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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双十一要唱什么？”他记得这位狂热的唱歌爱好者是有节目的。

    看着看着，他们疑惑道：“这个青团好像挺厉害的，她爱豆是谁啊？”

    “那算了，以后再约吧。”他企图从尚青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然而无果，他不确定尚青章是在敷衍他还是真的有行程。靠，都怪那垃圾粉丝。

    “姐，你在看什么呢？”某化妆师问。

    为此，几人轮流帮她背设备，无怨无悔任劳任怨。

    “是是是，您别动了，再动眉毛都要画歪了。”

    “一个粉丝综艺，叫……《粉圈召集令》，瞧把人整的。”女人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人话多，在他签字的间隙说：“前辈的粉丝也好优秀啊，什么都会，不知道前辈看了综艺没。”

    尚青章笑了笑，带着某种狡黠：“一首合唱，一首比较特别的歌。”

    “好像是角落里的那位。”某人指了一下。

    另一个则把本子递给尚青章，“前辈好，有幸看过您的舞台，特别棒。”

    不料尚青章说：“我今天晚上还有行程，估计不行。”

    卢美静：“快关掉，快关掉，我的眼睛！”

    “我最近其实也很苦恼，因为我们是人，但对方是什么没人知道，我们所有的反应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而我们没法还击，因为我们的力量不够强大。但我们不能放弃，因为如果我们放弃了，傻宝自己肯定更孤立无援了。”

    “姐，你小点声，别人都在看你呢。”化妆师看了眼四周，提醒道。

    周桐也是宋东阳的粉，惊喜道：“月月你真有先见之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晚会开场就是许晴月的爱豆宋东阳，在爱豆出来的一瞬间，她从女神变成女汉子，刷的一下举起一块闪亮灯牌闪瞎一众人的眼。

    最后灯牌还是关了，因为左左说：“我的眼睛被吵到了。”天大地大，出图大大最大。

    晚会后台。

    两人很快离去，王之南纳闷，尚青章什么时候换经纪人了，看除了尚青章之外的人眼神特别漠然，一点不热络。

    尚青章揪细节的心思没了，点开微博搜了一下“粉圈召集令”，搜到很多相关消息，置顶的是几个视频，其中一个就写着“青团”，他望着封面秀气淡定的姑娘，手指一顿点开视频，画面就流动起来。

    “《粉圈召集令》啊，有一个自称是青团的，应该是您的粉吧。好了，经纪人找我们了，不打扰前辈了。”一群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场子又空了。

    晚会的地址很巧的就在本市，她们只用搭乘地铁就能到现场，离开场还早，几人在当地一家口碑不错的餐厅吃了顿饭，然后往现场赶去。四人中只有左左有摄影功能还自带了设备，于是左左得一个人拍三个明星，不拍四个仅仅是因为有两个室友喜欢的是一个人。

    “什么综艺？”对方问的随意。

    另一个惊呼，“旁边那个是之南前辈唉，我喜欢他好久了。”

    王之南的脸色变得异常尴尬。“对方”指的是谁，尚青章未必清楚，他可比谁都清楚，亲眼见证粉丝的抵制宣言，那心情颇有些微妙。这些个粉丝，戏真是多，他不就是舆论上算计得多了一点吗，至于公开卖惨吗？

    “来，场子找好了，我们去拍一套。”陈泽高兴的走进来，对尚青章说。

    女人嗔怒抬眸：“有人看我不是很正常吗，我天生丽质。”

    对比刚刚的疏离，这一刻的亲近令人惶恐，陈泽连忙握上对方的手，生怕晚了一步对方好不容易改善的态度又恶化了。握上的一瞬间，热力顺着两人的掌源蔓延，他愣了一下。他刚刚的慌张是为了什么，手就在那，还能跑了不成？这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啊，我们就是想要个签名，签名。”王之南的小迷弟看着两个人，忽然不知道让谁签，好在王之南自然地伸出手，让他从选择困难症中脱出。

    他着重观察了一下尚青章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他稍稍放下心，拍了拍尚青章的肩，“一会儿演出后一起吃个宵夜吧，我们好久没聚了。”

    尚青章表情仍有点冷，但缓和许多，接过本子痛快地签了个名。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角落，正在和王之南逐字逐句分析歌曲细节的尚青章被阴影遮住，抬头问：“你们有事吗？”因为处于专业领域，他的目光严肃而锐利，看得人腿软。

    在看的不止她一个，几个小流量也在看综艺打发时间，这个综艺最近在网上很火，因为据说很硬核，经纪人让他们也看看，掌握网络最新动态。

    听完这话，尚青章整个人显而易见地放松了，站起来主动和他握手，“谢谢你愿意做我的经纪人，我这一手烂摊子，恐怕谁也不想接，你能来，我很高兴。”

    左左四人把下午的作业加急赶完，果断翘了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