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圈点点插插射射(5/5)

    “你——!你——!”景墨染结结巴巴寻不出反驳的话。

    再看应雪柔脸上的表情着实让景墨染烦躁——既然说不过,那只能、只能直接用行动了!景墨染一把抱住应雪柔的腰,将他抱到身前。应雪柔气力尚未完全恢复,没有反击之力,只能徒劳地反抗着,正当他试图将景墨染按着自己的手扳开时,忽觉得有异物突入了自己的后穴,不禁“啊”地低呼一声:“景墨染,你在做什么?”

    方才的余韵尚未过去,应雪柔全身各处都敏感异常,景墨染的一根指头缓缓地插入紧窒的后穴,正当异物进入的不舒服的感觉让应雪柔不禁皱眉之时,景墨染却又拔出了指头,不久重又将根指头插了进去。“景墨染……你……你手上涂了什么……”应雪柔只觉得每次他的指头插进来的时候,那种轻微的痛楚中又夹杂了些清凉之意——这绝对有异样。

    原本景墨染对药力的抗御就已到了极限,加上刚才应雪柔的一番动作,此时不过凭着最后一点理智才没有贸然突进。景墨染觉得浑身都像要燃起来了,就像被包围在一片火海之中,寻不到一个出口。汗水顺着细碎刘海滴下,沿着额角滑到身上,又和身上的汗水汇到一处,全身大汗淋漓。他的嗓子也干渴异常:“给你上药。”话一出口,那嘶哑的声音倒将自己也吓了一跳。

    “什么药?”应雪柔眉头一皱,心下升起种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再向枕边望去,果然之前他放在枕边的那瓶“伤药”已经不翼而飞了。

    “你……你把那瓶药……抹在……抹在……”应雪柔活了这十几年,头一次觉得这么想哭。

    “你真以为本大爷不懂?”景墨染举一反三,应雪柔方才的一番“教导”,加上之前有人传授的姿势,楼大爷很善良地想到要先抹些东西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可那压根不是什么伤药!也不是什么润滑用的药!应雪柔欲哭无泪。

    若是换作平日,到了此时,景墨染也该听出应雪柔语气有异,怎奈此时景墨染已有些神思恍惚,顾自急切地扩张着应雪柔的后穴。此情此景,便是应雪柔再有心说什么,也早已无话可说。

    也不知是那药药性发作,还是自己有意无意的抚慰的关系,景墨染来回抽插几回,便发觉那原本紧闭着的菊口渐渐变得松软起来,甚至开始微微张合,便如同在迎合他的进入一般,而从中分泌出的少量蜜津使得他的进出更为顺畅起来。应雪柔认命地将脸深深埋在枕中,一绺被汗水打湿的紫发横过脸颊,被他紧紧咬在口中,好似只要这般咬着,便能将那极致的痛楚与欢愉分走一些,好让自己更容易承受一些一般。“嗯……楼……啊……景墨染……嗯……”断断续续的呻吟到了最后,竟像是带上了几分哭腔。

    景墨染以为是自己弄伤了应雪柔,忙抽出手指,俯身趴到应雪柔身侧:“算账的,你怎么了?”

    应雪柔摇摇头。

    景墨染有些不放心地看着他不愿抬起的头:“难道是本大爷弄疼你了?”

    应雪柔又摇摇头。

    见他如此,景墨染反而更慌了手脚,伸手轻抚他的背脊:“算账的,本……本大爷停手就是,你可千万别哭……”

    “……我没哭。”应雪柔闷声道。

    “但是刚才……”

    应雪柔觉得自己若是真的要哭,也定是被这景墨染给笨哭的:“……继续。”

    “哈?”景墨染傻了。

    这种话还要说第二遍不成!应雪柔用力揪着枕边,拼命忍住将它砸向景墨染的冲动:“你不想继续的话,就还换我来。”

    “啊?”楼大爷更傻了。好在景墨染傻了没一会儿,便乐颠颠地继续趴回去开垦那片从未有人占领过的土地了。这一回楼大爷多加进了一根手指,应雪柔咬牙闷哼一声,虽则有些痛苦,倒也还能忍受,更何况,那痛苦中还带着些搔心挠肺的快感。景墨染一手开拓着粉红的穴口,一手也不闲着,重又摸上应雪柔已经微微抬头的分身根部。

    两处同时而来的刺激,让应雪柔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着,一头紫发随着他颤抖的身体轻轻抖动着。听着应雪柔极力压抑的细碎呻吟,景墨染忽然很想瞧一瞧此时的算账的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但此时已经胀大到有些发疼的下身却如在催促他快点,再快点,占领那个正在不停收缩的花穴,占有眼前之人。

