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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自己被自己赶鸭子上架的管木子从一开始就没诚心好好准备,想着到时候装疯卖傻一阵,将鸡冠血随便找个理由塞到妙柳口中,再将破锣从高处扔下去,草草了事得了。
偏偏她在闲来无事,哄着鲸末那小哑巴玩儿时无意识中透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令管木子意想不到的是别人的热情,尤其是鲸末的,总是比她这个当事人积极的多。
于是乎不久之后,再一次经历被人拉扯着走,还喊不听的管木子被强行拉入了石府的一处后院里。
在从院门擦肩而过时,管木子有清晰看见一块儿大石头矗立在那儿。
至于石头上面,则是明晃晃写着两大字——禁地!
古时候一般能称为禁地的地方,无外乎两种结果。
一种是藏在屋主人永远无法,也不想公之于众的秘密。
另一种,在联想到镇上有关于石府和石司的传言时,管木子多多少少能猜到几分。
这里定是藏匿了那些石老爷收留的怪人!
果不其然,在被鲸末拖进一处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山洞后,首先映入管木子眼帘的便是一只庞然大物。
或者说,在她自小接受的认知中这家伙根本不能称其为人!
同玄铁荣的力大无穷不同,也同时刻跟随在石司旁边的那位巨型壮汉不同。
眼前这个怪人身高不高,不过五尺一寸出头,可此人四肢的骇人程度可比另外两人对管木子的视觉冲击多得多。
你见过一个人单单一肢的围度需要足足两个壮汉才能环住吗!
你见过一个人手掌、脚掌大到能将她轻而易举,整个托起吗!
你见过一个人除了脑袋之外,浑身上下长满树皮吗!
这是管木子在见到新朋友时的内心真实三连问,而她也真切地随着自己内心恐惧,在树人靠近时下意识后退。
“你别怕,天祜不会伤人。”
一个不属于在场三人的声音响起,吓得管木子当下尖叫出声。
尖叫中,她瞧见一个面若冰霜的少年从众多物件的遮拦后走了出来。
时至今日,一提起当日在石府后院的所见所闻,管木子仍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而当日之事的转折点,令今日的管木子再次想起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为情。
山洞中的尖叫声还在继续,那刺痛耳膜的噪声除了管木子这个当事人毫无顾忌外,其余三人皆是捂着耳朵逃避。
只是平日里对于普通人来讲,最正常不过的捂耳朵动作到了树人天祜这里反倒成了难题。
只见受到声波攻击的天祜努力抬起两只巨大的胳膊企图护住受伤的耳朵,偏偏阻碍重重。
之后,管木子趁着余光瞥见了一个想要借助惯性,却笨手笨脚的家伙正在努力上下甩动着自己的胳膊。
再然后些,齐小夫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自己笑话别人的举动,管木子在天祜没有听见尖叫声,而抬头查看怎么回事时强行将笑意憋了回去。
而这导致的直接结果便是,一声鹅笑后管木子成功被自己的笑声给噎住了。
尖叫声到闷笑声,再到急促的咳嗽声,整个过程在山洞里上演的极其顺利,最后管木子反倒成了那个被笑话的人。
因为她有清晰看见,除了最后出现的那位少年外,其余两人眼底的笑意皆已溢出,不过碍于情面未曾展露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之后关于那场法事的闪光点也皆是出于天祜之手。
别看某人捂耳朵不行,可在制作玄门暗器这方面却是手指灵活,巧夺天工。
那日下午,知晓天祜本事的两人出了许多注意,什么做法飞天,什么捉鬼阵法,还有什么剑斩妖灵这类管木子个小良民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邪门歪道,都在天祜的手下一一呈现。
也正是那日之后,城东一带对于齐小夫人的称呼慢慢发生着改变。
第19章 第十九章
“所以那日石府怪叫是你发出?”
“什么怪叫?”
