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1)

    “是小的错了!小的不该将小夫人的事情偷偷告诉少爷!”

    “哈?”

    “如今少爷已经知晓小姐每日的一举一动!”

    “哈?!”

    “少爷还说希望明日小夫人可以去湖边凉亭赴约!”

    “哈!”

    所以现在更应该以头抢地的人是她!马上要去赴死的亦是她呀!

    ......

    “小破鱼,让你睡觉闭不上眼!让你死不瞑目害死人!”

    约期尚早,齐小夫人的身影倒是先一步出现在了约定地点。

    此刻的她绝不承认自己是为了寻找最佳逃跑路线才会提前来此。

    更不会承认在看见满池子活蹦乱跳的鱼儿时,一种自己即将被沉塘,且要与鱼儿一起死不瞑目的慌乱感抑制不住地往外冒。

    为此,管木子选择实行绝地反击!

    ......

    池塘里,鱼儿还在欢快的游动着,就是水面不断溅起的浪花和不间断的“噗通”声与周围宁静显得格格不入。

    池塘边上一身粉粉嫩嫩的小妇人正拿着刚捡起来的小石子精准朝着目标投去。

    可惜角度有偏差,鱼儿亦是不曾有过任何的怕生体验。

    一时间竟将原本的敌对关系硬生生嬉闹成了你追我躲的好朋友模式。

    气得管木子手上动作不断加速,而手里原本就不多的小石子不知为何逐渐增多,直至......

    “破鱼!小心你跳出界了变成鱼干!”

    一只极不具眼色的鱼儿飞跃出了湖面,连带着扑腾劲儿,一波水花毫不意外撒了使坏之人一身。

    见此,在被鱼儿略显粗壮的体格吓得一个激灵后管木子选择了见好就收。

    只是当她隔着湖面一阵叫嚣,而后打算撂挑子走人时,却是被转身瞧见的一抹青色吓得僵在原地,脑子里已经被抛之脑后的此行目的也被迫重新想起。

    半晌,等到管木子都要感受到心脏蹦出的那刻,原本拍灰的手方才僵硬抬到与肩同高处挥了挥,讪笑道。

    “......好巧?”

    “巧?我是特意来寻夫人的。”

    说罢,突然出现的齐小公子径直越过对面之人,朝着管木子一旁的石凳走去。

    只是当其坐定,直视今日要被质问之人时,原本要放于石桌上的手却是出现了一丝迟疑。

    而后管木子瞧见的便是齐小公子以手肘撑着桌面,手掌向下微微内扣,手侧的地方好似还沾染了些眼熟的灰尘。

    “夫人难道没有什么想要同齐某解释的吗?”

    齐小公子的询问适时候打断了管木子对于某人手脏的猜想。

    可在看着被指认之人非但没有丝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觉悟,还意图瞒天过海,坚决摇头时,齐小公子的眸子不由暗了几分道。

    “没有?齐某竟是不知几日不见的功夫,夫人竟到了和家中母亲使诈的本事?”

    管木子略显心虚:“……是吗?还有这等子怪事?不过我这脑子不好使,能忘记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脑子不好?夫人可是嫌弃齐某的医术不成?”

    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管木子摇头呀摇头,惹得齐小公子甚是无语道:“医术暂且不论,可齐某不知夫人是何时与观音娘娘见了面,又是如何知晓午时三刻出门,可以挡煞一事?”