    景墨染又加了根手指,毕竟未经人事,三根指头便仿若已将菊穴撑到了极致,而进出挖掘的动作也艰涩了些。应雪柔的呻吟声中同时多了几分痛苦,好在有刚刚抹上的药膏与流出的蜜津的湿润,倒也不致十分艰难。只是——景墨染有些为难地看看自己下身勃发的欲望,再对比一番自己的三个指头——真的没关系吗?算账的一定会很痛吧?景墨染不忍地想。

    正在此时,应雪柔仿佛猜到了他的心事,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握住景墨染的手,轻轻地按了按:“景兄……你……你进来吧……”这一句说出,应雪柔只觉得一阵脸热,好在背对着景墨染,不会被他瞧见自己此时的窘态。

    “可是算账的……”

    应雪柔咬牙:“紫某数三声,景兄若还不——唔!”

    既然得到了应雪柔的首肯,景墨染再难忍住,抽出手指,一手握着自己的分身便向前送去。只是他仍怕伤到应雪柔,动作却是极轻缓小心的。只是突如其来的疼痛仍是让应雪柔呜咽一声,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自小,应雪柔便是受了再重的伤也不曾哭过,此时下身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楚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战栗,泪水本能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将枕巾浸得湿润。

    景墨染却为那温暖紧绷的肠壁的包容而心笙荡漾,粗喘了几口气,极力压下想要长驱而入的冲动,扶着应雪柔的腰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缓缓行进。然而这对应雪柔而言也并不能让他的处境改善多少。那铺天盖地的痛楚让时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漫长,而景墨染慢慢插入的动作更是将这种痛楚拉伸到了极限。“呜……”应雪柔闷哼着,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愿惨叫出声,

    “算账的……”景墨染低低地唤他,温柔的如同一声叹息。他已经完全进入了应雪柔的体内,炽热的幽径极细微地蠕动着,从未尝试过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而来,景墨染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梦中。

    景墨染微微俯下身,稳稳扶住应雪柔的腰开始律动起来。他不敢太用力,只小幅度地将自己抽离一些,然后慢慢地送回去。“呜……”应雪柔的声音似欢愉又似悲戚,听得景墨染有些不安。回想起之前的事,也许……这样能让算账的不那么痛苦……景墨染腾出一只手去摩挲身下之人欲望的顶端,极小心,极轻柔地……

    那因为痛楚而有些萎靡的分身在他的刺激下重又挺立起来,应雪柔的呼吸更粗重了:“楼……哈啊……楼……不要……嗯……不要碰那里……啊……”

    “算账的……算账的……”景墨染连声喊着他,却手下不停,揉弄爱抚着那愈发坚挺亢奋的玉柱。与此同时那幽径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些,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汁,让他的前进不再那么艰涩。景墨染再难忍耐,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应雪柔像是有些无法承受似的,上半身软软地俯趴着,只因腰间被景墨染牢牢锁着,才不致整个身体都瘫倒下来。“楼、景墨染……啊……哈啊……你……唔……你慢点……”应雪柔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狂乱起来,揪着身下被褥的手指已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了骨头的青白色,神智也逐渐沉沦在景墨染疯狂的抽弄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只胡乱地低声呢喃些自己也无意识的话。

    初尝甜头的景墨染已一发不可收拾。他先将自己抽离,只留顶端留在应雪柔体内,然后猛地用力重重一插到底。“嗯!”应雪柔皱眉低哼一声,被他顶得整个身子向前俯冲过去,几要撞上床栏,亏得景墨染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生怕他会掉下床去,景墨染索性将他一把抱起,分开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间,让他坐在自己怀中。然而这个姿势——

    “呜……楼……呜……太……啊……啊啊……太深了……”已经经历了一次顶峰的应雪柔只能有气无力地搂住景墨染的脖颈,身体随着景墨染的顶弄上下起伏着。只感到景墨染的火热深深埋在自己的体内,烫得仿若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景墨染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难得他还有心思谈笑:“算账的……这样算不算……你在上面?”

    应雪柔回答不出,只能恨恨地一口咬上他的肩头。景墨染开始专注地冲刺着应雪柔体内的某一点。“楼……澈……”应雪柔拖长了哭腔,尖利的不似他平日里的声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太愉快还是难以承受——又或者,这二者本无区别。应雪柔将头埋进景墨染的肩窝,好让自己不那么晕眩,不至于会向后倒下去。

    “应雪柔……应雪柔……”在清明逐渐远离的最后,应雪柔听见景墨染在自己的耳边唤着自己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急促。他想如往常一样勾起唇角笑得成竹于胸,道一句“景兄还是第一次喊紫某的名字”,然而他如今所能做到的,只是从喉间低吟一声。迷乱中他只觉肠壁中一阵滚热,有什么在他体内喷射而出,烫得他微微抽搐起来。

    仿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了,一阵困意难以抵挡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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