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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竟还以手帕掩面,同时不忘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齐沐看。

    不过事情的发展好似有些不受她控制。

    就这样在亲眼目睹了自己所要抱大腿的对象从刚开始的嘴角含笑,到之后些的笑容凝固,最后更是眉头微皱,神情严肃反盯着她时,管木子彻底慌了。

    怎么和狗血小说上看的虏获主角儿套路不太一样?

    怎么每回马屁拍得好好的,就又拍到了马腿上呀!

    “不是……齐沐,你听我解释,就是……嗯?”

    最终的解释仍是没有说完,齐府前这条空无一人的大道上却是多了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儿。

    而在脚下交叠影子的不远处还滚着个被主人无措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橘子灯笼。

    ……

    “ 呦呵,这树还挺顽强,就这样都没被点着?”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榭后面已经被高高挂起,里面蜡烛点燃的橘子灯笼,管木子确信自己心里的小猜想是千真万确不会发生后,默默地松了口气。

    转念一想,竟是又不高兴了。

    怎么好好得她差点又要自爆了呢?

    亭子里,管木子正一手托腮,一手毫无感情的往自己嘴里塞着糕点,顺便回想下自从被抓包后,她在齐府上过的是个什么日子。

    这两日,管木子过得可谓是极其的心惊胆战,尤其是那日被齐沐突然抱住,在耳边念叨了句“管木子,我原谅你了”后,更是小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直想往外跳。

    那日,要不是在她动弹不得之际,早已回府的未兆将齐府大门打开,出门迎接两位回家的主子,管木子敢肯定若让她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在心理防线崩掉的那一刻她会当众跪地求饶,并毫不犹豫将自己所做过的恶行统统坦白,以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待遇。

    索性几天下来,没看见齐沐的身影可以让她安安心心当个缩头乌龟。

    “安易,这两日怎么都没有看见齐沐,他去哪儿了?”

    适当放松下心态,管木子认为自己还是要表示下对金主的在乎,可在她问完话,安易竟是开始泛起难来。

    今日早晨,齐沐在出门时有特意叮嘱过府上众人不可将近来日来府外之事告知于齐小夫人。

    缘由无他,只因为当日在国公府上被管木子当众指出右胸腔处有问题的那位管家自管木子离开国公府后,便无意识觉得右胸腔处隐隐刺痛。

    起先还是蚊虫叮咬的瘙痒感,之后逐渐演变成针扎般疼痛,到了第二日竟是连床都爬不起来。

    为此,国公夫人专门儿派人去了皇宫,请了御医出来给管家医治,哪成想竟是得出了管家突染重疾的消息。

    一时间听此消息的国公府众下人都被吓得茫然无措,要不是老国公出面,将事情给镇压下去,这两日邑都都不知道闹成了哪副景象。

    除此之外,当日刚恢复了神智的齐小夫人在国公府的一番作为也不知被哪些个有心人给见识到,传了出去。

    弄得现在邑都城里好些人私底下开始尝试起什么乱七八糟的手臂漂浮术看病症的法子。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有人亲眼看到过管木子施法的整个过程,知晓要在最后的时候指出具体位置才可真正确定病由何来,所以听过此法的人大多落得一听,不会当真。

    可连着好些时日见不到国公府那位平日里壮的一手可以拍死一只大虫的管家时,邑都城里闲着没事儿的百姓,商贾之间便开始有些风言风语传出。

    不过,最终使得管木子那套看病的法子被确定为真的还是要归功于城内几个异常惜命的主儿。

    那天,是手臂漂浮看病法传出来的第三天,齐沐清楚感知到找他来看病的人多了许多,而病症皆是与国公府那位管家的症状相差无几。

    问其缘由则都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偷偷试了不该试用的看病法子。

    对于管木子想出的东西,常年与医术打交道的齐沐表示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

    尤其是那晚在齐府外,他家夫人被他一个拥抱入怀举动吓到而开始疯狂自爆,无意识说出手臂悬浮是骗人的把戏后,齐沐更加不可能相信这法子的真实性。

    不然世间那些个如同他一般,苦苦习得医术数十载的医者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偏偏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就比如说那几位作死,将自己送到齐沐手中的惜命主儿的的确确是在诊断后发现他们真的是有病,只是没有国公府管家那么严重罢了。

    到最后,不过两三日的时间,邑都城里在无形中掀起了一波手臂漂浮看病的法子,只是有人成功,有人不成功抬起。

    而面对着自家医馆突然好起来的生意,以及百姓间传出齐小夫人真的见过观音娘娘,成了“小神婆”这事,齐沐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第9章 第九章

    “小二哥,你们这处可有什么特色菜?”

