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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他猜不出来其中的道理,你又为什么执着于让他猜?”管木子直接了当地戳穿道:“他若是一早知道你的心思,现在的局面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可这种事情哪儿有姑娘家开口的份。”吴筱筱眸中的神色不自觉暗淡了几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又或者他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思,不想面对而已。”
“那你去和他问个清楚呀!”
根本不懂吴筱筱到底在纠结个什么,管木子又道,“章国延这辈子可能是个情感方面的傻子,可他不是一个会在知道姑娘家心思的前提下,还故意吊着人家的坏人,你这辈子和他一同长大,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性子。”
“就是知道才会选择放弃不是吗?”
抬眼望着已经被乌云遮挡完全的月亮,吴筱筱怅然道,“我在答应这门亲事前,其实有去问过他一次,他呢,一如既往的呆,说什么一辈子不会喜欢上什么姑娘家,还说什么要和自家兄弟过上一辈子,你说人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还有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吗?”
“为何不能有?”管木子反问道:“既然你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今日为何又要将我约出来,因为你心里清楚自己这种人根本就不是个能被世俗教条约束住的主儿,因为你根本就是个疯子,一个为了心里向往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吴筱筱,“可再骄傲的人也有向现实低头的那一天,这个道理没人不懂。”
“我就不懂!你,吴筱筱这辈子也不准给我懂!”
将人强行转过来同自己对视,管木子义正言辞道。
“你为了配得上心里那个人做出了多少努力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像当上仵作一样,你能成为城东第一女仵作,那将来你就一定可以当上邑都城第一女仵作,这些都不是因为旁人口中的一些幸运,一些不切实际的猜想,而是你一步一个脚印,靠着无数个挑灯夜读的坚持得来的!你今天来找我聊天,其实根本不是想让我给出些实际的建议,因为你这种人我再了解不过,你从来到城西的第一天就有了打算,至于想从我这儿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答案而已。好!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我,管木子,天下第一女神婆依着神、的名义告诉你,你同章国延的姻缘乃是天注定,是任何人都不能拆散的!”
……
等到齐小夫人将一堆情感麻烦事处理完时,已经过了小半宿。
在将已经喝到神志不清的吴筱筱扶到屋中就寝,并叮嘱陪护到现在的季娣筱也快点去休息后,管木子才猛然意识到,她好像无处可去了。
齐小夫人的小院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一间正屋,外加一间偏房。
偏房在安易成亲后,就被当做了杂物房开始使用,新来两位姑娘家的大包小包更是将里面占据的没有多少空间。
至于正屋里倒是有着一左一右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房间,当初还是齐沐怕她有朋友寻来玩儿,特意让人修改出的成品模样。
可现在一下来了两个朋友,这不直接导致视朋友如家人的她无处可住了嘛!
如今齐小夫人心中的纠结还在继续。可这份莫名的失落感在她心中来得快,去得更快。
因为在半盏茶功夫后,齐小公子的小院外,多了个裹着被子,扛着枕头的粉嫩身影,依着绝对的掩耳盗铃姿态,逃过了看守在外的下人视线,径直朝着目的地前行。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齐小公子小院的正房内,管木子正依着一种屋主人的姿态,毫无形象地趴在美人榻上享受着四肢传来的专业揉捏手法。
今日的她实在是太累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齐小夫人这群大朋友,小朋友们整日闹腾的本事,就连十台戏摆在他们面前,那都是自愧不如的。
齐小夫人的小院儿里,除了整日早出晚归的季娣筱外,院内竟是没有一个闲人。
这不,每日对着圆缸练声的渔愿。
那架势,那嗓子一吼,活脱脱让人有种耳膜撕裂的错觉。
偏偏人家孩子是在为了自己的梦想奋斗,管木子个主人家也不好说什么。
还有就是,她竟然从不知道那个成日里在城东头围着她转悠的小哑巴居然是个刻苦努力的好孩子。
反正这几日下来,只要众人闲来无事,管木子瞧见的便是小院儿里的葡萄架下,一位长相清秀的小朋友拿着根毛笔,一笔一划地描绘着院里院外的全部景象。
那画面,画的那叫一个栩栩如生,同样画的令管木子个屋主人咬牙切齿。
因为画中屋外之景,相较于院子里充满艺术细胞的两人,外面一群完全就是由一伙莽夫组成,所做之事也是群魔乱舞之象。
管木子见过有人闻鸡起舞,可她没见过一只泼猴外加一个狼崽子每日破晓时分闻鸡干架呀。
想想近日来,自己从未睡到自然醒的经历,管木子早已心无他念,只求房梁结实些,免得终有一天,她将要了两个闹事儿家伙的小命去祭天!
