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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尚青章容光焕发，已然回归到平日的状态，倒是左左总是不由自主地打哈欠，本来她想处理完经纪人事务就做做数据，无奈精力实在跟不上，看到微博页面她就两眼发花。

    左左揉了揉眼睛，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既然给你发工资，那我体谅员工也是应该的。”他接得顺口。

    等第二天的活跃网友醒来时，#人权#的词条已经排在了#尚青章现身夜店#的前面，大家本能地先看靠前的词条，再看下一个就一下子明白了事情始末。这哥们还挺幸运，要没有前一个热搜顶着，他妥妥成为靶子。

    ——左左语录

    他等待着她的回答，等了很久，他无意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脸挪了挪，睡得很沉。

    她把头侧到窗子那边，手机捏在手上，头发挡住半边脸，看上去就像在专心看手机，然而人一合眼就睡着了。

    车内静悄悄的，车窗体贴地留有一道缝隙，供她正常呼吸。

    第45章 45 数据

    稍微看了下行程表，她往附近一个录音棚走去，迎面走着他就出来了。他和录音棚的主人相谈甚欢，两人交换了微信又聊了几句才告别。

    两人的气氛变得很诡异，一起坐到车上，谁也没说话。

    配字为：【这年头人权还得不到保障，以后谁还敢独自出门呢？】人权一向是个网友喜欢探讨的问题，她发在了某个流量大的时事超话里，做了个眼保健操回来，就看到了有人激情开麦：【听那人意思，这事还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这次是个明星才碰巧有水花。】粉圈都去死吧：【这是哪个明星炒作吧，发错超话了，谢谢！】数理化使我快乐：【我看了下博主发的位置，附近确实是有一个夜店……】无风也起浪：【靠，我朋友就去过……省略的都是不能说的内容。】热度上去了，词条也有了，左左不断刷新着，赶在热搜锁定之前把热度提上去。讨论的人多了，她就换小号从另外一些方面发掘，或诱导大家往某些面上想，快到天亮时她终于大概把握了舆论风向。谁能知道有一天她会拿出做数据的激情来辟谣呢？

    她坐起来找钥匙，叮的一串声响传来，车钥匙掉在座椅上，她松了口气，顺利地打开车下去了。

    唉，要不睡一会儿吧。

    “那，谢谢老板。”她从善如流。

    吓死她了，还以为被关里面出不去了。

    爱豆头一点，眼睫一眨，就不再睁开了。

    左左忍住感动理智道：“我既然拿了工资，办事是应该的。”

    数据这玩意，虚无缥缈，规则众多，之所以厌倦而又坚持，仅仅因为它冠有你的名字。

    青年在一个厚的笔记本上涂涂写写，左左则在微博上写长文引导粉圈风向。

    左左在睡梦中依稀听到爱豆讲话，声音真好听啊，果然梦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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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左瞧了一会儿，把车里的备用外套伸过去给他盖上，又在衣服里给他贴了几个暖宝宝，才开始看网上的舆论导向。

    果然，此话一出，青年反而不自然地别过眼，“应该的。”

    青团们也惊呆了。本来大家都做好了洗广场的准备，醒来发现一切风平浪静，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因为你累了。”他答得自然。

    他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无条件地支持我，就像我的青团一样，我也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从不肯与我直言，那就当一个秘密吧，也许有一天你之所求恰恰与我重合，也会很有意思？”

    她脸色不太好地问：“你怎么不叫我？”

    青年一怔，无奈地笑笑。他难得和小姑娘说那么多，结果人睡着了。他只好补了句：“小姑娘，晚安。”

    她很安静，没有回应。

    她大致说明了昨晚的情况，既站在青团角度分析，也从爱豆角度分析了一波，越写越觉得爱豆太难了，怎么摊上一堆破事。

    左左：？？？

    青年看她一直在忙，就没出口打扰，眼见她已经忙过了便开口道歉：“抱歉是我误解你了，一直以来我对你有偏见，又因为偏见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虽然很多理念不同，但我知道你其实做的很好……”

    她一觉睡了很久，醒来一看，已经是下午了，离她给自己订的闹钟时间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她顿觉慌张。

    左左只能住嘴，得，再说下去就变成复制版相声了。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宝贝变了，竟然变霸总了，要不是她是他的资深老粉，都要心动了。

    看到自己人都保持信任，左左心下一暖，接下来要做的事好像都不累了。

    他朝她走来时，面上犹带笑意，和他平时的礼貌和对青团本能的亲近都不一样，那笑容更像是遇到知己或是同路之人的雀跃，左左一眼就明白他永远不可能这么对她笑。领受的人则被他给笑飘了，踉跄了好几下才找回走路的感觉。

    如她所料，确实有人拍到了爱豆发到网上，配字：【这是哪个明星，私生活不太检点啊。】没一会儿就有人认出他的身份，非常不可置信。一方不可置信，另一方就理直气壮地表示现在明星都那样，翻车的还少吗？

    很快青团也加入了斗争，纷纷证明爱豆今晚有直播，并没有意图和时间。

    她随便找了个网吧注册小号发了个视频，剪去她自己的话，听起来就像那人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