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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组离去的步伐一顿,观众的嘈杂声响一静,有人大步流星,身影交错而过,一目惊绝。

    现场便炸开了,纷纷道:“不是吧,有这个节目吗,记得之前联排还没有吧,哪里加的?”

    三人组也震惊至极,就,他一个人吗,独唱?

    灯光亮起,青年纯黑西装,领带鲜红,意气风发,手持话筒如握利剑,目光平视前方。

    帅也帅得周正。

    某摸鱼围观春晚,激情玩转渣浪的路人只因抬头望了那么一眼,就再也没移开目光,“这就是上交国家的男人吗,国家能不能包分配啊。”

    某叛逆青年:“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爱国主义教育。”

    他用的是偏美声的声线,大气雍容地唱完,镜头切换,观众第一次觉得春晚进度太快了。

    而且,大概,好像,他刚刚是真唱……因为声场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看过世歌赛的表示:“尚青章虽然出场不多,但是实力绝对是顶尖的,不给真唱,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

    一说世歌赛,大家就有印象了,谁不知道他参与创作的歌最终带领Z国走向巅峰?

    三人组在后台安静如鸡,感受颜值及唱功的双重碾压。

    当红小生乐凡说:“所以他放弃赛道是因为他有别的渠道上春晚?”

    小花邹茜皱着眉头想,“可是平时也没看他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是没关系,但你看,哪年春晚他没上过?”青年演员成业淡淡道。

    另外两人不说话了。确实,对方上个春晚就像回家一样,组织一号召,他就捋起袖子上。

    “你们说,他该不是关系户吧?”邹茜忽然脑洞大开。

    “我觉得是。”这得有多硬的关系,才春晚年年上啊。

    以是,尚青章的后台是谁成了一个备受关注的疑点。

    尚青章还真是突然蒙受召唤的。春晚联排时还正常,结果临近正式演出时有人突然身体不适不能演出了,就空出来了几分钟。

    几分钟,以往是主持人自己侃侃就过了,但这一次时间有点长了,就多补充了一个节目,让尚青章紧急排练上台演出。于是他成了整个春晚里唯一真唱的人。

    他不是找场子,而是救场子。

    春晚及相关采访以后,他连夜赶到了外地录制节目,似乎永远不知休憩,也永远不会停,即使在极限行程之下也未露疲态,分外精神抖擞。

    连跟随的化妆师都忍不住问:“哥,你这么拼是为了什么?”

    “我在攒老婆本。”尚青章解释。

    “像你这样的条件也要攒老婆本吗?”化妆师一头雾水。

    “不是条件不条件的问题,而是该做的必须得做。”

    “所以你在《极度塑造》之外还接了那么多活儿,就是为了娶老婆?”化妆师不可置信地道。

    “当下来看,是的。人总得有点兼职,维持生计啊。”尚青章一脸严肃。

    化妆师:……

    哥,你看看你的脸再说话吧,你这也叫兼职???

    不过想了想最近越发死亡的行程,好像除了这个理由也没别的了。看来这年头,长得好看也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啊,哥不容易啊。

    第103章 103 实业

    一个娃娃引发的事件。

    ——左左语录

    尚青章顺利地从《极度塑造》毕业,各种邀约找上门来,他从中选了一部圈中很有名望的导演执导的电视剧,也接了少量的商演和综艺,曝光稳定,持续吸粉。

    青团们的日子十分好过,准确来说,爱豆营业的每一天,她们的日子都很好过。

    青团有三好:听歌舔颜养宝。

    前两者只要他出现,她们就能被无限满足,只有最后一个是完全衍生出来的。试问哪个青团的怀里没有一只乖乖小宝呢?

    当然,此宝非彼宝。青团的宝指的是具有尚青章特征的Q版娃娃,小小一只,软乎乎,毛茸茸,甜蜜蜜。

    左左没娃。她手脚笨拙,自从某一次给娃穿衣把衣服穿裂了,她就再也没有动过这个念头,生怕自己的粗鲁伤到了甜宝宝。但是现在,她想借娃做点什么,让头重脚轻的久路找到平衡。

    虽说这个年代创意为王,一个好的idea往往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但没有根基,所有的想象都会大打折扣。

    她做过周边,多少次返工就是因为做出来的东西与想象不符,那么,为什么一定要假手他人去做呢?