    邑都城东北方位的一处名唤“天星寨”的客栈内,管木子正咬着筷子问一旁站着的店小二有什么好吃的推荐。

    昨日傍晚不知怎得,齐沐在回府后便吩咐安易简单收拾几件衣裳,说是什么要到邑都城西外的地方有位朋友需要他们去探望几天,还要明日一早出发。

    于是乎在没有任何缘由和解释的前提下,管木子乖巧贡献出了第二次出远门的机会。

    “啊?主厨今日不在呀。”

    一听来的不是时候,今日尝不到店小二介绍的招牌菜,管木子顿时间丧失了继续点菜的念头。

    将点菜大权毫不犹豫让出去,眼神示意齐沐随便点点儿东西后她便转头百无聊赖地盯着客栈外一颗这个时节开得格外茂盛的桃花树发起了呆。

    直到齐沐将膳食吩咐完毕,问了声店小二得知客栈老板正在往回赶后,才将持续发呆之人的思绪揪了回来。

    齐沐道,“怎得我不在府上几日,这痴痴傻傻的毛病又犯了?”

    “没有,就是看外面的桃花树开得有些好看,多看几眼而已。”

    管木子努力挤出一抹笑容,面上表情却是因为没吃到好东西耷拉了下来。

    齐沐失笑,“不过是几道膳食罢了,就引得你这般牵肠挂肚,为夫晚归了好些时日,怎都不见夫人你问起一句?”

    “为夫?夫人?”

    一听这难为情的称呼,再加上齐沐为了讨她开心,特意佯装生气的严肃模样,管木子差点儿按捺不住自己想要上前揉搓齐沐那张好看脸的冲动。

    果然男孩子年轻上个几岁就是可爱的多,尤其是长着这张脸的人。

    不过相较于管木子这边被狙中内心的心满意足,那边齐沐在久等不来自家夫人的询问后闷闷不乐了。

    之后,就见齐家小少爷双眉微皱,一副认真样,道:“夫人真是好狠的心,为夫都将话撂到了底,竟是都不见夫人有丁点儿打算问问我这些天忙什么的意图。”

    对此,管木子望天——得咧,马屁又拍马腿上去咯。

    “我并非不关心,只是不知齐小公子是从何处学来这怪腔怪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吓着了而已。”

    说完管木子小嘴一撇,双眸低垂,将面上本有的笑意也尽数收敛。

    只是这回倒没等管木子憋不住偷笑,齐沐先被吓了个正着,心急道,“我听忏奉兄提起,他日常哄得肖夫人开心用的正是这法子,怎的到了夫人这儿竟……”适得其反了?

    管木子疑惑——忏奉兄?谁?

    齐沐解释——那日国公府上凉哥儿和珂姐儿的爹爹。

    管木子恍然大悟——哦,那个一看就不靠谱的肖家公子呀。

    “忏奉兄的确是不太靠谱。”

    齐沐随声附和,见管木子因着自己说出这些年接触下来对于肖忏奉的直观感受而笑意盈盈,竟是在之后抛弃所谓的君子道义,背后偷偷说起旁人坏话,惹得一旁人连连笑眯了眼。

    至于齐沐手上动作也是一刻都没闲下,如同平日里在齐府那般给管木子端茶倒水,布菜,所有步骤做得那叫一个顺溜。

    而这种无形的示好直到客栈门口出现一抹风风火火的金色身影,而齐小夫人也因为那人的出现被水呛到时,才被强行叫停。

    “没事吧!”

    齐沐赶忙以手轻拍被呛着之人的后背,心里满满无奈。

    管木子也是被自己蠢到哭,她若是被糕点呛着,两杯水下去也就好个大半,可现在被水呛了,只能强忍着喉咙处传来的痛感,而那本就不安分的眼神仍是有意无意往正靠近他们走来的金衣男子望去。

    此次真得不怪管木子失礼,实在是眼前这位已经自觉坐在齐沐另一边,看似很熟闲聊男子的长相太令她熟悉。

    这不正是管木子在大学认识的那位一见她就单方面猜测她有病,还十分肯定她会去想法设法找死,最后不打不相识之人的那张欠揍脸吗?

    说来这人在大学学的还是心理学专业,前几日管木子用来骗人的手臂漂浮就是从这位仁兄口中学来的唬人法子。

    “这位是?”

    起先注意到一旁新妇人打扮的齐小夫人一直看似无意地瞄向自己的动作,金衣男子并未在意,可当那眼神愈发不加掩饰,到最后直勾勾上下打量他时,金衣男子受不了了。

    “哦,这位是……”

    选择性忽视掉自家夫人盯着别人看得炽热视线,齐沐想着先介绍两人认识,怎料话未全部出口竟是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只小手打住,无法继续。

    而作为打断别人说话的人,管木子未曾有任何愧疚,任由齐沐将自己的手与她的手紧握,拉到了桌下时,还是直勾勾盯着正笑看他们一举一动的人。

    而后只见管木子一脸严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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