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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进行到这处,可谓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美妙,偏偏总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打破了这份祥和。
“啊~嚏——”
一声百转千回的喷嚏声不出意外将还在欢乐进食的小鸟雀撵了个遍。
待瞧见一个个头也不回的小白眼狼飞走后,管木子一双杏眸微瞪,却仍是敌不过鼻尖的瘙痒,再次打起喷嚏来。
“小夫人,都说今日天凉,你也莫要胡闹了。”
话音刚落,齐小夫人便被人从身后用宽大的披风裹了个严实。
揉揉还有些痒的鼻子,管木子想着要不回头争辩两句,却是在听见身后丫鬟轻声念叨的几个字后乖乖闭了嘴。
之后则是任由旁人将手上还未投喂完的糕点收走,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屋里。
房里的温度总是较外面暖和上许多,没半会儿功夫保暖性能极佳的披风便将管木子整个人弄得有些焦躁。
小心探头,瞧了眼发现丫鬟的视线不在自己这处后,管木子果断伸手将系在胸前的小巧蝴蝶结抽开。然后脱掉,拾起,团吧团吧成一团扔到屏风后,一系列毁尸灭迹的动作可谓是做地得心应手。
“安易,我到窗边看看风景,你不用管我的!”
大声告诉屋外人自己接下来的行踪,待听见回答后管木子笑眯眯地搬了把小圆凳就往窗边蹦跶、坐定。
窗外的风景很好,好到花瓣飘落似锦画,好到天朗气清有人识,好到她......有些想家了。
算上今日,已经是管木子来到这书里世界的第七日。
七天前,她还是个刚刚升官发财的现代人民小公仆。
哪成想一场简简单单的回村探亲,一次被自家狗带入的古墓探险,外加一本千年古书的出现竟会在一夜之间将她变成了书中人,画中像。
这里的世界没有想象中酣畅淋漓的绿林生活。没有想要遇见的英雄好汉。
现在的管木子充其量就是只被囚禁在金丝笼中的金丝雀。
更何况还是只傻的!
遥想起第一日入了这书中世界,管木子到现在仍有些骂骂咧咧。
那晚之前,被古书迷了个神魂颠倒的她没忍住拿出了当年阅读狗血小说的架势。愣是不顾第二日早早上班的魔咒,气势汹汹来了个通宵。
也是约莫天明时分在听见一声鸡鸣后,上下眼皮早已开始打架的管木子恍惚间竟是瞧见一缕黑雾从古书中蔓延。
而后更是循着她握书的手指攀爬而上,最终停留在手腕处缠绕,系好。
“嘶——”
一阵剧痛的传来让管木子真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灵体分离”。
待看着桌上趴着的自己,以及时不时告诉她一切都不是梦的疼痛感时,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感顿时间在管木子心里炸开。
她这个人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如今亲眼看见眼前这幕还是让管木子不由想起之前那位无良法医科普的有关灵魂重量的说法。
“我该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
在手掌穿过自己身体那刻,莫名的恐慌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为了逃避困境,被困之人开始疯狂挣脱束缚,奈何到头来一切皆为徒劳。
因为在另一头,黑雾根本不给瓮中猎物一丁点儿反应时间。在一次的强力拉扯后,管木子彻底跌入了另一个异世界。
……
书中世界——
邑都城外的一处破庙内,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正饶有兴趣的用着染满鲜血的佩剑挑开地上至今昏迷不醒之人的墨发。
待看清所救之人面容那刻,少年面上笑容僵住,下一秒更是不由惊呼出声。
“师父,我瞧着这姑娘家怎得和您有几分相像?该不会是......”
