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小夫夫入住新房、赛马庆典A(2/3)

    车来人往的村集今日格外热闹,中老青年一窝一窝黑压压的人头窜动。

    “对了,仓库我没去瞧瞧呢。”商青鸾放下茶盏,闲不住的下楼。

    “你小子,咋能一季一次的赛马大会都不晓得?”

    ‘放心吧,林良侯必定会活出个样子出来,你安息吧。’林良侯摸着自己的心脏,不知是对原主的灵魂说,还是对他过去的自己说。

    林良侯大囧,他才不‘卖肉’:“老兄还是自个儿干吧吧,今儿是啥节日吗?村里有啥节日吗?”

    挨个领了荷包,豆蔻忍不住,孩子气偷偷摸了摸,至少100文,高兴的他脸蛋红扑扑的。

    赛马大会主要是选拔出最好的良马,驯服最野的宝马,选出最好的骑士勇士,中了前三甲的皆有奖品奖金,魁首的有机会进入司马局担任小吏官儿吃国家粮,或者马术出众被大官看上收做亲兵、或者年岁不满四十可凭借赛马大会魁首的奖契牌子有资格参考武举之类的。一些富贵大户也会在其中给自家哥儿选姑爷,也选自家马场的当家掌柜。正可谓飞黄腾达之路跨了一大步,极其长脸儿的事儿,更是一通几便宜的大好事、大喜事。

    ‘原主’有关赛马的记忆还真不美好。

    原主跟他一样,也是窝窝囊囊了多年。

    荼蘼、豆蔻、青河面面相觑皆露出喜色,纷纷行礼:“谢主子,我们一定忠心伺候。”

    在家养伤两个月就被父姆兄弟嫌弃,硬撑着干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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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河答应着,取来白瓷杯沏了三杯茶,三个人捧着并不敢喝。

    忙过一阵生意高峰,李屠户把剁肉刀砍在案板上,用血污的油布围裙抹了把脸上的汗:“你小子可以啊?!以后跟着你老哥哥我卖肉吧!”

    泼辣的老哥儿抱着芭蕉叶包裹的肉嚷嚷着,催的林良侯手忙脚乱的,又是找零又是拿出算盘算账。

    “猪五花、牛里脊、羊腿肉都留个两斤吧。”

    “丑话说完了,接下来自然是好话,主仆一场也是前世的情分,你们跟着吃苦一场,将来必定会体面,若伺候的好但该给你们的厚赏恩惠一个铜板也不会少你们的,生老病死,婚丧嫁娶,我商青鸾一概负责了。”商青鸾不轻不重的把彩瓷盖碗放在小几上,抬起眼皮,亮如星月眸子明光熠熠直视三人。

    李屠户奇怪的瞅了他一眼:“咱们林家镇,白府城靠近边北,虽然不是那边塞地却也距离极近,靠近北罗刹国,北戎国,北狄国,都是盛产宝驹大宛马儿的地儿,白府城就有官营的大马场,私营自家繁衍良马的大大小小的更是不尽其数。咱们林家村也有养马的大户,在东山那边儿就有跑马场,林家镇有司马局的县督联合林家镇几个富户官族还有咱们村的富户农户一起合开的,林家镇郊野也有几处小的,都不如咱们林家村东山的这个。你家里那匹矮脚马不是在镇子上贩卖的小掌柜买的吗?这一带矮脚种马都是从咱们林家村、白府城出来的。你是不是咱们村儿的人啊?赛马大会都不晓得?虽然那马场始终是镇子上那群有头脸的官人管着,到底也占着咱们村的地皮,是咱们村之光啊!”

    “我两斤肉一斤排骨肉钱还要不要啊?”

    “多亏你了兄弟!帮老兄一会儿,你要啥肉啊?我这给你留点儿。”

    荼蘼和豆蔻脸色都有些发白,忙跪下了,青河也跟着慢一拍:“奴才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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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起来,瞧瞧你们吓得,青河,你去倒三杯茶,你们也解解渴。”商青鸾和蔼的一笑,从刚刚的阴冷强势变脸般的仁善。

    荼蘼也不免对商青鸾刮目相看,把荷包仔细放进袖口里。

    不过可惜的是,原主‘林良侯’七岁时在赛马大会上,少年组只差一步夺魁,却被村里的地主大土豪家林正扬的儿子林之聪耍了阴招,命小厮绊了‘林良侯’坐骑的马腿,导致‘林良侯’摔下马,还让林之聪骑着马给踩到肚子,踩吐血了,差点死了,回家养了两个月才好,从此留下阴影,再也没去过。

    不过三回林良侯熟练多了,有条不紊的收钱包肉找零。

    青河把钱仔细收好,憨厚的脸透出喜色,他在花府做粗使杂役,一个月也就一百文,现在涨到了二百文,待满了五百文,他就悄悄托人送回花府给他弟弟积攒着,将来他弟弟出嫁也就有嫁妆了。

    北地许多城镇都有分布。

    林良侯闭目回忆原主曾经种种,睁开眼,很是叹息。

    “今儿是有啥喜事儿啊?咋个这多人?”林良侯咂舌,赶快把马栓到李屠户肉摊后头的槐树树干上,两个大步来到李屠户身旁帮着收钱找零。

    “成。”

    李屠户的肉摊前围了一群阿姆小哥儿挑肉的嚷嚷着找钱的,忙的李屠户满头大汗。

    辟出了一大块地方拴着数十匹大大小小的马儿,花白黑枣,汗血、大腕儿、矮脚马、本土良驹等等什么样品种都有。还多了好些贩卖劲装成衣、坎肩儿、腰封、马靴、马鞭、马鞍的小摊,还有马肉之类的,好些生面孔摊主,甚至有穿着皮草异族服饰耳戴铜环的异域男子卖马奶酒马奶酪。

    “快给我找零啊!二十个铜板!”“我要两斤猪肉三副肥肠,一共多少铜板?”

    林良侯捂着额头,脑子里乱哄哄的原主有关赛马大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打着哈哈:“我……知道!就是突然忘了,问一嘴,知道!不就赛马大会吗?!不论男子还是小哥儿,老幼青年皆分组参赛,比拼马术,马艺,还比套驯野马,从北狄,北戎那边儿传进来的不是吗?我咋能不知道呢?哈哈……”

    商青鸾指着小几上放着的三只红黄青缎小荷包:“来,这三个荷包给你们的薄赏,以后每个月给你们二百文月例银子,大家齐心协力,好日子还在后头。”

    每年季度一次的赛马大会是官家为了发展北地畜牧业开展的,北地地广人稀,重兵屯守,再适合不过。北狄和北戎貌似恭顺为藩属国,实则一直野性难驯,开国元朝时期,边境摩擦不断,当初收服这两个大国也伤亡了许多兵马,国库空了一半儿。血的教训,本国的良马太少,军马等级无法与北戎北狄比拟,为此,皇帝苦心孤诣的开展了通商不通政的方针一直延续了十年,尤其鼓励边地与北外邦做贩马生意,把良好的宝驹品种传入本国,改良本国马种。

    “啥?赛马会?”林良侯也穿过来三个月了,头次听见有这么个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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