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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左计算着时间,主持人刚介绍完Z国队,她就拍起铃鼓,喊:“Z国!”
“加油!”她的身后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浪猛烈,直把座位上的人掀翻。
这呐喊响彻全场,震惊了各国人民,也震惊Z国队的成员们。
后台。
Z国队知道今天会有同胞莅临现场,忐忑又激动。他们希望看到同胞,又怕自己的表现让同胞失望。所以当主持人念到他们的名字,他们紧张不已。
然而一切的设想都被现实推翻。
此时此刻,Z国队站在中央唯一的台子上,露出统一的呆滞脸。他们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春晚现场。热热闹闹,锣鼓喧天。
他们的同胞热情洋溢,穿着绣龙的红T恤喊着“Z国加油”,手里的铃鼓节奏十足的摇,让人想原地蹦迪。
领头的是个挺年轻的小姑娘,清清秀秀的,裹在红T恤里小小一只。
“嘿,小丫头有点意思。”谢洋笑。
下一秒小姑娘就望了过来,倒像是听到他的话似的。她目光梭巡着,似在寻着什么,忽然展颜一笑,手里的铃鼓摇起来。
谢洋想,要是他再年轻个一二十岁,真不一定能顶得住。
这一次他们不再因为无人倾听影响发挥,他们知道,在某一个角落,有人会认真倾听,并予以回应。
第74章 74 不配为粉
是是是,你是豆豆,你说了算,自家豆豆能怎么办,宠着呗。
——左左语录
后台。
在登台演唱之前,尚青章破天荒地问吴松径:“你看看我发型乱吗?”
吴松径一副见鬼的表情,半晌,果断摇头:“没有。怎么,粉丝来了,把你的偶像包袱也寄来了?”
尚青章心不在焉:“也不全是。”
吴松径隐隐觉得里头有瓜,可他不是寻根问底的人,没好意思多问。
尚青章一如往常走上舞台,Z国队青团变魔术似的掏出玩具枪,扳机一按铁片弹出,尖尖处的铁丝往四周延展,展开一张大大的蔚蓝色横幅——尚青章加油。
各国观众:???
秀,天秀。忽然感觉自己手上的荧光横幅都不香了。
尚青章也怔了怔,这时伴奏响起,他无暇回应,走到舞台偏后的位置站定。
左左一听前奏就知道这是一首戏剧张力很强的大歌,放在流行组,妥妥的降维打击。
为什么选这首呢?她偏头看了看身后,一张张陌生的脸上涌动着惊喜与期待,与网络上的可爱ID重叠在一起,变得熟悉起来。
歌名《Le temps des cathédrales》,一首经典法扎曲目,前奏略显冷淡,歌者的声音一进,满场齐齐一个机灵。
他唱的是法语。
左左成了呆左左。爱豆什么时候会法语了?不对,法语怎么这么好听?啊啊啊她要疯了。
在场F国人则频频点头,显然对他的法语发音很满意。
他从旁观叙述到身临其境,一步一步往前走,来到舞台边缘时,正好进入到副歌唱段,长句排山倒海席卷而来,而他目视前方,被直拍镜头完美收录投放到四面的大屏幕上。
教堂之辉煌如在眼前,闭目便可共赴。
第一段很快结束,他踩着间奏扭头转身,走到舞台另一端正是第二段开头。他扫了眼四周,麦克风抬起,节奏平稳地唱下去,副歌开启超强输出,金属音再次回荡在整个场中,连五音不全的业余观众都在一瞬间被打通任督二脉,声音自耳传入,一击贯透灵魂。
他还嫌不够,一段唱完升调再来,连升两次,如坐云霄飞车。听者的心都要跟着他飞出场外了,他却稳得不行,表情未见狰狞,声音里没有喘息,只有回音远远扩开,三番返还。
最后一个高音结束,所有人都紧紧靠在椅背上,心脏狂跳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反而是台上的人先从“神”的视角中脱出,深深一鞠,定了定,直起身子朝舞台的反方向比了个芯。
那里正是他唱第一段的时候面对的Z国区。他单手比心,她们就给他完整轮廓的心,高高举过头顶生怕他看不到。
他看了半晌,笑了,无声做了个口型“爱你们”就愉快地离开了。
青团们都要疯球了,直到他走了很久都缓不过来。苍天,为什么要降下这么蛊的男人,唱得好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长得那么好?