    她把她的想法和工作室核心成员说了,以粉圈的娃娃试水,建立一道线下生产线,以适应不断增长的线上需要。

    毕竟广告总得有依托,得印成纸,制成立牌,变成毛绒玩具……凡所关联,都该尝试。

    想法一说,大家都持双手双脚赞同,但工厂在哪建,人从哪募集呢?

    左左想起了手工业发达的金淮。

    金淮过去是手工业重镇,然而随着年轻一辈走向外地谋发展,很多老品牌都难以为继断了传承。再加上新兴产业的冲击,过去有名望的手工业者日子越过越难,有的干脆再也不干安心养老。

    如果她将这样一批人聚集起来,一来可以让他们坚持自己的老本行,二来也能提高产品的质量,不至于无人把关。

    说做就做,她订了前往金淮的机票,简单地收拾好东西,就匆匆赶赴当地了。

    金淮。

    左左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景象比她想的还要萧条。像什么呢?像孤独留巢的老人村。

    整个城市没有活力,显得古旧又颓败。残瓦碎石,枯树虬枝,分明是春日的好光景,却枯燥如深秋。只有屋舍巧夺天工的设计和老人身上几乎成绝技的刺绣盘扣,彰显着它隐藏在时光里的雍容典雅。

    她便上前去问一个闭目养神的老妇人:“请问——”

    “不接受采访,不回答问题,一副作品三万,一口价!”对方操着乡音熟练地道,成功把左左接下来的所有话都堵住了。

    这让她怎么问呢?

    她只好说了声“抱歉,打扰了”,接着去问下一个人。得来的结果却大同小异,没人愿意听她的宏伟计划,她们深知,无论怎么呼吁和号召,都不会带来质的改变。

    她们是被抛在时光里的人。

    走了一天,问了一天,左左一无所获。她没精打采地点了一份鸭血粉丝煲打包回酒店,脱鞋换上酒店自带的棉拖鞋。

    刚一脱出,一阵火辣辣的疼。太久没走那么多路,腿脚酸痛得不是她自己的,脚后跟还磨出泡泡来了,手一碰就疼得她呲牙咧嘴。

    唉,好难啊。她有点想他了。

    这么想着,手机屏奇迹般地亮了,她忙不迭接通电话,是她的副手,汇报给她久路的最新情况。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回完,食不知味地吃掉半冷的鸭血粉丝煲。

    这时,手机屏又亮了,她麻木地接通电话,“喂”了一声,对方没应。

    她诧异地看了眼屏幕,才发现这竟然是一通视频电话,电话对面的人是……尚青章 。

    他一身亮面西装,发型做过,碎发蓬松地遮住额头,露一双明亮的眼。

    当真是,赏心悦目。左左内心感慨。

    “今天顺利吗?”他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意外的准确。

    “还不错,你好好忙你的事,不用担心我,我能处理好的。”她不想让他为她分心,她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

    “你如果能处理好,就不至于窝在这儿了。”尚青章一眼指出。

    左左悄悄把抬起的破皮后脚跟放下去,不让他看到,反问道:“你今天过得好吗?”

    “很好,今天又和前辈学了一个新的表演经验,参加了一场时尚活动。”他那里很吵,像是某个活动现场。

    “那挺好的,你记得忙完了吃点东西,不要空腹……”她熟练地说着。

    “左左,不要说我了,说你自己。你以为你把镜头对准上半身我就不知道你脚伤了吗?”他严肃道。

    左左心虚地左顾右盼,就是不肯与他对视。

    “左左,哭一场吧,我看着你。”

    泪水就这么流了出来。一天的碰壁和憋屈都化作一场发泄性的哭,她哭得痛痛快快,抬头时,他的目光包容而关切,不曾嫌弃也不曾厌烦。

    她又找回了力量。

    翌日,她还是不断走访,寻找可以说通的对象,照例无果。接连两日都一无所获,直到第四天,一个面冷心热的老太太松了口,告诉她这个镇子里有很多卧虎藏龙的手工业者,只是前些年被利用开发商业价值过了头,关注度一窝蜂的来,又随着资本的盆满钵满一窝蜂的走,她们渐渐凉了心断了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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