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5)

    眼看自己的血液与汗水滴在那纤尘不染的衣角上,他不安地伸手想抹去,可他手上也满是血汗,连口中都是咬舌余留的咸腥味,季端束手无策。

    他狠命低着头,生怕叶翊白瞧见他这样肮脏污糟的模样与狰狞扭曲的神色,口中颠三倒四道:殿下快走吧,臣求殿下求殿下离开!臣没有殿下再等等,求殿下忘了臣此刻的样子

    叶翊白目光逡巡在季端周身,始终一言不发,一刻钟后终是如季端所愿地离开了。

    季端出来后在床上养了足足一月,对外只称不慎坠马而致不良于行,叶翊白曾数次大张旗鼓地命人送来最上等的伤药,又传了太医每三日便入侍郎府问诊,甚至有两次亲自探望。

    遂无人不晓季端恩宠甚隆,恰似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至于季端当日与王劲霖究竟如何密谈已然不得而知,只是三日后的早朝之上,对于嘉陵江决水的钦差人选,与叶翊白意见相左了整整半月的王相爷,破天荒地同意了叶翊白属意的寒门子弟前往。

    是夜,叶翊白朱笔圈完了一本折子,被外头的蝉鸣搅扰得正有些头痛,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却骤然覆上一点温柔轻缓的力道,叶翊白烦躁心绪稍去,背对来人冷冷道:你逾墙上瘾了?

    季端指腹慢慢揉着叶翊白的穴位道:臣还是想殿下了。

    眼看叶翊白眉间徐徐舒展,季端笑了笑,指尖顺着额头、双鬓、下颌滑到叶翊白颈侧,似诱哄般又似乞怜般道:殿下臣伺候殿下就寝可好?

    叶翊白静默片刻方道:准。

    红绡帐中,季端肌肉贲张的双臂撑在叶翊白身侧,愈发衬得他清瘦俊美不似凡间人,颈间戴着粒尾指指节大小的山玄玉珠子,满室馨香里泛着内敛的华光,可叶翊白肌肤竟比那玉珠细腻更胜。

    季端如遭蛊惑,俯身欲吻他,叶翊白却一指抵住他压下来的双唇,无动于衷道:孤不惯于此。

    季端顿了顿,顺从地去舔舐叶翊白胸前蕊珠,手覆在他腰窝处轻拢慢捻,将他后腰与胸口撩得如红莲绽于寒冰池中,殊异却绝艳。

    两人气息相缠,一清幽一粗野,叶翊白被季端惹得情动,便抬足掂了掂他那肿胀紫黑的孽根,轻喘道:可以了。

    季端得了许可,喉间挤出野兽似的呼啸,扣住叶翊白十指便撞了进去。

    可他尺寸确然可观,甫进去了棱头便寸步难行,卡得他眸中血丝隐隐,却不敢强闯,只是微弱地勉力磨蹭,将那花径磨豆腐似的逐步撑开。

    他含着叶翊白的耳珠唤殿下,巨伞终于得以长驱直入,碾过花径内湿热的软肉,激起灵肉相贴处细密的快感,季端生怕自己第一回要早早交待,不敢动得太厉害,待那阵灭顶的快意稍稍减弱,才开始大开大合地顶胯,次次都冲向花径里那一点凸起的小珍珠。

    不知过了多久,叶翊白被身上人这暴风骤雨般的力道顶得说不出话,眼泪在杏眼里蓄得饱满,又顺着眼尾垂落,前头的白玉伞不知不觉中丢盔卸甲了好几回,雨珠子从乳白变作澄清,可季端犹未止息,在叶翊白的呜咽声里反而愈发卖力。

    蝉鸣声里,叶翊白被季端翻来覆去烙了不知多少回煎饼,整个人都泛着桃花似的轻软艳色,双颊泪痕宛然,现出一种不堪分毫蹂躏般的脆弱。

    月上中天时,季端终于强撑着拔出伞来,抵着叶翊白的尾椎骨,浊液在波涛汹涌的情潮中倾泻而出。

    次日,随着第一缕晨光入内,床榻外侧的季端睁开眼瞧着怀中人沉睡的眉眼与尖巧的下巴,心中柔肠百结。

    他以不忍惊醒一般的力道,轻轻吻了下叶翊白的发顶。

    可叶翊白寅时即醒已成习惯,他只是未睁眼,揉了揉几乎折断的后腰,气若游丝道:季端,或许你当初更应该去考武状元。

    除夕前最后一次朝会上,太子叶翊白颁旨,擢季端为从一品吏部尚书,朝野哗然。

    便纵季端一年来政绩斐然,可这升迁速度与从一品的高位着实可怖,众世家表面平静,内里早已按捺不住。

    腊月廿七,季端正在东宫剪窗花,叶翊白手里批着奏章,见此便随口道:底下人养了不是白吃饭的,何必自己做这些?

    季端不答,却一边剪一边忽然问:殿下昨日可是留了崔侍郎?

    叶翊白轻笑:怎么?

    季端问:殿下觉得,臣与崔侍郎在床榻上孰优孰劣?

    叶翊白批得久了有些神思倦怠,便起身行至金釉三足炭鼎前,一边暖手,一边毫不留情道:崔子昼可比你斯文多了。

    季端笑了笑,视线掠过叶翊白腰间一块有些粗劣的紫玉佩,道:这玉雕工倒不似出自将作监。

    叶翊白拈起那紫玉道:这是十年前上元节,孤溜出宫逛灯会,猜了几十个灯谜得了个魁首后赢来的,一直搁在箱笼里,今日被德安拾掇出来了,孤便戴着玩玩。

    季端剪好了窗花,是龙凤呈祥的图案,他将朱红的窗花沾了浆糊贴在窗扇上,回身轻声道:快过年了,殿下可否开恩将这玉佩赏给臣?

    叶翊白确然不在乎这小玩意,便点头许了,将玉佩摘下来递给季端。

    季端接过:谢殿下。

    他拿着那玉佩,又问:殿下,臣可否吻您?

    叶翊白蹙眉正要答,季端已猛地凑近扣住他的腰吻了下来,初时跟个见了猎物的狼似的乱啃,渐渐又柔和下来,一点点含吮着叶翊白的唇齿,舌尖相触如两尾游鱼,叶翊白身体微颤,季端放轻了呼吸轻舐上去,吻得极尽缱绻。

    一吻毕,叶翊白还未说话,季端也不放开他的腰,反而箍得更紧,将头跟鹌鹑似的埋在叶翊白肩窝里,闷声道:臣爱殿下。

    叶翊白啼笑皆非,只是拍拍他勒上来的手:下不为例。

    垂暮时崔子昼入东宫,恰遇季端指间绕着那紫玉佩要离去,二人照面,却连表面功夫也无,视若无睹地擦身而过。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