少年的猜想是在脑袋上迎来一巴掌时戛然而止。
而被称为“师父”的人在打完人后,连正眼都未瞄向地上之人一眼。
重重将自家徒儿不老实的佩剑挑开,在简单吩咐了几句后,一大一小顺便扛着一个半死不活物件的三人身影算是彻底隐匿在黑夜之中。
此时没人注意到,在被扛之人的手腕处正有一缕黑雾缓缓缠绕。
而在黑雾的另一端拴连着的乃是个奇装异服,披头散发的模糊灵体。
从那灵体张张合合的口型和语速中,大致能猜出此人定是口出脏话,奈何无人听见罢了。
而在城北灵崖寺内,当位于城西的一抹游魂注入身体那刻,被人精心供奉了十五年的长明灯落……
第2章 第二章
“难道到了这书里我才是人见人爱?”
大大的疑惑在管木子小小的脑袋里成形。
奈何用手拍了几下都没能使脑袋灵光,反倒一个不小心将左右脑里的面粉和水来了个充分混合,彻底成了团浆糊,死死困扰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可怜人儿。
其实有关这位被她鸠占鹊巢主人家的事管木子多多少少耳闻。
毕竟这份被一段锦带系起的好姻缘,好死不死在之前来时被她瞧见过一眼。
说是什么齐小公子同管大小姐的姻缘乃是天注定,且齐小公子娶妻是为了自己。
因为齐小公子是邑都城里最具盛名的大夫。
齐小夫人呢,是个远近闻名的傻姑娘。
傻子配大夫,还是两厢情愿的剧本,任由管木子这个读遍狗血言情小说的新时代青年都不免在心里暗戳戳给两人点个赞。
可故事再美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本一意孤行将她莫名带入书中世界,阴差阳错令其成为书中人、画中像的破书有经过她同意吗?
有吗!
很显然如今周身不熟悉的一切都在彰显着同一个否定答案。
......
齐府西园的一处房间内,此时正有位刚及弱冠的少年郎小心翻阅着手边札记,神情亦是说不出的严肃。
小药屋里不知屋主人在用什么东西焚香,反正一直有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室内。
屋内一侧,一张长案摆放在正中央,中线左侧桌面上不出意外的放了许多就算管木子将小脑袋掏空都无法认出的药材。
众多药材是被一一归类,分放整齐的,不时会有双骨节分明的左手挑挑拣拣几味药材放入正在倒弄的药碾之中细细磨碎。
待药材磨得差不多大小,只见少年郎微微倾身,以手扇风,另一只手还不忘将所观所感记录在册。
此时的少年郎并不知晓,在他认真工作的同时屋外一双充满探究的眸子正透着半开的门缝偷瞄着屋里人的一举一动。
“要不是看你和那人长得有个十分相似,我才不会干这种没脸没皮的动作!”
绛红色的实木大门外,一个粉粉嫩嫩的人影在找了个绝佳的观察位置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顺便一手托腮细细的思考起来。
其实对于屋内人的长相问题,管木子是有过深深的疑虑的。
因为几天前,她刚认识且连小手都没拉上的男朋友好像就张这副模样。
以致于之前瞧见这人时,她都以为是有人在给她制造惊喜。
可惜呀,经过几次偷偷摸摸的试探后惊喜成了惊吓,眼前人亦不是从前人。
唯一能留给管木子的真实感受就是这份稍纵即逝的爱情是在同她开玩笑呀!
索性上天也算可怜她,让她可以带着剧本来升级打怪。
可转念一想到齐小公子的剧情好像是个副本,还是个寥寥一页纸简单带过的配配配配配配角戏码时管木子若有所思道,“终究是她管木子不配呀!”
其实对于管木子的抱怨,在了解了她所处情况的前提下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理解,毕竟作为观察力爆表的她从各种细碎的线索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其中线索如下:
一,低头瞧瞧自己平坦如常的小腹,以及嫁入齐府三年来连体重都未长过一钱的身子骨,管木子很怀疑一个新妇人三年无所出,是否可以平平稳稳地在这么有钱的人家里过完一辈子?
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想有次自己无意提了句齐小公子母亲去了何处所得到的答案,无论管木子何时想起都会不自觉背后发麻,身起无数鸡皮疙瘩。
因为丫鬟安易告诉过她,“哦,夫人呀,她老人家在你同少爷成婚的第二日便带着一众家仆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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