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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李老的眼镜白大褂嘿嘿一笑,道:“小王啊,建设性意见没有,就是你下次炸焦圈能不能带我一个?”‘小王’也没想到这老头这么流氓,可学术等级放在那,他也只能抿嘴一笑,窝在椅子上不说话了。
苏添一头雾水地听着对方阐述了一遍自己的罪名后,心下慌了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李老,有什么建设性意见吗?”坐在最边上的一位白大褂开口了,他相比其他人看起来年轻一些,不过也是做爷爷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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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添身上吹下的干粉被收集到一个封闭的小盒子里,里外用干冰和保温材料裹好,连夜送到最近的研究院。等苏添骂街结束,一个看起来相对比较严肃的白大褂示意军官打开话筒,军官先打开话筒调试了一番。
“……经由上级指示,由于902011具有重大科研价值,特批准服刑期间协助科研人员进行相应研究,可获得一定减刑。本次科研代号S20161223高保密等级,在本条款声明后,902011需遵守国内现行相应法律对本次科研的相关内容保密,如有违反……”
“试音——试音——902011,可以听清楚吗?”
“这要是再加个上浆下油锅,那不就成炸焦圈了吗?”眼镜白大褂嫌弃道,“这谁设计的收集器呀,平时没少公器私用炸焦圈吧?”
李老就好像街头的骗子一样,循循善诱道:“这种新型慢病国家还是比较重视的,作为国内仅有的几例,只要你配合研究,到时候出了新型药剂,第一个轮到的就是你家。慢病不知道什么意思啊,慢性非传染疾病,等到发现再治可就晚了!”说完李老流利地报出一串英文,“不过新型疾病,还是要多研究,多实验才能下结论的。”
苏添听着一串一串的专有名词,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也没想过为什么这样一位专家会如此在意自家的家族遗传病:“那……那怎么办呢?要治,我也没有钱。”
科研?那不就是做实验吗?苏添虽然学历不高,工作经验也没几年,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协助科研说的倒是好听,可他既不是医科大学毕业,也非生物学人才,如果协助科研能轮得到他,那也只有被做活体实验的份了啊!苏添立刻慌了,连忙把自己的大屁股从椅子里拔出来,跑到来时的门想要逃出去,可此时门早就打不开了,哪怕苏添又捶又打,这门还是纹丝不动。
苏添挣扎着想站起来,只可惜他的体型本就灵敏不了,加上头顶这强力的风把他按在椅子上,所以苏添也只是双手按在扶手上,屁股只抬起几毫米而已就被按回了位置上。冷风持续了几分钟后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四周的墙壁喷出白色的粉雾裹满了苏添的全身,在粉雾喷了三次之后冷风再次开启。
“咳!”声明结束后,话筒后的发言人换了,一个明显苍老许多的声音从不知在哪的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我接下来的话,你先不要急着反驳!我们是搞科研的,不是杀人的,这点请你放心。我要问问你,你近期是否有出现过忽然昏倒、胸闷气短、暂时性失明——”“放我出去啊!!”苏添此时哪里还听得进人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人卸胳膊卸大腿了。
“……”老头的建议非常有诱惑力,但苏添也不是傻子。站在苏添父亲的角度上来看,只要做做实验就能换来十几年的寿命,显然是一笔好买卖。但站在苏添自己的角度上来看,父亲早就不是年轻力壮的时候了,就算活下来也不顶什么事了。哪怕不是这所谓的新型慢病,父亲也总有一天会被其他疾病带走的,早晚都要被带走的人,何苦用自己好好的健康去换呢?
苏添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先吓的一愣,四处张望寻找着扬声器的位置,只可惜除了雪白的墙壁和头顶的风口外什么都没找到。苏添狐疑地点了点头,对着声音来的方向说:“不是探监吗?”
李老见状一把夺过话筒,对着躲在墙角的苏添说道:“你能跑哪去啊!冷静点小伙子!我想说什么来着?哦,你是不是有家族遗传的糖尿病啊!”见苏添终于安静下来,李老慢吞吞地说:“我看你自己也不知道吧,也是,糖尿病要发作,你还要等几年呢。但是你爸可等不了了……”
李老得意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同事们,然后对着话筒说:“你父亲的糖尿病控制的还不错,不过你应该知道糖尿病会引起很多并发症吧?这都不知道,怎么对家族遗传病还这么不上心呢!现在你父亲身体里的癌细胞发生了病变,结合糖尿病引起的并发症,让病症变得非常复杂!很严重的一件事!啊,现在明白了吗?”
虽然苏添提了问题,可军官显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意思,先是读了一番早就准备好的免责声明:“902011于两个月前因引导舆论及非法占有资金被起诉,案件过审后于一个月前开始服刑,目前距离结束刑期还有十一年零十一个月。由于……”
正在苏添犹豫之时,距离陵州监狱百来公里外的研究所内正是一片忙碌。如果苏添在现场能目睹一切,估计想也不会想就一口答应下来。只是正如先前军官所说的那样,本次研究保密等级胜过科研等级,因此苏添基本上是无缘直面科研现场了。
“我爸?我爸不是在医院好好的吗?!”苏添不可置信地说,慌张之下竟有了些语无伦次:“之前医生还和我说他好好的呢!你们凭什么说他等不了了?”苏添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也知道父亲年纪大了,加上饮食不注意,平日里老烟老酒没少进肚。更让他心慌的是出门时黄老板的那句‘节哀’……难不成那个老滑头没捉弄他,是老爹身体真的不行了?
整片的玻璃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封闭圆球,一大块腐肉就被放在最下方。距离那腐肉不远处还有一些已经沾满了污血的医疗器械,如果仔细看的话腐肉的前端还有一个呼气面罩,只是被污血染了色很难分辨了。
本想到这里,苏添就有了答案。但苏添又想到了自己的晚年,不由得暗搓搓地想,要是自己不配合,等自己也患上同样的慢病,会不会被拒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