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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殷莫愁拢了拢李非让下人送来薄被,盖在膝上,靠着椅背,微笑着答应了。
殷莫愁想起皇帝对大皇子的回忆,尤其还念念不忘大皇子酿的酒和厨艺,心想原来李非爱下厨、会调香,是继承爹娘的爱好,借此寄托思念吧。
李非:“赔了人家一大笔钱,关门大吉。”
三年一届的大朝会在京城隆重举办,万国来朝,离得近的有高丽、北漠、龟兹、吐蕃、东瀛、安南、扶南和南洋诸国, 远的也有大食、波斯、天竺、色目乃至大秦、高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到处可见各个番邦使团的人, 无一例外地被大宁的繁华吸引, 街上的丝绸、瓷器、茶叶等令他们眼花缭乱。个个感慨大宁国真是富饶的地方,有的看到糖葫芦杏花糕、馄饨拌面这种街头寻常小吃都稀罕半天, 还有的使节干脆也换上京城人的绫罗绸缎,甚至还因此闹出许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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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的香囊,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沁鼻香味。
不是说好的尤氏是天下第一富商吗,儿媳妇的店没给扶持下?
“不再说假话?”
这届大朝会,说起来有三大最。
有那么个随性的娘,难怪教出一个古灵精怪的儿子。还好有个仁厚守信的爹,要不然还不知道李非会长歪成啥样。
“绝不对你说。”
殷莫愁疑惑:“她不是热衷香道吗,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
皇宫占据着城市的中心,象征旭日统治的东部则属于皇族、官衙以及世家权贵。城市西部则属于普通的百姓以及寒门官员。
殷莫愁更好奇了:“懒惰把店铺给懒倒了?”
再勤奋的寒门年轻官员,除非准备在衙门内通宵达旦,否则也要匆匆放衙,在夜色中循着那条象征帝国气派的宽阔道路,从东城区跨过西城区,方回到家中,洗去一日疲倦,然后在次日破晓时分再度换上官服出发。
在大宁做官,三品之上穿紫袍佩金鱼袋, 五品以上穿绯袍配银鱼袋, 那些盲目崇拜大宁的使节们便让下人去订制金虾袋、金龟袋来, 还在觐见皇帝时煞有介事地别在身上,惹得皇帝和诸大臣哭笑不得。使节的随从们也学京城人点菜吃饭,光李非名下的天下第一酒楼霖铃阁和绸缎庄同福号营业额翻了三倍。
李非道:“我娘就是这么难以捉摸、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小时候我看不懂她,现在长大,反而很羡慕她。我爹娘能在一起……唔……我们家真的有很多有趣的事,你想不想听……你若想听,我就再说一件,怎么样。”
殷莫愁:“就这么算了?”
殷莫愁一笑,这样的风景,适合谈心,毫无负担的、心平气和聊聊过去。
殷莫愁被他故意没话找话、局促的样子逗笑了:“王爷,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拉倒,怎么还卖起关子了。”
“倒闭了。”李非微微咬准用字,“我娘啊,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用我爹的话说,就是天生懒婆娘。”
相较于以上被人津津乐道,大宁的宿敌、边境最大隐患北漠使者则显得低调许多,带队来的北漠王子淹没在一排又一排的觐见使者当中,只有在宴会上他向殷莫愁举杯的那些瞬间,笑语晏晏下的火花四溅才被有心人咂摸出味道。
话音刚落,只闻天边一声闷雷,继而终于下起了雨。凉凉的秋夜,落雨成帘,雨水与江水汇集的哗哗声,从窗外看去,远山墨色,近处画舫的喧闹被雨声淹没。
“不是编故事?”
殷莫愁:……
三是最炫富。据说南娄也是富饶之地,国土不亚于大宁, 但其地广人稀,盛产白银,国君开明,此次是以友邦身份受邀,当附属国的使节们邀赏似地往行李里掏那些兽皮、人参、海参干等贡品时,南娄使节直接送上十万两白银,震惊四座。当然了,皇帝也向其回赠大量的瓷器珠宝。
李非道:“这就是我娘意气用事的一面了,她说爱调香,是因为调香给她带来快乐,若成了负担,就算了。”
第45章 兵改案(1) “陛下其实是让我暗中盯……
“跟我祖母没关系,”李非笑说,“她出资给我娘开店。娘的香太受欢迎,全国的香友都来买,一次,有人订了大批货……结果我娘,她忽然撂担子不干了。”
一条横贯南北的朱雀大街把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分为东西两个部分。
见她又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冷样子,李非无奈失笑:“香铺倒了。”
他语气诚恳讨好,就差没说“以后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一是最热闹。大宁国力鼎盛、边境安稳、百姓安康,所以这一届大朝会办成了立国以来规模最大、来使最多。老天爷赏脸地给了大半个月的好天气, 秋高气爽下, 办了多场户外宴会,各国还带来自家看门本领来表演, 有斗棋、献舞、打马球, 不一而足。
李非看殷莫愁想得出神,问说:“怎么不问问我后来香铺怎么样了?”
掌握一日作息的鼓楼在日落前被敲响八十一声,在缓缓的鼓声停止前,京城一百零八坊开始关闭,商户歇业,行人回家,即使是有特殊优待的使节们也不得在街上行走而必须回到使馆。
殷莫愁还以为是自己犯困,没听清,从来不八卦的人也好奇起来:“……什么?”
辉煌的大宁京城在夜晚依然保持着她一贯壮丽的面貌。
“不编。”
二是最遥远。除了有地域接壤, 通过陆路而来的国家外, 这次还有首次通过海路过来的, 比如南洋的爪哇国、马六甲,而最远的则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南娄。
闲时易过, 转眼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