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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这两日未兆都快失去了伺候自家公子的乐趣。
与齐沐那边每日的忙碌不同,管木子这边都快要闲的长出毛来。
每日除了辰时三刻准时被齐沐唤醒,陪用早膳,晚上酉时不知道几刻等到齐沐回来共用晚膳外,管木子已经数不清自己过了几日这样的荒废日子。
倒是前不久,发现齐小夫人总是盯着客栈外的那颗桃花树出神的凌栗在多次路过时想出了个逗人的法子。
因着那门口的桃花树开得实在是茂盛不说,好些个枝丫都越过了墙头,伸到了客栈一旁的偏院里。
所以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管木子又被安排了一项任务。
每日午膳过后,倚在凌栗专门给她放置在偏院里的太师椅上,品着茶,吃着为了防止她乱跑,所以齐沐在临走之前专门给准备的各色糕点
有时还会悠闲悠闲地哼着小曲儿,盯着参天的桃花树发着呆。
“你每日坐在这里看树不无聊吗?”
偏院里,此时多了个已经忙完了每日必点特色菜任务的凌栗。
他很好奇,为什么有人会好几个时辰里坐在同一个地方,喝茶吃东西也好,发呆也罢,一连待上个数日都不嫌厌烦。
有时候若是真看树看累了,也只是随手接过一旁丫鬟递过来的披风搭在身上,靠在太师椅上小憩。
整日里就连给旁人的感觉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病恹恹的模样,不过每日傍晚,等到要等的人回来后又瞬间转变成另一幅笑意盈盈,叽叽喳喳的活蹦乱跳模样。
难道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一切都是装模作样?
“无聊。”
管木子是连眼睛都懒得往凌栗所在的方向抬一下,可在余光瞄到身边之人探究的模样后,忍不住在心里狂翻白眼。
还不都是眼前这位大爷给她找的事嘛,不然齐沐也不会叮嘱她每日别闹事,乖乖待在偏院就好。
“那你还看?”凌栗撇嘴,脚下步子和手倒是不安分地径直往放在太师椅一旁的矮几和瓜果糕点。
“干嘛!”
看着自己被打回来有些泛红的手,凌栗不乐意了,趁着管木子不注意又转身用另一个手去拿。
这会儿,某个得逞的人正用着一种嘚瑟的神态一边往嘴里塞胜利品,一边朝着失败者投以嚣张的眼神。
“你无不无聊!”
对于凌栗这种小孩子的行为,管木子并没有做出任何附和,毕竟和这种人计较会大大降低她的格调。
“没你无聊。”
也不嫌弃地上脏,随手用衣袖在地上扇动了两下后,凌栗找了个就近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看还离太师椅有些远,又整个人往过挪了些,“我今日可是看你可怜,再加上那家伙让我照顾你,才勉为其难来看看你的。”
管木子点头——现在看完了吧,看完了你就走。
“过河拆桥!”凌栗将坐姿改为盘腿而坐,双手撑着下巴,“我看你对桃花树还挺感兴趣,要不给你讲个故事?”
管木子挑眉,“有话快说。”有屁也快放。
“无情。”凌栗冷哼一声,倒是自顾自的说起来故事。
原来客栈门口的桃花树并非凡物,而是位于鬼门线上招致鬼魂啃食的神物。
而天星寨之前也不叫这名,而是唤作“可无仙”,几万年前住着一对眷侣。与常人那般不同,这对儿佳人乃是一鬼一神。
鬼嘛,就是寻常的人死后成了孤魂野鬼,不知是被这人世间的繁华迷了心窍还是怎得,就是不肯投胎转世。
而神则是位桃花仙,也就是管木子成日盯着看的这棵桃花树幻化而成。
“孤魂野鬼?桃花仙?万年前?”万年前他怕还是个细胞生物呢!
管木子一字一句重复着凌栗所描述故事中的重点,本想出言反驳,可在看见凌栗骗人先将自己骗进去的傻样子后,选择一笑而过。
毕竟信封鬼神是古代人一向乐于去做的事。
“我知道你不相信,可这些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不得不信。”
一看管木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凌栗便知晓他所言并没有骗到人,索性转换话题,聊聊她感兴趣的事儿,“不过我们城东头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比如……这些日子每日来请齐小少爷看病的那户有钱人家。”
管木子抬眼,“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那户有钱人家的主人其实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恶人,就是那种光有钱,不干好事的地主老财。”
凌栗一惊,“你怎么知道!”
