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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主接了孙哲的钱袋子,沉甸甸的看上去不少银子,他在手里掂了下,也不打开看,直接揣袖口里,反手就塞给孙哲几个瓷瓶罐子,班主全程都很紧张,左右张望,好像想快点结束交易,抹把头上的汗:“你真的要在这儿下手吗?这儿可是皇宫啊!”
几个禁军随即一把上前将孙哲和戏班主拿住,推搡拉扯,药罐子被打翻在地,全摔碎了。
“好吧。”戏班主喘了口气:“你要大典那天动手是吧,我得交代我戏班子的人,宫里一口水都不能喝,演完就走。”
“不能让你们得逞!”
黎原也知道没有发表的资格,一路轻手轻脚,带着殷莫愁到埋伏地点,果然,有个娇小的身影猫在一票魁梧的禁军大汉里面,是昭阳公主。
“孙大人,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
昭阳不知道哪里被戳中,忽然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戏班我已经派人控制。”乔尧见到殷莫愁,邀功地说,“一共百余号人,一个都跑不掉。”
孙哲吸了口气:“你知道什么叫灯下黑吗。我熬了这些年才有今天这机会,现在顾不了这么多。”
昭阳看她皱眉,不知是忧是怒,少女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了,直接两脚离地,挂到殷莫愁身上。
不过公主殿下的身体力行倒很好,边说就边往大帅怀里扑,顺便又搂了把大帅的细腰。
“好,陛下那边你去禀报。”殷莫愁说。
昭阳虽天不怕地不怕,却怕殷莫愁,往角落缩了缩,光看表情就知道知错了。
殷莫愁脸色沉沉:“今天抓人的消息一律不准漏出去,人送去大理寺,先关着,谁也不准探望。把孙哲安排的节目再过一遍,我要知道除了戏班子还有谁有私下接触。从今天开始,所有进宫的人都要有禁军陪同。加派人手,检查典礼涉及的所有场地。”
但黎原错了,就像李非总说他还太年轻,少年人的理解顶多算得上同情。同情是什么,说到底是隔岸观火、置身事外的唏嘘。
黎原:……
殷莫愁:……
说到这里,殷莫愁忽然一顿。
殷莫愁没说话。
殷莫愁命令禁军副统领乔尧进宫抓孙哲,敢情还抓了个现行。
孙哲这时见到殷莫愁,腿先软了,直接被架走,远远地才听见他喊“什、什么白阳会,我不是,殷帅听我解释……”
殷莫愁没有立刻回答,向昭阳公主望去。
“大帅,”黎原低声问,“要不要禀报陛下?”
昭阳前面有个拐角,不远处,孙哲和一个戴着羊毛帽的男人在交接什么,黎原小声介绍说此人是有名的京城戏班子班主,来在婚礼后在宫里表演节目的。
这下轮殷莫愁:??
黎原:??
禁军都走了。
昭阳抹了把少女泪,看到怀抱里的人脸色有变,于是也看了看地上的粉末,忐忐忑忑:“怎么了?”
乔尧从角落里冲出来,喝道:“白阳会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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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至于,我的目标又不是后台。”孙哲打开罐子,鼻子凑近闻了闻,“毒性怎么样。这里毕竟是皇宫……”孙哲犹豫了下,“不能……”
戏班子就是跑江湖的,即使是京城最有大的戏班子也不可能例外。孙哲的身份矜贵,接触江湖人,就需要白手套。
她每说完一句,就有乔尧点名一个禁军校尉去办,最后那条命令,乔尧自己领了,一下子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我就是难受。莫愁姐姐,你自己的事都……还为我……”昭阳一哭起来,话就断断续续说不清楚。
黎原:“大帅不亲自去?”
没有经历过那些油煎火炸、痛不欲生的人们,他们会为一场悲剧扼腕叹息,但至多,也就是为当事人掬两滴眼泪而已。
殷莫愁朝地上的破罐子和不明粉末扬了扬下巴:“禁军的人都是大老粗,一会儿得叫宫里的人好好扫扫,都有毒,注意些,毕竟是养蜂人……”
那叫悲伤,不叫悲悯。
殷莫愁微微蹙眉:“你们的婚礼只剩下几天,我现在得赶紧去给你们先找个新的典礼官。孙哲背后还有没有什么人,我也得查。”
只有李非能对此产生共情,因为他们都有一段难以忘记的黑暗过去,又也许是李非天生敏感过人心思细腻。那是远远高于同情的共鸣,名叫感同身受、芝焚蕙叹、物伤其类,是一种稀有的更高级的生而为人的情感。
“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都要嫁做人妇了。”殷莫愁嗔怪。
昭阳非常投入在窃听,并不知道身后来人。
不说还好,一说更满肚子火,黎原跟着殷莫愁办事也有不少日子,还是头次被责备,阵阵瑟缩,吭都不敢吭。这次案件他算从头到尾都在,因为听过些事,设身处地那么一想,聪明如他是知道殷莫愁为什么这次反应激烈。这在什么风浪都见过的天下兵马大元帅身上几乎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