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给男妻找关系上学堂(2/3)
“炉子上有烹好的菊花茶，点心在屋里，你来拿出去招待客人。”商青鸾在屋里边梳妆边吩咐林良侯。
“林家村和白家沟的界山上有座名士学馆，你想不想进学？”
一文钱是一文钱，林良侯这样真的让他显得很……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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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良侯爬上床，枕着胳膊，窗子半开，明亮清冷的月光照入屋内。
“你……是不是有心上人？”
商青鸾看着躺着已经有五官格外清俊冷硬影子的林良侯，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林良侯只哼笑不回答，间或抬头打量商青鸾几眼。
他的这些心理活动，林良侯不可能知道，因为林良侯早就睡着了。
林巍娓娓道来：“招生需要进行入学考试，如果已经有童生或者童士功名可以不需要再考，但需要面见，若是面见会谈失败，也不能入学，入学后的十天为考察期，如不合格，也会被开除。束修是每年五十两白银，文房四宝，外加六十斗的白米或六十斗白面。这些都是入学就得交的，还不包括逢年过节的礼物，平日笔墨纸砚新书本的消耗，书生们之间的人情往来。”
林巍看商青鸾的背影和风流半妆新夫郎的打扮，无言的对林良侯翘起大拇指。
“……”
商青鸾正抿着口脂红纸，对着镜台，一丝不苟的半挽起发髻半披肩。
次日清晨，林良侯昨晚活，煮了几个红薯和鸡蛋，熬了一大锅的番茄蛋花汤，炖了酱牛肉，自己吃完就骑马进村里找林巍了。
究竟为什么？
商青鸾瞥那矮脚马，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还追电呢。”
林巍今日刚好休沐，看见林良侯邀请他去家里玩儿很高兴，还捉狭：“如今，你和我可不同了，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也不好意思去拜访新嫂哥儿，隔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拜访一下吧？”
林良侯揉了揉眼睛，笑着拍他后背：“瞧你做作的样，来这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快坐下吧。”
“林良侯，你为什么独自住在这儿？”
商青鸾只疏离坦然的福了福，接过礼物回屋去。
“我咋知道？要有兴趣，我再找林巍问问，准备点束修，你就上学去呗。”林良侯闭上眼
“怎么不收？当然收了，不过小哥儿去的少，多数还是小子，小哥体弱，读书是一件很苦很煎熬的事情，也费钱，小子和小哥儿科举考试不是一起，所以学堂也不是一起上课，我们学士是北地着名的大儒家赵平安赵先生，他的夫郎秦若萱秦先生是专门收小哥儿的，秦先生是江南有名的大才子，出身诗书礼仪传家，精通六艺，当年的小哥儿科举虽然是三甲第二名，却因文章出众被封了高士。赵先生和秦先生都给我们小子上课，但秦先生也单独负责小哥儿们的课程，小哥儿和小子们偶尔也会一起上大课。”林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神采奕奕的。
“一看你这娃儿就喜欢上学，束修和招生怎么不说说？”
林良侯笑：“哈哈唉，开个玩笑，瞧你认真的，难道被我说中了小老弟？”
“今日叨扰嫂哥儿，这些礼物还请嫂哥儿不要嫌弃。”林巍笑的很斯文有礼。
“嗳嗳，你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一个事儿要和你说。”林良侯放下闸刀叫他。
“你上的学馆收不收学生，小哥儿和男子都收吗？”
虽然他商青鸾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虽然他富贵时行事嚣张些，但他从不坑害老百姓！
晚间，睡觉。
商青鸾脸涨红，又羞又怒，本来是舒服的靠着椅背，立刻坐直，指着林良侯：“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胖了？我哪里胖了？！我还不足一百斤！”
十几岁的小哥儿已经通晓人事，从前商家赫赫扬扬的时候，他也并非没有男子追求，男人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他分辨的出来，林良侯对他没那个意思，与其说是夫夫，到更像是把他当做小弟弟。
商青鸾本来背对着林良侯，小屁股一撅不理会他，闻言转头看他，有些觉得不信：“什么名士，我怎么从未听闻？”
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林巍准备了花红酒礼，牵了家里供他上学骑乘的枣红马和林良侯一同回去。
林良侯吱唔着：“就那样儿吧。”
林良侯无所谓的很，当然也没啥自信养的住大少爷：“随缘吧，反正我自己也挺舒服，对，我问你个正经事儿。”
“嘿嘿，五栓子哥，怎么样？新婚燕尔，我瞧你脸色都好了，人也瘦了。”林巍调侃。
林良侯本来还准备抓点自己晒的婆婆丁苦茶呢，接过一看炉子上果然有滚开的菊花茶，清新芳香。
林良侯一脸抽筋，都是什么跟什么：“我上个屁学，我才不上呢，咳咳，我就问你收不收小哥儿，你们学馆的学士先生叫什么，束修多少钱？”
商青鸾刚刚起床梳妆一半儿，听院门口有声音，心道林良侯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商青鸾觉得心里很难受，如果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夫夫，林良侯这般待他也算是合情合理，可他们现在算什么？一张床睡觉的朋友？自己是寄宿的客人？
林良侯听了笑：“追电虽然跑的不快，但负重能力和平衡能力可是很强的，等再养两年，它拉个几百斤的粮食不成问题。”
其实他真的只是看上去丰腴，体重却一点也不沉，因为肤色太白的缘故，脸蛋饱满的缘故，所以显得‘丰满’了一点，不纤瘦，而且他的腰还不足一尺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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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巍悄声，生怕屋里的商青鸾听见：“我其实也是头回见你夫郎，真没想到这么漂亮，还这般会打扮，五栓子哥，你能养的住吧？”
“我看你在小哥儿里也不算瘦的了，别老笑话我。”林良侯摸了摸只剩下一点点的将军肚和消失的双下巴，再来二十天，他就能完全瘦下来了，他要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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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林良侯看不上他，还给了聘礼让他进门，为什么不圆房，没有夫夫之实，林良侯还给了他这么多的好处？还帮他这么多？
“讲课的名士是谁？”
商青鸾理也不理。
“是啊，你这么胖，真是为难马儿了。”商青鸾坐在林良侯不远处的藤椅上，把长发散开，任由凉爽的夜风吹干。
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狡猾的奸商，欺负老实农家汉子似的……他不要这样！
进屋去，小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碟子，里头放了几块糕点。
商青鸾眉毛都竖起来了，怒气冲冲的站起回屋。
“喂……你睡着了？”
“……”
“你说。”
独留商青鸾一夜未眠，纠结不已。
商青鸾被他看的不明所以。
林巍惊讶：“呦，哈哈，哥，你为了嫂哥儿，花钱出力，现在为了配得上人家，竟然也要发愤图强参加科举啦？哈哈哈，以前明明考中童生，你也不肯再去，现在醒悟了？果真美色就是力量啊！”
“你们商家才搬入林家村几个月啊？我们里正的孙子林巍就在那儿念学，林巍你知道不？就是你本家的邻居，每日村里都有一辆牛车和一辆马车来回接送，我忘了收不收钱，有些有钱的富户他们都是自己备马去。”林良侯想到从前林巍告诉他学馆的事儿。
林良侯不由的感慨，真是太爱臭美了，拿走糕点给林巍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