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女友(2/3)
他被抵在地铁门边的车壁上,身体细微地发着抖,双眼迷离地看着用一只手配合着座位边撑出了一片小小的空间的林巡,“阿巡……”
阴茎硬在裤裆里,被黑色的牛仔裤压制着,撑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每一步都更接近于高潮射精,但每一步都被阻断着,与此同时,今天一整天喝下的水都汇聚在始终没有排泄过的膀胱,尿液想要跟着精液冲锋,他这才恍然觉得液体满涨,急于泄出。
林巡挑眉,冲叶眠命令道,“张开嘴,舌头吐出来。”
他没有分毫出去玩儿的计划被打乱的困扰,好像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回到家中的准备。
柔软的吐息铺在随着他的话语一起铺在林巡脸上。
林巡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叶眠的腿,手指陷入了少年柔韧的大腿中。
叶眠混乱地想,不愧是我身体的所属,明明只有一点,都被发现了——啊,我怎么能在这里,大家、这么多人,我真是变态,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应该把身体交给阿巡处置。
欢迎来睡。
“那么,要带小眠回去接受惩罚。”林巡的声音听起来很好,不紧不慢地逐字说道,“有意见吗?”
最后林巡的指尖直抵叶眠的喉咙,做出了类似深喉的手势。
不、不行。
“对、呜,对不起。是我的错……”
叶眠表情崩坏掉了,一面爽得流泪面容潮红,一面轻咬住了林巡的手指,痛苦而羞愧地想要控制住尿液的宣泄。
可是,林巡没有允许他泄出任何液体,所以,什么也不可以漏出来,他努力地夹紧了后穴与前方。
精液水流一样从阴茎流出,原本瞬间的快感被硬生生绵延成了长久的快感折磨,可是与精液一同涌出来的则是尿液。
进了房门,林巡便把叶眠放了下来,叶眠扶着墙站稳后,乖顺地看着林巡,等着林巡的下一个指令。
叶眠的身体听从林巡的命令,在主人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先一步漏了出来。
“你啊,尿出来了吧,在这种地方,小变态。”林巡的声音滑入耳蜗,叶眠颤抖得更厉害了,撑不住的身体落在林巡的胳膊上,手指也因此脱离了叶眠的口腔,林巡干脆全抽了出来,将手指上的口水蹭到了叶眠的脸颊上,漂亮的脸蛋儿此刻一片混乱,看起来就淫荡而饱含色欲,努力抬眼看人时仿佛就是在说——
但是为了防止按摩棒在快速的走动间掉落,只能不断地夹紧按摩棒,但是每一次夹紧都成了帮助按摩棒更好地肏干这具身体的帮凶,内壁抽搐着自发地向外推挤按摩棒,叶眠凭借意志力强行调动内壁锁牢按摩棒。
与喉间的刺激相对的,股间的刺激一直都没停息过,射精与排泄的欲望一直刺激着大脑中的下垂体与多巴能神经元,多巴胺与利尿激素又不断地刺激着身体的敏感度。
“坏小眠。”林巡凑近了叶眠的耳边,耳垂传来濡湿被啮咬的感觉,就像是要被顺着耳朵吃掉了一样。
“……没有。”叶眠低声说道,也忘记了自己本来是要和林巡出门做什么,而是满怀愧疚地接受了林巡的要求,为了让林巡开心,还主动道,“听、听阿巡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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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而后恢复了惯常语气说道,“我这是为了让你回去之后有更多体力接受惩罚哦,小眠,别误会了。”
“嗯。”叶眠偏头靠在了林巡的肩膀上,柔和而安定地说,“我会乖乖接受的&=……阿巡总是这样让人安心啊。”
叶眠便谨从命令地扒掉了自己的所有衣服,乳头已经因为长久的刺激而寂寞地挺立,前面肉棒还在不断激动地流着前走液,已经干涸的精液零星地粘在被清理得白白净净的下体上,显得分外色气。
如果,能控制住,只漏出一点点的话,阿巡……或许……
“唔是、坏……呜。”
叶眠的泪水未能止息地落下,反而流涌地更加激烈,有些落在了林巡的手背上,恍神儿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林巡在说什么,他小幅度地摇摇头,尽力睁大了已经湿得彻底的潋滟桃花眼,用无辜的眼神表明自己不是坏孩子,而是很好的乖孩子。
“……不。”林巡的声音难得有些艰涩,不似平时模样,“我……”
林巡伸出了空出的那只手,探进叶眠的口腔挑弄他柔软的舌头,没有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唇角流出了嘴唇,变成了闪亮亮的一条银丝,喉间像是性器一样被抽插,被手指按压到舌根时有条件反射性的干呕,叶眠双眼含泪的忍住了,以至于指尖抽插着嘴巴的样子就像被肏。
以至于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变成了婊子样,飘忽的眼神,时不时露出舌尖的嘴唇,潋滟的眼波,走在街上都可以被人意淫,奇怪的是,走在这样的大路上时,仍旧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与林巡。
林巡租的房子就在地铁口附近的小区,离得很近,被折腾了地铁一路,叶眠几乎没有了走路的力气,是被林巡背着走回去的,事先备好的外套挡住了已经彻底湿透的屁股位置。
排泄至中途又被自己强行截止,膀胱尿道都传来了不满的苦闷的挣扎,酸疼与过于憋闷而传来的苦楚被异化做了别样的吊诡的快意,迷惑着被过多感知迷惑的大脑。
林巡摸了摸叶眠的脑袋,“好孩子。”
射精的感觉欺骗了膀胱,让它一同漏出了些许尿液。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
叶眠乖乖地张开了嘴,吐出粉嫩的舌尖,呆懵懵地看着眼前的叶眠,没有询问为什么,而是单纯地执行了命令。
不被发现的话,就……
他的目光飘忽在四周各做各的事儿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看向他们,但他还是有些瑟缩,用牙齿轻轻磨磨林巡的指节,小鹿一样发出了微弱的鼻息。
林巡一边脱鞋,一边拽开自己的领带,嘴上随意的说道,“把衣服都脱光吧。”
叶眠像是一枝柔软的花,被摘下来,静静地放在了林巡的这个花瓶里,随着林巡的脚步而颤动,发丝如花瓣摇曳。
“明明我应该接受惩罚,”叶眠小声在林巡耳边不好意思地说,“却要阿巡背我回来,真是太抱歉了。”
正是下班高峰期的地铁里人群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一条条罐头鱼挤在地铁里,叶眠则被林巡拥着,成为了罐头鱼的新任成员。
“射吧。”林巡在叶眠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只许射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