管木子叹气——就这几日那位家仆每次出现的场景,她很难能将其他的人物背景设定划分到家仆那生人勿进的范围内。
“算了,我也不管你是怎么猜到,反正他们家就是有不同于平常恶人的地方。”
不再给管木子任何抢先回答的机会,凌栗之后如同打翻的水缸一样,一个劲儿往外透露自己所知道的消息。
原来此次请齐沐去看病的那户人家姓做石,当家做主的则是位四十来岁的石老爷。
而这位石老爷算得上是城东这头最有名的有钱人,却也是以抠出了名。
据城东的百姓说,但凡是和石老爷打过交道的人只要没亏钱,那都等于是赚了个大买卖。
有时候呀偏偏有人不信这个邪,最终却都落得了个血本无归的凄惨下场。
其实令百姓们真正恐慌的并不是石老爷这个人,而是有传言说石府后院因为石老爷的私心养了一群怪人。
据说这群怪人皆是杀人不眨眼,可生啖人肉的凶恶之徒。
第11章 第十一章
“你该不会真把我当成傻子哄吧?”
听着耳边早已不切实际的胡扯声,管木子终是在凌栗开始手舞足蹈准备描述出另一番更恐怖的画面时没忍住打断他想继续骗人的行为。
“你不傻谁傻,我……”
许是没料到自己一个激动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凌栗捂嘴讪笑,“其实吧,你……就是以前傻,现在是一点儿都不傻。”
“那真的是谢谢您看得出来。”
管木子托腮,侧身靠在椅背上,朝着凌栗坐的方向挑眉的同时礼尚往来问道,“整日听你胡说八道,那我可要问问栗老板,您可知这人肉是什么味道?”
凌栗皱眉——这谁知道,吃人肉是犯法的。
“可我知晓。”管木子似笑非笑盯着凌栗,同时将盖在身上的披风又往上拉了些,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这人肉吃起来有些酸,旁人第一次尝可能会有些吃不惯,可尝惯了的人就会觉得肥肉的地方有些像猪肉,但是又没有猪肉那般腻味,至于瘦肉,尝起来有些像鸡肉,闻起来又像是牛肉,却是比寻常牛肉要香上许多,不过栗老板您未尝过,自是体会不到其中的美味。”
说完这番话之后,管木子是目送着凌栗离开了偏院,也是亲眼见证凌栗从刚开始吓唬她的胸有成竹变成后来被她吓的落荒而逃。
对于吓唬人这事儿管木子一向是乐在其中,这次吓唬凌栗也不例外。
这不看着金色身影消失在院门那刻,整个窝在太师椅上的人就没忍住将脑袋埋进披风了,闷声笑出声来。
到最后,由于今日份的聊天太过于开心,整个偏院里一时间都被悦耳的笑声充实。
等到忙了一日回来的齐沐循着声音找来时,看见的便是他家夫人小小一只被圈在略显宽大的太师椅中,笑得花枝乱颤。
“不知夫人因着何事笑得如此开心?可否与我说道说道。”
绕到太师椅后面,齐沐以身子轻抵,防止因为管木子笑得太开怀而导致椅子的整个后仰。
双手则是顺势搭上自觉往自己身上依的小脑袋,轻揉起太阳穴来。
“刚才有人想骗我,又被我给骗回去了。”
面对凌栗时的恹恹模样已被抛弃,管木子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眉眼含笑的讨人欢喜样子。
同时不忘将脑袋上的一只手扯了下来拉到嘴前,张嘴轻咬,眼里还闪过丝丝狡黠——就是这样骗人的。
“这是又得了咬人的毛病?”
早已在进来偏院之前,齐沐就已听过凌栗打过一番添油加醋的小报告。
此时故作不知只为看看管木子听见自己回答时的反应。
可在真得看清楚太师椅上的人被自己气得鼓起腮帮子,将他的胳膊甩开后,齐沐又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错觉。
无奈之下,只得整个人绕到椅子前蹲下,强迫因为闹脾气而低下头,怎么都不肯同自己对视的人将视线重新与他连接上后才无奈道。
“你怎么这般开不起玩笑?”
管木子将视线移到一旁,“那你去找个可以同你开玩笑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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