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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怔怔看着这一切发生在眼前,叹气心道:流年不利,标准的鬼片便当出场啊。

    她还没做出行动,便感觉到黑暗中那东西已经摸到了她身边。

    那东西伸出不知道算不算手的玩意拍了拍她的胳膊,张口轻声问道:“你是来供奉我家主人的吗?”

    声音虽轻,听上去却好像个女童。

    阮清想了想,冷静回到:“你家主人?哪位?”

    那小东西似乎也没有被阮清的话惹怒,而是认真地琢磨了半天,才恼怒道:“我不记得了。”

    “......”

    那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呢。

    小东西也只是为此困扰了一下,便将一只手挂上了阮清左肩,再一眨眼,身子已经缠了阮清一圈,这会儿正将脸搭在她右肩膀上,对着耳朵嘻嘻笑着。

    阮清头皮发麻,倒不是吓得,而是觉得有点恶心。

    这玩意打死她她也不会当成个小孩来看。再一对比陈仓城里会喊“仙女姐姐”的萝萝,简直就是两个物种。

    于是,这位暴脾气二话不说,捏着肩膀上的脑袋使劲一提,便随手丢了出去。

    丢的方向还是那供案,似乎故意报复这恶心的小东西。

    这玩意倒是灵活的很,顺着阮清的力便缠在了殿内的大柱子上绕了一圈,随后恶毒地盯着她半晌。

    “离近看你,你果然很像她啊......正好这里缺一尊雕像,我就扒下你的皮,融了骨灰去重塑一个......没错,等他们回来一定会气死。”小玩意说着咯咯地笑起来,似乎自己讲了个什么好笑的笑话。

    阮清可不觉得好笑,她已经猜到这应该就是九婴的化身之一,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这个词。

    只是令她不解的是,小玩意似乎觉得她和什么人长得像。

    这可不是个好事,能让九婴记住的人,阮清满脑子都指向那个制造鲛人泪的妖。

    是妖,也是魔。

    还被这两界尊称为神。

    正道人士阮清觉得自己得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这种大佬长得像。

    她放下内心的波涛汹涌,冲那恶心玩意扬起笑脸道:“照你这么说,我要是扒了你的皮,将你的骨灰练成雕塑,岂不是要逗得他们乐开了怀?”

    “......”

    小东西说不过,一脸阴毒地便从那柱子上扑向阮清。她柔韧性很好,硬是在空中绕了几圈,表演了一番三百六十度转体。

    然后,扎在了阮清那杆诛邪枪上。

    阮清:“......”

    妹妹你是不是也太弱了一点?

    第17章 肉坨,花与睡美人

    小东西就这么......插在诛邪枪上,与阮清对视了几秒钟,眨巴着她那双几乎不会转动的眼睛,嗷一嗓子吼出来。

    “妖女,你竟敢!”

    阮清:“......”

    就很茫然,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干了啥?

    阮清思索半晌,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用词道:“关我屁事,难道不是你自己硬扑上来当烤串?”

    小东西立马反驳,反驳完又愣在那里,配合着阮清高举诛邪枪的样子,俩人活像什么狼牙山壮士。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她......怎么会......”

    阮清听着她在那里嘀咕,嘴欠接话道:“这台词我熟,一般这么说的回头都被打脸了。按照剧情需要,你待会儿就会抱头土拨鼠尖叫‘你竟然就是她,你这个贱人’,然后我一枪戳死你,你就可以退下去领便当了。”

    小东西竟然挺认真听阮清吹完,末了仔细琢磨一下:“不对,你不是,她没有这么多废话。”

    你屁话比我还多。阮清忍不住翻个白眼。

    而且您现在已经挂在枪尖上了好吗?四舍五入就约等于退场。

    似乎是被自己完美的推理说服了,那小东西脸色变得更阴狠起来。本来插在枪里的身体一扭动,顿时便有绿色的粘稠物体流出来。

    阮清恶心地一抖枪,把人甩了下去。

    本以为这玩意伤在气门上,就算要不了命,这一时半刻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了,谁知道,这东西甩出去后,胸口上的绿鼻涕便结成了痂,没几秒便活动自如了。

    如果不是那几个残痂还在,阮清要以为刚才发生的都是幻觉。

    呵,小东西还挺别致。

    阮清这么想着,开口探问道:“小别致,你家里一共几口人?”

    小别致似乎对于这个称呼有些陌生,适应了半晌,笑道:“你知道了也逃不掉,你说,我要是把你做成晚餐,他们吃下去会不会觉得很美味?”

    这就是个疯批。阮清连病娇俩字都不舍得赏她。

    “看来你跟殿里供奉的这位关系很不好啊”,阮清一脸鄙夷地戏谑道:“怎么,抢了你家人对你的关注?还是合伙作案赃物分配不均?难不成还是为了个男人嫉妒生恨?”

    小别致顿时气得失了智,尖声道:“你知道什么,都是因为你们这些正派仙门......”

    她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嘴,垂下头捂着嘴巴在那里扭扭捏捏半晌。

    阮清刚想催问,便看到这玩意一手捂着肚子扬起了头,原来是在捂嘴笑,因为情绪激动脸颊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有毛病啊?

    谁要看你在这凹人设啊喂!你戏也太多了吧一个剧组都在陪着你啊,导演都不管管的吗?

    阮清几乎是不情不愿地从嘴中挤出几个字:“那看来,果然是因为被抛弃,因爱生恨了。”

    小别致呆住了。

    戏十分到位。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又冷笑了一声。

    “谁让她背叛了啊,明明他们那么努力不惹事了,她竟然不信守承诺。”

    “嘻嘻,他们开始吃人了,吃了人她就会后悔回来的吧?”

    “可惜,她没有回来。不过他们已经献祭了中书石,她就要被封印了,再也出不来了。”

    阮清愣愣的看着这位一个人起舞,独角戏唱的风生水起。

    她甚至想搬个小板凳坐下嗑瓜子。

    别的不说,这玩意人设看久了还挺带感。

    思索之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

    就好像有很长的指甲不断挠在铁器上,越靠越近,让人从心底里发毛和不适。

    小别致瞬间如临大敌,和阮清一同望向殿门。那门还是紧扣着,但阮清还是借着电光,从门缝扫到了大雨中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

    那姑且应该算是爬。

    因为移过来的那一坨分明就是大雨中夹杂的玩意聚在了一起,它似乎还没有拼装好自己,于是头也只有一半,腿只拼了一条,匆忙之间,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整一张脸。

    小别致似乎有些怵这个肉团,盯着阮清命令道:“我三哥回来了,你钻到供案下面去。”

    哈?

    这发展就让人猝不及防。

    妹妹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俩在偷.情一样,还有,您这位三哥回趟家可真是不容易,风雨无阻刀山火海拦不住,真乃人中龙凤啊。

    阮清心里这么疯狂吐槽,面上倒是难得听话,一闪身滚到了供案下面。

    小别致似乎还嫌不够,挖开自己的血痂,将一团绿鼻涕抹到了阮清脸上,这才满意地缠回了柱子上。

    阮清恶心极了,这要是哪个小孩敢把鼻涕抹在她脸上,她能跟人拼命。

    强忍住心理和身体上的不适,大殿上的门吱吱呀呀开了。

    风呼啸着灌进殿里,阮清忍不住一哆嗦,身体往更里面缩了缩,然后听到那肉团越过门槛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

    “三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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