    “我那是随口一说糊弄母亲和妹妹的。”

    尴尬的笑容毫无征兆地在管木子面容上展现。

    她几日前不就是为了护着点儿身外之物在管府那娘俩即将踏入院门那刻使了点儿不该用的小伎俩嘛。

    说什么前些日子不小心将脑袋给碰了,其实不是她不小心,而是在之前我梦到了观音娘娘。

    而且观音娘娘在梦里告诉她说这些日子里她印堂发黑,是犯了血煞的前兆。

    为了驱邪避凶,是需要佩戴上好的饰品在那日的午时三刻准时出门才成。

    因为那个时候阳光直照,可以挡了她身上的煞气。

    观音娘娘还说了正是因为这样,历朝历代在斩首重犯时才会选择在那个时辰。

    当时边说管木子还边观察着管家母女的一举一动,待看清楚没见过世面的两人面露难色时,直觉告诉她恶作剧的重戏来了。

    之后就瞧见管木子双眸含泪,眼眶微红,可怜巴巴道。

    “母亲妹妹应知,我脑袋不好使,自来是看不懂时辰的,那日正是跑错了时辰才会被人从敲晕昏死在大街上,后来我又去找观音娘娘问过,她说我本该命丧于当日,可是那天又因为我带的饰品是极好之物,无形中分散了我大多数煞气,才堪堪保住了一条命,只是煞气无法根除,只能藏匿于饰品之中,听说还会自动寻找下一位宿主,令其迷了心智,命损于此,且一旦染上便不可避免。”

    说到最后,因为心痒难挠管木子竟还抽出个空手摸向了已经被管新巧因为舍不得,现下正戴在发间的步摇上。

    可她发誓她真得就只是想实验一下自己在这书中世道的生存能力。

    要是真有观音娘娘早点告诉她今日会被人直接揭穿所作所为,顺便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圆的道理,那她绝不是不会自己挖坑自己跳呀!

    “还有,如果我说我脑子不灵光,您能相信吗?”

    要不然她也不会看错了时辰,早半刻钟冲出府门。

    “你觉得呢?”齐小公子不问反答,“还是说夫人是要怪罪齐某看护不周所致?”

    “我没有!”

    “你有!”

    管木子咬牙:......事已至此,感情在这儿给她下套呢!

    “要不你说句话,给个准信,大不了我给你认错!”

    见无机可乘,管木子索性破罐子破摔。只是她的这份态度算是彻底惹怒了齐小公子。

    之后只见齐小公子语气较之前冷上了几分,所说之言亦是一字一句从口中蹦出道。

    “齐某要的夫人怕是还不起,还是说夫人今日所作所为是想让池中鱼儿化为鱼精,好三更半夜爬上床去将夫人拆分入腹为妙!”

    第4章 第四章

    “所以……你刚才是在吓唬我?”

    “错哉,齐某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在不久前的刚才,管木子因为一番恐吓言论终是被吓到当场承认错误。

    可她仍未放弃,在试图努力一下依着高超骗人技能糊弄过对方,且自认为丝毫没有破绽时,齐小公子面无表情地步步紧逼还是令她慌了神,双脚更是开始不听使唤地往后退。

    眼看着离那不知深浅的莲花池沿儿越来越近,附近又没有可以供她逃离的好地方后,管木子干脆将两眼一闭,任由自己死活去。

    只是那为了防止旁人靠近,而不停挥动的双手还是将主人整个恐惧心理历程暴露无遗。

    “你要再这般等下摔进池子又摔傻了,我可不管你!”

    脑袋里疯狂脑补出来的被人掐着脖子,厉声质问原主在哪儿的画面并没有如愿出现在管木子眼前。

    就连对面之人本该冷冰冰的语气在传到如今的管木子耳中,竟都能听出丝丝的无奈。

    而等她再次睁眼瞧见的便是齐小公子正拉着她的手仔细观察着。

    至于之后些用着干净手帕一点点仔细擦拭其掌心污渍的动作更是弄得现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所以她个堂堂现代人被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古板给糊弄了?以此还来了个为了活命,正面直刚的尴尬戏码?

    还是说男人心海底针,让你别猜就别猜!

    “那你刚才为何……生气?”

    许是对方的举动让她没有像之前那般恐吓,见人能给自己擦手,也就瞬间转换角度,蹬鼻子上脸的将心中疑惑没按捺住问出了口。

    可当话音刚落,感受到被擦至指缝泥污处传来的痛感时,管木子又不争气地想要将手收回。

    奈何被人先行一步拽了回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