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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国公府难道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吗?没准就是他拐的呢?

    不知是不是现代狗血毁三观的事见得多了,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过这又与她没关系,注意一会儿离开茶馆后便将这事抛诸脑后。

    江皖觉得国公府没人怀疑,可还真不是!所有人都信了这位女童是国公府嫡女,可就单单就有一个人,心中总是不自在。

    那人便是信国公的嫡妻胡夫人,按理说,这小女儿找到了,可她心中还是像被石头压住一样。

    今日恰好是汤和攻下延平,捉拿陈友定进京的日子。

    汤和还未到应天府时便已得知他的小女儿找到了,心中还畅快不已。回府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了小女儿,本想来和妻子说说话,却看到妻子一脸愁容的坐在椅子上。

    “你这是怎么了?玉容都找到了怎么还同以往一样?”汤和觑一眼妻子,当初玉容没找到时她的脸色便是如此。

    胡氏叹口气,她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为何就高兴不起来呢,她如今每天都得逼着自己去看女儿。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总觉得和玉容不亲近!”胡氏将下人遣走,有些难以启齿的和汤和说道。

    汤和皱皱眉,怀疑的看着胡氏,“你莫非是嫌弃玉容不似大家闺秀?”

    胡氏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那是我亲女!”

    “那你便是和玉容相处少了,否则又怎会不亲近。”汤和不解她此时的心理,随口这么一说,他觉得就是闲的慌,亲母女相处久了自然就会亲近了嘛。

    “要不你多带带玉容出去走走?如今你整天在一个院子,玉容在一个院子,面都见不着几次,这又怎么能亲近。”他又说。

    胡氏听了心头一梗,可她心中是真的抗拒和玉容见面啊!

    看见汤和一脸认真,胡氏不自在的点点头,“那我过几日带她去天界寺上香。”

    “天界寺?在哪处?我为何不知道?”

    胡氏冷哼一声,“你一年回应天府几回?又如何能知!天界寺在上元,听闻寺中桃花开得好!”

    汤和最怕妻子说起这个,不自在的摸摸鼻子,赶忙讨好她,“那我那天去接你们!”

    夜已深,江皖此时在店中,可真是焦头烂额了。

    今日到了店铺,却发觉店铺门竟是关着的,大门上也布满了划痕,就连门口都有几个残缺的绣架。

    她一惊,连忙拍打着门,却发觉无人应。

    这时,周围店铺的人走了出来,“江公子你可终于回来了!”

    “李掌柜,这是怎么了?我不在都发生了什么?春儿她们和绣娘们呢?”江皖着急问道。

    “唉,昨日有一批人来到你们店中,说什么你们卖的衣服太差,然后不听解释直接就开始砸东西,拦都拦不住。

    不仅如此,还将绣娘们一个一个的都赶出店铺,把每个绣娘眼睛上的那稀罕的东西给踩烂了,就是你说的什么眼镜。

    造孽啊!那么珍贵的东西一下便给踩烂了!”李掌柜说到这就心疼得厉害!

    当时那几个人粗糙的将绣娘们的眼镜给从脸上摘下来,原本还以为找到珍宝,没成想他们也学着绣娘们一样戴上后,又着急忙慌的给取下来扔到地上,还说这东西无用,戴着晕的慌,一起给砸了。

    他当时看得心里直抽,这怎么会没用,那些老绣娘们戴上后都又可以干活了!这是她们的希望啊!当时好多个老绣娘都哭得不成人样。

    江皖听了气极,怒火顿时腾起,“这话怎么说的,我开店以来可还没在应天府卖出去过一件衣服,绣娘们前些日子做好的所有衣服都在前几天运到扬州城去卖了!李掌柜可知那伙人是谁?”

    李掌柜摇摇头,因为附近都是私塾,所以泼皮无赖极少,“江公子你是否有什么仇人?”

    江皖她心中想想,自己才刚来这应天府没多久,根本就没与人结仇啊!就算是因为之前抢小孩,可那几个乞丐又没见到她,于是摇摇头。

    李掌柜想想这江公子应该也没有仇家,他与人为善,自从他来,周围邻居就没有不喜欢他的。

    平日里,她还会搞些不一样的食物分给邻居和小孩们吃,可以说这条街上的小孩就没有那个是没吃过他家的糖!

    还有那会让人发汗的,说是叫辣椒的海外东西,他还免费给邻居们种子呢!

    要他说,这江公子可是个一等一的和善人,怎么会有仇家呢?

    江皖想破脑子都没觉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于是只好先咽下这口气,等等明日去衙门报案。

    “那李掌柜可知道春儿她们在哪?”

    “春儿?春儿她们应该在你后院吧。你家的东子胳膊还伤了,你刚刚敲门,她们只怕是害怕又是那伙人来找。”李掌柜想想道,他没看到江公子家的春夏秋冬出门。

    江皖于是和李掌柜告辞,走到后门去敲门。

    “春儿,开门!”