其他外国观众也很骚动,想要知道小哥哥的更多讯息,这时左左准备的身份证物料就发挥作用了。青团们忍痛割爱地把小卡片塞给外国人,他们对着二维码一扫就等于半只脚踏入青团队伍,剩下的的半只脚,只要审美无障碍,安心躺下即可。
青团们忙活完一看,柚子茶大大呢?前方座位空了一角,很是明显。
左左在卫生间。
说来丢脸,她被他唱哭了,他一边唱她的眼泪一边涌,等他唱完她勉强把眼泪擦干给他比了个心,他一走,她再也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去。
她接连掬了几捧水浇到脸上才渐渐平静下来,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像分了手,谁能知道仅仅因为一首歌?可扪心自问,真的只因为歌吗?
失去他的踪迹一个月,她每天都告诉自己,他那么好的人在哪都会好好生活,可每每看到微信聊天框越来越遥远的对话日期,她就萌生出一种虚幻感——她真的认识他吗,是不是她的一场梦或一个臆想?该不会,连这个世界也是假的吧。
她不敢深想,所以她用工作和设计物料麻痹自己。只要她努力,总能见到他的。然后她等来了世歌赛。得知Z国无席位失落了许久,得知争取到席位她自那天起就再没睡好,她上紧发条,直到今日于万万人中,她瞧见他,为他摇响铃鼓,一颗心方才落到实处。
左左从卫生间出来,华丽丽的傻眼了。她来时是从哪来的?毫无印象。
尴尬的是,路上空无一人,连个问路人都没有,左左只好硬着头皮自己找回去的路。
横竖绕了十几分钟,她都没找到路,她认命地低下头求助熟悉路况的青团,忽然,异常熟悉的声音传来,她打字的手一僵,果断锁屏。
她走近传出声音的小屋,男声还在说着:“刚刚发音没问题吧?”用的是英文。
“你很棒!”对方却用塑料汉语回。
来到窗边,她看见青年坐在桌前,他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F国姑娘和络腮胡男人,都是外国人。
爱豆的交友能力太强了,真是社恐福音。
要不要和他打个招呼呢?左左站在窗边犹豫。
尚青章何其敏感的一个人,多了一道视线,他很快察觉望向窗边,愣了一下,快步走出去,“来了就进来坐坐吧。”
“不会打扰你们吗?”左左愕然地看着面前不到两米的人。他好像又变好看了。
“没什么重要事情。”尚青章亲自为她开门。
真的吗,可是桌边的异国姑娘眼神不太对啊。
尚青章给她拉开一张椅子,“我这边马上结束,稍微等一下可以吗?”他打开手机,把连上耳机递给她,“这是我新录的demo,你可以听听。”
左左莫名其妙地听起爱豆还没发行的歌。
F国姑娘蔚蓝的眼睛望着左左,说的什么左左没听懂,她注意到她的眼瞳是爱豆喜欢的颜色。
尚青章同样用法语回了句什么,F国姑娘目光一转瞪向左左,左左一脸茫然。
没聊多久,几个F国人陆续背起包,左左便知道聊天结束了。她还没来得及摘下耳机和他说话,就见他倾身过来,随后她耳朵一轻,重新听见外界的声音。
她听见他说:“抱歉左左,很久没见了,我想和你说说话。”这是他摘她耳机的缘由。
她呆呆地望着他,只顾笨拙点头。
这反应把他逗笑了,“你好像很紧张?”
不想她认了,“因为很久没见到你了。”直愣愣的,像块砖头。
这话却像触碰到他某个开关,他正色道:“拍完MV那天,我参加了一台晚会,晚会刚开完就被召到帝都集训,最后三百个人里挑了三十人去世歌赛,我是其中之一。集训过程手机由教员代管,入选后手机管的更严,没法向外界传达信息,对不起。”
也就是说爱豆一个月都没碰手机。道理是明白了,可他这番话怎么像在做汇报?
左左斟酌着说:“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怪你。”
他沉默地望着她,等下文。
“我就是有点担心,怕你受欺负,怕你吃住不好,怕你……”她忽然不知道接下来的话怎么说,因为他抱住了她。
他的气息完完全全地侵占她的冷静,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情绪又有决堤的趋势,她像一个僵硬的木头人,一动不动。
“你怕的可真多,我只怕一个。”他的声音隔着他的臂弯有些模糊。
“什么?”
“怕你脱粉。”他很坦然,不等左左辩解,他又接着说:“可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觉得我真幸运,捡到了一个宝贝。”
最后两字尾音很轻,却把左左烧焦了。这这这能是给她的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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