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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吃,不必客气,不必客气!”

    齐小夫人在看见桌上美食的第一刻便反客为主,率先拉着齐沐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嘴里虽还在招呼着众人,可眼里却时刻盯着“咕嘟咕嘟”翻滚的热汤欲罢不能。

    期间,趁着吃饭的空挡,管木子有问起此次饭局的起因,可刚听了两句说是什么他们提起知道了要被收留的消息时,锅里的大块儿肉很不巧的熟了。

    “凌栗,这是我放下去的,你干嘛!”

    被人先一步夹肉的行为在管木子看来无外乎虎口夺食。

    “你个小妇人,不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吗?”

    凌栗做着鬼脸,同样不甘示弱,手上动作更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要往地目的冲去。只是激烈争斗的两人忘了还有另一种结果的存在。

    “小只,这块儿肉给你吃。”

    纯属捡漏的齐沐看着莫名掉进自己碗里大肉,不知是该吃还是不该吃,亦或是给谁吃。

    待将桌边围坐的人瞧了个遍后他选择将肉让出去,顺便在送肉给人的同时提醒大家注意一个事实,那就是小山随从年纪最小,如今还是要长个儿的年纪,是最需要吃肉的那个。

    没抢到肉的两人外加其余围观群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说来在天星寨一众人用餐时还发生了一件趣事,就是章捕快携着衙门里唯一的女仵作来串门了。

    同时,还送了一份大礼,县衙老爷亲自许诺的天上地下唯一块儿牌匾。

    “天——下——第——一——女——神——婆!”

    随着牌匾上的字被一一读了出来,一阵接一阵的爆笑声也开始在客栈内此起彼伏的响起,直至齐小夫人发火,作势那砸了这毁她名声的破玩意儿。

    直至在场众人纷纷阻拦,劝告说砸官家东西是犯法的,要坐牢才行。

    再直至凌栗乐呵呵地将牌匾包好,想着过两日清闲了就将东西挂出去,为客栈招揽生意为止,一切才又开始朝着温馨而美好的画面进行。

    当然,要是没有什么意外存在就更好了。

    ……

    “呕!”

    一阵呕吐声从县衙内的一处阴暗暗房间内传出。

    伴随着快要吐出胆汁的声音,一个身着金衣的男子面色苍白,步伐凌乱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而身后还伴随着吴仵作不近人情的叫骂声,“栗老板,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不就是想借助你精湛的厨艺开个脑袋,干嘛跑这么快呀!”

    “你放屁!要是提前告诉小爷要开的是人脑袋,小爷才不来呢!”

    凌栗扶着墙方才堪堪站住,他可能连昨晚的膳食都要吐出来了。

    “不就是个死人脑袋,你怕个什么鬼!”

    追到门口的吴筱筱面露嫌弃之色,见门框上的人实在是扯不下来,也不再勉强。

    良久又因为气不过一个男子的胆子如此之小,便转身指着身后,还在就着微弱烛光认真观察的另一人小声嘀咕道。

    “果然,还是齐大夫实用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故事到这里也就正式结束啦,明日齐家小两口便要打道回府。

    顺便偷偷告诉你们,那个被齐小夫人气到第二日离家出走的齐夫人马上就要出现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今日是齐家两主两仆返家的日子。

    前日一大清早,刚从客房里出来想去隔壁找齐沐吃早点的管木子在门外敲了好久的门都没有听见屋内有什么回应。

    等到悄悄把门推开个缝,小脑袋往里屋扫了一圈才发现,昨晚约她一起用早膳的齐小少爷竟然放她鸽子了?!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齐小夫人边摇着头,边揉着还有些睁不开的眼睛朝一楼走去。

    只是那抹粉嫩身影还未踏出楼梯第一步,就听见了早已在楼下恭候多时的齐沐声音,而后,管木子很不幸得到了足足令她头疼了两天的致命消息。

    据送信人来报,齐沐的母亲回齐府了,就是那个被这副身子的主人气到第二日离家出走的齐夫人。

    ……

    “唉——”

    一声长叹从齐府返程的马车中传来。

    马车内正有位娇俏妇人垂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样瞥着身侧放置的一面巨大铜镜发着呆。

    这面模糊到变形,还把人照的面黄无力的铜镜是在今早离开时,齐沐特意命人从她休息的客房中搬上马车的。

    说是什么这玩意儿本就是齐府之物,今日将其带走也算是物归原主罢了。

    若是平日,管木子听到这般荒唐的话,即便不死缠烂打,问清其中门道,也定要笑话一番说这话的人。

    可今日一想到要回家,面临史称千古难题的婆媳关系,任由齐小夫人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也要甘拜下风不是?

