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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了，还等顾姿下来一起走。说是一起走，其实是顾姿走在前面，赵丞鹤在后面跟着。
冯晟和程怡，尴尬地互相看一眼。这两人摸不透的关系，他们也很无奈。
两人到中间他们休息的楼层，跟自家艺人打了招呼就一起走出电梯。
“你看出来了吗，我觉得顾影后不待见鹤哥。”冯晟看电梯合上，才跟程怡说。
她早看出来了，头一个月就明显感受出。如果顾影后对别人是小冰箱，那顾影后对赵影帝就是北极！
程怡：“他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有误会解开就好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看就是鹤哥之前得罪过顾影后！”冯晟想了想，然后惊讶于自己的推理，“鹤哥是不是抢过顾影后资源啊，我看鹤哥给顾影后送过资源，但是没要。”
“嗯？”还有这事，程怡刚做顾姿助理还真的不知道，认真想想也不对啊，“他们两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能抢顾影后啥资源，抢顾影后女主吗？”
说完程怡还忍不住给冯晟翻了一个白眼，这大脑。
看冯晟发呆，程怡不想聊了，十几分钟，啥都没聊出来。凌晨一点半了，赶紧睡吧。
赵丞鹤回到房间，现在拍摄剩下不到半个月时间了。胡导今天还很高兴地跟他们说，可能进度会提前一两天，大家提前杀青。
所以人都很高兴，他不高兴。这三个月跟顾姿，没有一点进展。顾姿对他就是浑身长满刺，靠近是肯定会出血，而且顾姿也不会给你靠近，她会退后。
他记得之前送顾姿去医院，来回跑。顾姿为了感谢他，答应了这部戏结束就请吃一顿饭，而且就他们两个人。
他现在连到时候说什么都还没想好，不可能就真的吃完就各自回家，三个月了，关系怎么都要有点进步吧！
他还定制了西装，到时候经纪人会送过来。经纪人还不忘调侃他，这套西装一套房子的首付钱，为在美人面前出彩也是费尽心思。
最怕的是顾姿根本一点都不在意。
后面几天的拍摄，大家可能都想着杀青休息，竟然到了凌晨个个都异常的精神。
就连胡导，最后的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叫宵夜请大家吃。还有工作人员不怕死的大喊，“导演我觉得我能通宵拍摄！”
这个工作人员，瞬间就被无数人瞪着，你说这话你负责吗？！我们想下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开玩笑开玩笑，哈——哈——”那位工作人员立刻害怕被群殴的坐下，还想想缓解气氛的尬笑了两声。
顾姿就看着大家吃，几个女演员基本都不碰。真的想吃了，就喝水，把自己喝饱。
为了不看她们，顾姿就回到休息室。研究剧本，剧本最后一场是因为一个工作人员的失误，门没关紧，造成了大混乱。
而乔依慧情绪非常不稳定，在两个人格直接互相切换的非常快。头疼到快要炸裂，在跟着大家跑的时候，最后痛到受不了，一弯腰就被推下了楼梯。
而谢霄本来想控制□□的精神病患者，但他看到了乔依慧滚下了楼梯，发出巨大的尖叫，他也大声呼喊着乔依慧的名字。
他看着乔依慧，头慢慢开始冒血。他疯了一样推开人群，多温柔的乔依慧，看着谢霄要抱她，她还想用力的提前微笑，“不要难过，你不是说过我只是你的患者吗，你不可能喜欢我的。所以啊，你不要伤心。”
最后是开放式结局，谢霄坐在抢救室外面，白大褂还有乔依慧留下的血迹，低头双手紧扣。
祈祷，他应该是在祈祷吧？
镜头慢慢拉远，最后没有说乔依慧是活是死。
顾姿问过编剧，编剧反问她，你觉得呢？不要站在你的角度，谢霄是肯定不想乔依慧死的，那乔依慧想吗？
以精神病患者活一辈子吗？
第20章 杀青，两人的晚餐 即……
即将开拍顾姿饰演乔依慧的最后一场戏, 从开始到每一次“卡”，顾姿觉得是很快一段时间，三个月好像翻几下日历的事。
在大家的欢呼中, 顾姿杀青了。
胡导和方茴等人...，都纷纷送上花束。顾姿没有手拿了，程怡还傻笑着在一边帮忙拿着, 跟人聊得可高兴。
最后给顾姿送花的是赵丞鹤，这两个人在一起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磁场。看到赵丞鹤拿花靠近顾姿时候, 大家都忍不住退出一定空间给这两人，郎才女貌的, 怎么看都是赏心悦目。
“谢谢。”顾姿接过，也只是平淡地道了一声谢。
最后再跟胡导和编剧客套几句就打算离开, 刚准备踏出片场就被赵丞鹤一手拉住，“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这部戏拍完了请我吃顿饭, 就我们两人。”
