就习惯了，之前开会策划对另外两个明星导师也是这样，出道已久的人光环尽去，像一棵普通白菜一样任其挑选。
一秒，小高跟就要到了，两秒，到她眼前了，三秒……三秒还在她眼前。
空间很大的排练室里，练习生首度聚集，开始例行的自我介绍。
“哦，那可以表演一段吗？”人都是会本能隐藏的，前面很多一看就有底子的人一张口就是零基础，这是哪来的憨憨？
“是。”说完又恢复沉默。
本着尊重的原则，左左还是陪同着全程把视频看完了。同学A问：“怎么样，是不是对皓皓的实力有了新的认识，要不要加入我们皓月家族？”
冯露奇怪地问：“黄姐有事吗？”
冯露敏锐地察觉到他站定的姿态干净利落。她是文艺兵出身，对这种姿态再熟悉不过了。“你当过兵？”
同学却并不了解她复杂的心情，只当她是在敷衍她们。得了吧，还没长大，不会粉了小朋友想养成吧。
黄珊平板地问：“这届练习生有不错的苗子吗？”
她试探道：“你有声乐基础或者舞蹈基础吗？”
傍晚，冯露让练习生先自主练习，离开排练室，在走道抽了会儿烟，迎面撞见节目策划。
如果这时候有个专业唱摇滚的人对上，常明皓的星途实在堪忧。得好好练啊。
“好。”少年在一众懵逼的目光中站到排练室正中央，本就挺直的身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弦，静止不过一瞬，他踮起脚尖，手臂抬起，开始翩然作舞。
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评价道：“你的舞跳的不错，但是来到这里就是一个重新塑造的过程，一切从零开始，希望你尽快适应。”然后迎接下一个成员。果然，后面的成员上道得多，气氛逐渐回暖。
弃暗投明？？？左左怒：“不，我是不会改换门庭的，我永远是青团，永远！”
冯露：……这时候你不应该大谈特谈你的当兵经历吗，如果是幽默的可以惹人开怀大笑，走朴实路线说点感人事迹也能暖心啊。一个“是”字能干啥？你说！她把目光投向另外两个男性导师，二人同样无话可说，她就知道这个摊子只能自己收尾。
冯露微笑点头，精明的目光却在短短几秒钟将他滴水不漏地打量了一遍。五官比例很好，但没有长开，没有什么特别的点，意味着有一定的可塑性。
“有舞蹈基础。”少年很坦诚地回答。
少年滴水不漏地朝每一个导师都鞠躬，然后站好。“各位老师好，我是尚青章。”不卑不亢的嗓音在室内弥散开，像温凉的白开水，喝过就忘了味道。
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前奏结束，人声终于加入，“oh baby you know！”
冯露没明白她的意思。黄珊已经自己站在窗外看，看着看着目光就跑偏到一个人身上。
“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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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了新的认识，但她没说，没人喜欢听到别人贬低自己喜欢的人。左左淡摇头，“我有爱豆了。”这就委婉地告诉她们她是不会转粉的。
电音混合着摇滚嗓一起轰隆隆朝左左袭来，左左当场被送走。身为事业粉，基本的审美她是有的。摇滚嗓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常明皓太年轻了，嗓音稚嫩，根本不适合这种风格，也没有科学地去练习，唱出来的效果就像烧干了的电池和破碎的玻璃，划过去的噪音尖锐，难为两个姑娘滤镜深厚。
策划的是个干练的女性，剪着齐耳短发，一副黑框，职业套装加身，透着一股资本的味道。她好像看了冯露一眼，又好像没看到。
“所以你爱豆到底是谁？”同学B没想到她如此认真坚决，一时有点愣。
二次元的伙伴都爱极了天鹅颈，没想到第一个亲眼见证的却是她。如果不是要保持人设，黄珊真想捏着一支笔和一张明信片就冲进去要签名。
排练室的少年不像有些社交达人开始熟络关系顺便混镜头，而是在边边角压腿拉筋，真的如冯露所言“自主练习”。五官尚显稚嫩，但绝对就是最近花式被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