    “是公子!”门里边顿时传来小孩稚嫩的声音。

    顿时,里面一片欢呼欣喜!

    江皖进门后,看到四个大人加一个小孩都泪眼汪汪的,全都盯着她。

    她先仔细看了看几个人,发现兄妹中的东子胳膊受了伤,姐妹花中的姐姐春儿脸上还有一道划痕,其他三个人小妹妹外边看不出来,但双眼却是肿肿的。

    江皖先安慰了他们一番,然后问道,“东子和春儿你们两人可去看过大夫?”

    他俩摇摇头。

    江皖又是长叹一口气,“那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别怕,我明天就把他们收拾回来。”

    她都想好了,若是这伙人没什么背景也就罢了,到时候让官府判罪;若是背后有背景,是“奉命”来砸店铺的,而官府不判,那她就自己报复回来。

    晚上时,江皖回现代,买了几瓶防狼喷雾剂和几块干冰,又找个几个颜色会不断变换的小彩灯。

    若是明日官府没个说法,她就自己动手。

    第二天,江皖到了上元县衙。

    这次未曾去找陈壮,怕拖累他。她直接江此事按流程告给县令,县令接到这个诉状,直接敷衍江皖,只说会去查。

    等江皖走后,他将这诉状压在案底,对旁边的师爷笑笑说,“没想到这江皖还真是不知深浅!居然还真敢来告状。”

    江皖是不知深浅吗?她自己笑笑,其实这回她不仅有告状的意思,还有确认的意思。

    昨晚想了半天,她发现自己忘了一个人,陈松陈管家!

    江皖没卖出去过一件衣服,自然引不来竞争对手的对付。而夺取老花镜就更不可能了,若是目标是老花镜,就不会让那伙人砸了它。

    剩下的,便只有陈家!原本她心中是觉得应该不会有人那么无耻的,现在看,恐怕还真有。

    她来应天府这么多天,交往过过的人中,有能力疏通官府的只有陈家,这回也只是确认确认。刚刚看县令这么一副毫不在意,连江皖暗示可以给钱都无所谓的样子,她就确定了。

    回去之后,先是问清楚那伙人的外貌,然后自己伪装一下,再找到附近的乞丐。

    或许居民们不知道那伙人是谁,但乞丐肯定晓得。

    他们果然知道,乞丐虽然看眼前这人奇奇怪怪,但钱他还是挣的。

    于是接过银子,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江宁县的泼皮,叫齐三,他身边还有四个兄弟,整日为非作歹,为祸乡里,可是不知怎么的,也没人治得了他!一是因为这伙人只挑软柿子捏,二嘛,”他降低声音,“二是因为他们后头有人!”

    “我劝你也谨慎点,年年都有人去寻他报仇,却年年都没个说法!就上个月有个清白女儿家被他调戏了,人家父亲不忿找上门,结果还被打断了腿,你说,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也越说越气,那户人家开个小铺,有点家资,时常会把馒头饼子分给附近的乞丐,他也是受过他们恩惠的人,心中自然对齐三那伙人深恶痛绝!

    “这还算好的呢,当年,他可是为了霸占一块地打死了一个人,使得那家人断子绝孙,最后家中的两个老人直接吐血而亡。”

    江皖听得牙痒痒,这伙人放现代就得枪毙!

    告别乞丐后,但了半夜时,偷偷从现代降落在齐三房子内。

    知道这伙人的事迹后,直接舍弃了装神弄鬼的办法,而是在他鞋子里头和鞋子下面放置图钉,然后又拿出小罐的红色喷漆,在房间里和房子门上头喷上“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八个红色大字。

    最后,用鞋子底蘸上红墨水,从外墙上开始,一步一步的,在通往他房间的路上,印上红脚印。

    这五个人她一个都没放过,一样的待遇,熬了一整个夜搞完。

    第二天,她早早的蹲守在齐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有一颗繁盛茂密的树,江皖废老半天劲儿爬了上去。齐家外时常有声音,都是旁边的人早起出门,因为天色还暗,所以都还没有发现。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天才慢慢有些亮了。齐家第一个起来的是齐家的祖父。

    这人也是个老贼!

    乞丐说过他年轻时曾经和一个人有了口角,居然半夜偷摸起来,将那家人的庄稼给扒了个干净!结果那年正好有灾,使得那家中饿死两人。

    那老贼约摸是眼睛也不好使,地上的红脚印并没有看到。他先是走到大门边想去开门,然后见到门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于是他凑近一看,只知道是字或者画。

    于是他从房间中拿出灯笼,往门上一照。

    “啊!”他瞬间丢开灯笼往后倒退,又不小心被绊倒摔在地上。

    然后又摸着地上似乎有些不一样,他大汗淋漓的低头一看,居然是红色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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