“嗯，记得, 一会我预约餐厅，今晚去。”顾姿说完就抽出自己的手，直步离开。
回到酒店, 才中午十二点多。订的是明天回去的机票，虽说陆静叫她可以多玩几天, 一直忙于拍摄，来到这都没好好逛过。
被顾姿一口拒绝，还是家里舒服, 而且自己的侄子，一个星期给自己打一电话，说想自己了, 更不可能逗留。回去抱抱白团子，比到处逛来得治愈。
跟程怡随便点了个外卖，吃了有半饱，顾姿跟程怡说，“今天下午你休息吧，到明天早上回去前，你都可以随便去逛逛。”
“好的！谢谢顾影后，正好给我妈买点礼物回去，不是说我一点都不孝敬她老人家。”程怡一边吃就一边拿出手机，打算看看这里有什么值得买。
顾姿拿纸巾擦了擦嘴，淡淡地说，“以后不要叫顾影后了，我身边的人不会这样叫我。”
“啊？”程怡疑惑地看着顾姿，“那怎么称呼？”
“叫顾姿就好。”顾姿说的也异常随便。
程怡笑了笑：“可能叫顾姿姐吗？”
这样问主要是怕顾姿觉得自己是在套近乎，毕竟说很熟也没有，才一起工作了三个多月。分析一下好像自己也没帮到什么忙，通常顾姿自己就能很好完成。
顾姿：“可以。”
其实还蛮多人叫顾姿后来加一个姐的，主要都是同公司的一些后辈。可能是想这样叫可以显得亲近一些，可惜顾姿不吃这套，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吃完，程怡拿起垃圾就离开顾姿房间。顾姿跟陆静聊了一下电话，就想睡一会，基本就是回去后最少休息一个星期，再给自己安排工作。
赵丞鹤在片场，还有一场也是要杀青了，当赵丞鹤拍完已经五点多。
坐上车就马上赶回酒店，就连杀青大家鼓掌恭喜的，都没说几句。说有事就跑了，胡导话都只说了一半，人就不见了。
刚急忙打开房门，就看见经纪人，造型师已经就位。
李康时看赵丞鹤这气喘的，“用不用这么急忙，对了刚刚顾姿来过，让我告诉你，晚上七点半，庭园餐厅到了报她名字就行。”
“七点半，现在五点多了，能不急吗。”赵丞鹤一边说话就一边脱外套，看着自家化妆造型师，“我去洗澡，等等。”
造型师跟了赵丞鹤也有几年时间了，平时他化妆和造型都包，当然工资也不低。他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和不安，这次拍摄他没有跟赵丞鹤去，主要是想休息，但昨天还是被李康时把自己从家提了出来，反应过来时都已经在飞机上。
“他不是要去约会吗，怎么搞得跟去告白一样。”
李康时坏笑了一下，“可不是去告白吗，今晚要是笑着回来就是好事，但要是沉着脸回来，大家未来一个月都注意不要惹他。”
赵丞鹤洗完出来就让造型师开始捣鼓自己，他这次听话多了，平时造型师做造型能指手画脚一阵子。
等完全收拾好自己，换上花高价定制的西装。李康时抱着这一套西装时候，都觉得自己狗命都没这么值钱。
赵丞鹤换好还在镜子面前来回看，确定不错就由李康时这位金牌经纪人开车送他去。
看到大大的餐厅招牌，赵丞鹤让自己镇定了一会，才伸腿下车。跟前台报了名字，被客气的带到一个包间。
顾姿应该是还没到，赵丞鹤看这环境，又蜡烛又玫瑰花，不说真的容易会让人觉得是情侣来烛光晚餐。
安静地等了十分钟，顾姿推门进来。赵丞鹤笑着起身，很绅士帮顾姿拉开椅子。
顾姿点头，“谢谢，点单了吗？”
“点了，怕你来到会饿，你看看你加点什么？”赵丞鹤把菜本给到顾姿，看顾姿都是含情脉脉。
顾姿看了一眼赵丞鹤点的几个菜，都是七年前自己爱吃的食物。
其实够了，顾姿就加了一杯红酒。她能来就知道，赵丞鹤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不傻也不是眼瞎，赵丞鹤这三个月表现得很明显，该说清还是要说清。
红酒上来，顾姿摇晃了两下，轻轻抿了一口。赵丞鹤看着顾姿，优雅却处处显露出的清冷。
“小姿，后面有什么活动吗？”赵丞鹤也喝了一口香槟，才问道顾姿。
顾姿：“还没确定。”
“嗯，我手上有几个剧本，里面的角色挺适合小姿的，有兴趣吗？”赵丞鹤有种自己在拐骗小女生的感觉，他是挺想拐走顾姿。
顾姿平淡地注视着赵丞鹤，“可以联系我经纪人，她们审核完，我再选。真觉得适合，我会演。”
这话摆明了不想两人私下有什么互动，和联系。
两位服务员很快就一起来送餐，一道道放好，赵丞鹤还吩咐着把顾姿喜欢吃的放到她面前。
顾姿没有立刻打击赵丞鹤，当两位服务员离开时候，顾姿才轻声道，“我口味变了。”
赵丞鹤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怔住了。很快又恢复过来，细心询问，“是吗，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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