听着齐沐突如其来的疑问,管木子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仔细将当日行程过了个遍却是未能想起一丁点儿奇怪之处。
只是当管木子想要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时,被人岔开了话题。
齐沐道,“你所说在石洞里遇到的另一位少年可是渔愿?”
“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我当时被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似是为了让人相信自己所言非假,管木子特意扬起脑袋,指了指喉咙处,可转念一想起那日在石洞里的丢人模样,当下又觉得这事儿也没有什么继续讨论下去的必要0。
无奈之下,齐小夫人只能撇撇嘴,靠在床边将话语权重新交还给齐沐。
原来当唐一魇和管木子相继昏死过去后现场出现了暂时性的混乱,最后还是齐沐出场主持大局,才将事情在往恶性发展前打住了脚步。
而被安排出去的未兆也在齐沐下楼取膳食时汇报了打听到的情报。
据未兆描述唐小公子是被直接送回了唐家,而后不出意外,当唐家老少看见又一个出门前还活生生,回府却是被下人抬进门的人时整个唐府再次乱了锅。
至于之前下人提到被打死的唐家大少爷,据说生前同石老爷是极好的酒肉朋友。
用城东头百姓的一句话说,凡是能看见一群纨绔子弟惹是生非的地方,注定会瞧见石府老爷的身影。
而在石司旁边注定少不了一个随叫随到,做坏事还帮他拍手叫好的朋友——唐明。
今日如往常一般,石司起了个大早去唐府找唐明商量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起先下人瞧见两人的状态不错,可聊着聊着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慢慢变得怪异起来,最后不知那句话说得不对劲儿,竟是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起来。
同晌午时分唐一魇和渔愿打架一样,一个不注意下,唐明被一个朝脸重击打倒在地。
作为打人的人,石司同样因为力的反作用弹到地上歇了好一会才重新站起。
也正是那个时候,见地上躺着的人久睡不醒,石司还骂骂咧咧上前踢了两脚。
只是这一踢不得了,竟是将本已昏迷的人踢到嘴角流血。
等到石司彻底反应过来弯腰往唐明鼻子处一探时发现,人早已没了气息。
故事讲到这里差不多已经说完,可在瞧见他家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套鞋穿衣的一系列连贯动作时,齐沐愣住了。
其实他还有个疑问想要问清楚,就是当时在她昏倒之际,鲸末出现了长时间的茫然无措,等到现场重归平静,才被渔愿轻拍肩膀唤过神来。
可惜这个问题终是在管木子将人连拖带拽拉出天星寨时被强行打断。
……
城东唐府内。
如今院子里的人员构造大致被分为了三个组成。
组成一——家里人出事,伤心痛哭的唐家老少。
组成二——做出坏事,在石夫人陪同下打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石老爷,以及一众稀奇古怪的手下。
至于这最后一组分队便是被唐府惨案吸引过来,主持公道的衙门中人。
“据唐府下人说,今日唐家大少爷同石老爷的见面并没有什么异常,两人因为意见不合,大打出手的状况也是时不时会出现,所以早上两人动手时下人并不敢轻举妄动,而发现唐家大少爷出事的第一个人正是石老爷石司。”
院子西角处,一个捕快打扮的男子边翻着记录本,边向上司详细介绍案发当时的整个过程。
期间听到身边有人提问,还在不断回答,只是……
“你这小妇人到底是什么人?”
一群捕快中的领头人微微低头,瞅了眼不及自己肩膀高,却是自打有人开始还原现场,就一直明目张胆偷听,时不时还提出些问题的粉衣女子,不禁好奇,“这里可是办案重地,谁让你来的?”
“嗯……我碰巧路过,就进来看看。”
面对自己被当众揭穿,管木子眼珠子一转,果断指向唐府大门方向,并坚决点头示意自己不过是偶然经过。
同时趁着领导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空子上前一步,将小捕快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些,小声询问道。
“唐家大少昏死过去后,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被强行划分阵列的小捕快傻傻摇头,“除了牙被打掉一颗,流了点血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牙被打掉了?”管木子同样疑惑,“那石司呢,有没有问出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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