    “你可是伤心今日离开,鲸末他们未能来送你一事?”

    根本不懂自家夫人伤心处的齐沐终是在一番分析后本着关心人的态度安慰了两句。只是为何在他说完,管木子的叹息声更沉重了些?

    “一群小白眼狼,都不知道来送送我!”

    管木子小声抱怨,可在看见右手边大包小包的包裹以及一张字画,一小盒子时,一切的抱怨都化为了无尽的惆怅。

    还是今日一早,本以为会有一群人送行的管木子等到时辰都快到了,还没等到想看的那群小家伙。

    直至日上三竿,再不走天黑就要赶不回去的最后一刻,方才瞧见远处有一座挂满东西的小山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狂奔而来。

    “还好刚上了,差点没累死我。”

    将身上挂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往马车里一扔,还没来得及喘气的小山随从便开始一个接一个介绍起东西来。

    “这个大包裹是我们几个的一点心意,语娘说了里面还有些吃食,记得按时吃,莫要放坏了,还有啊,这几个小的是他们私下准备的,说是你一看就能知道是谁的,至于我的那一份,你就别想了。”

    小只说这话时绝对不是想表现出他对新主人的不在乎,而是一觉醒来,快要送东西之际他才发现,其余几个混小子居然背着他偷偷又准备了一份,还一个比一个重!

    当时呀,气得小山随从也要去准备一份。

    奈何时间来不及,在倒地打滚,抱怨了一番后还是如期被猴儿一脚踹出了新搬进来的“管府”大门。

    “哦,对了,鲸末和天祜说还有份东西要亲手交给你。”

    想起临走时两人的特意交代,小只小心翼翼从怀里取出来两个物件来。

    其中一份是一幅字画,上面据小只看好像是齐小夫人抱着个三四岁的胖娃娃。另一个嘛,在他想看时被天祜打的一巴掌不得不终止偷窥行为。

    “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无事一身轻,将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说了个遍,小山随从拍拍未沾有半点灰尘的手调头就想着离开。可惜被人拉住了去路。

    还有什么事?

    小只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管木子满怀期待,“其他人呢,他们什么时候来?”

    “他们呀……”小山稍显为难,支吾了半天后还是照着猴儿离开前交代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表述出来。

    “鲸末他们害怕舍不得你,到时候哭,就不来看你了,至于我哥,他说你是个忘恩负义、还过河拆桥的小矮子,老妇人,为了避免到时候在大街上和你打起来,也就不来了。”

    齐小夫人表情由晴转阴,“我刚刚二十一,怎么就老了!”

    “呦呵,我哥还真猜对了,说是一说你老,你定跳脚。”小只看得乐呵。“不过呢,我哥还说了,他未及弱冠,总归还是比你小些的。”

    “你胡说八道!”管木子急眼,在同小只争辩了几轮都没占上风后,质问道:“既然我如猴儿说的这般不堪,你还来给我送个什么行!”

    小只挠头傻笑,“我哥说了,我这人没什么脑子,偏偏用来气你定是一气一个准儿,所以我们约定好了,等晚上回去就把你同我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他们,好让大家图个乐呵。”

    “去你的图个乐呵,去你的满口你哥,你给我滚!”

    齐小夫人爆发了,连带着脏话骂出口的同时袖子都没来得及往上挽,跳起来就要打人。

    最后,还是意识到气氛不对的齐沐眼明手快将人扯住,再劝告一旁做着鬼脸,继续挑衅的人快些走后方才将人塞回马车,即刻启程。

    “不对,我好想忘记了个事。”

    已经叹气了小半天的齐小夫人在瞧见愈发眼熟的城西头建筑时猛然想起来一事来。“齐沐,你之前去城西头不是说要给石夫人看病嘛,这事解决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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