除此之外,小院儿外还出现了些莫名其妙的组合。
比如相见恨晚的武艺切磋者——季言叙、章国延。
虽说两人秉承着点到为止的比试礼仪,可那金属摩擦碰撞出来的声响还是令路过的众人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不断。
再比如自觉组成遛狗,不,应该是陪狼王玩耍,避免老人家身心孤单的护狼小分队。
管木子记得有好几次在路过这个莫名组织身边时,都会接收到狼王鄙视众人的眼神。
没办法,为了避免家中这尊大神因为过于委屈,从而导致兽性大发,并将在场其他人来个解尸剖肚的凄凄惨惨下场,管木子总会在和狼王对视的第一时刻,充当黑脸,将可怜巴巴,孤身一人混入人类世界的狼王解救出来。
小院里的混乱场景每日都在继续,且每日都能出现不同的幺蛾子。
这些都会被鲸末个小哑巴如实记录了下来。
至于目的则是等到某日东窗事发后,齐小夫人可以撸袖子挽胳膊地去找每个人算总账!
……
“齐沐,你说狼王干嘛要赖在咱们家里?”
一想起狼王近日因为运动量过大导致的食量剧增,齐小夫人就有些心疼自己本就穷的叮当响的荷包。
只是这份心疼并不能阻止现下的享受。
这不四肢被揉的舒服了,管木子小手一拍肩颈处,又开始示意身边人换个地方继续伺候。
惹得齐小公子是一阵无奈,手上功夫却是不敢怠慢分毫。
“许是夫人人见人爱,先生见了也甚是喜欢。”
附和着齐小夫人的言论,见埋在双臂里的小脑袋认可地点了点头后,齐沐忍不住打趣道,“不过今日见了圆儿哥哄人的本事,为夫倒是觉得夫人人见人爱的本领下降了许多。”
今日一大早,要说做的最出彩的人是谁,那当属小娃娃莫属了。
这齐夫人不知从哪儿打听来自家儿子此趟出门多了个便宜儿子回来,而后真是使尽了法子要和刚满四岁的小娃娃来场斗智斗勇的厮杀场面。
偏偏圆儿哥那遇强则软萌的性子,和两颊上的小奶膘岂是任何人都能挑衅的了得?
于是乎,气势汹汹的齐夫人被征服了。
还是那种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个半大的小娃娃讨喜到笑的开怀,逢人就给推荐小娃娃深得她心的地步。
齐小公子很久没有见过自家母亲这么开心过了。
可他倒是对小娃娃因为齐夫人的美貌而偷瞄的动作再熟悉不过。
这不正是和数十日之前,管木子第一次见到齐夫人容貌之时,被惊为天人的讶异模样相差无几吗?
若真要计较两者的不同,可能就只有在被齐夫人发现了偷瞄的小动作后,管木子会因为不敢造次而乖乖露出甜美的笑容。
小娃娃呢,则是仗着一副坦坦荡荡的架势,竖起两根大拇指开始天花乱坠夸起人来。
有时候呀,听得管木子是不忍直视。
却是惹得大厅中的其他人直夸小娃娃有眼光呀。
……
“那是,也不看看小圆子是谁的儿子。”
听见有人表扬小娃娃,管木子甚是满意,更甚者在瞧了眼身边人后,侧身卧在美人榻上,以手撑着脑袋轻笑道。
“若是旁人,我定不将这第一的名号让出去,可要是小圆子稀罕,我这做娘亲的也就屈当第二,退隐江湖了。”
“退隐?夫人可否带着为夫一起?”齐沐轻声打着商量。
管木子娇嗔,“小娃娃是我的儿子,同齐小公子又有何关系?”
“可母亲已经认定了圆儿哥当孙儿,为夫自然就是小娃娃的亲生父亲。”齐沐客观描述着既定事实。
“齐小公子真会说笑,小圆子今年已有四岁有余,我呢,刚过二十有一,算来应是十六岁怀的小娃娃。”
起身以袖掩面,管木子的一双眸子却是不安分的上下打量着齐沐道,“今日不巧,从母亲口中得知齐小公子今年不过刚到弱冠之年,想来十四五岁的小朋友想要个如同小圆子这般大的儿子,恐是力不从心了些吧。”
“力不从心?”
瞬间明白话语中的调侃之意,齐小公子不怒反笑,倾身上前,将人整个束缚在怀中,再学着那日狼河寨小木屋被人戏弄的暧昧动作,轻声贴耳道:“十四五岁的确是小了点,可为夫若是努力些,想来还是能在当年生出个大胖儿子供夫人玩玩。”
管木子:“……我和你认识不过四年前。”
齐沐:“那为夫便要更努力些,这样才能让夫人被其他登徒浪子勾起心魄前,被为夫尽收囊中。”
“……是谁教的你这般油嘴滑舌?”
“自然是夫人教得好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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