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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为了不破坏南月筱的名声,也为了满足娘亲那点小心思,小圆子唯有自己出手才能挽回他家姑姑全部的颜面。

    一楼戏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南月筱却是在表演完新戏后退了场。

    其实今日的戏码不过是将他们此前在狼河寨的经历通过另一种方式完美呈现了出来,如果真要让管木子这个亲身经历了死亡威胁,且五音不全的人讲讲感受,那就只有落幕前狼王飞身而出的那幕令她不由拍手叫绝。

    感情这新戏必须要在城西开场是为了用她家这群免费劳动力呀!

    “母亲觉得今日南月筱表现如何?”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知道南月筱真实身份的人,管木子在看见齐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心里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那嘚瑟模样惹得季言叙这个正牌兄长不忍直视,也惹得另一个不请自来的人冷哼出声。

    “不知齐小夫人此话何意?南姑娘表现好与不好今日到场众人皆有目睹,又何须您在此征求大家意见,还是说今日齐小夫人得了张戏票,便自认为能代了南姑娘的面子?”

    “能不能岂是你我说的算,要不你去问问南月?”

    管木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轻视模样,那瞧不起人的架势比瞧不起她的顾间更甚,“还是说顾公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您也配?”顾间冷笑反问。

    “配——怎么不配?毕竟同顾公子您这种指桑骂槐的人来说,我还真真是配得上!”

    对于他人的挑衅,管木子不怒反笑。

    可在瞧着顾间双眸不由泛着寒意的时,齐小夫人的挑衅之意不降反增,顺带着还指了指另一个瞧她不顺眼的人道。

    “不仅同您比配的上,同他比我也绰绰有余!”

    “无妄之灾!”

    在撂下一对白眼后,被无辜牵连的季言叙选择果断离开,同时不忘带走小娃娃免得接下来的谈话脏了圆儿哥耳朵。

    当然作为好事头子及八卦收集者的凌栗选择留了下来。

    只是令凌栗未曾意料的是,好戏还未开场就被人拦腰斩断,而这出现阻拦之人并非他人,而是向来以笑待人的齐沐。

    “顾公子莫要生气,木子不懂事,若有得罪齐某在此代夫人向顾公子道歉。”

    说罢,便瞧见齐小公子起身、拱手行礼。

    一套礼数下来不见分毫差错,奈何看得凌栗是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

    他总觉得齐沐那未达眼底的笑意不见任何客气之意,以及顾间的当下的点到为止也另有它意。

    凌栗有关包厢内怪异气氛的疯狂脑补是在房门被敲响的那刻强行终止。

    待寻着声响传来的方向瞧去时,看见的便是尚未卸去戏台妆容的南月筱礼貌性地朝着屋中长辈俯身微微颔首行礼后,便径直朝着齐小夫人身边空位走去。

    “姐姐可觉得今日听得同前些时日在狼河寨里所经历的相差无几?”

    说这话时南月筱并未在意齐小夫人的回答,反倒毕恭毕敬的接过班主递过来的精美糕点邀请着在座众人品尝。

    惹得莫名被点名的管木子是点头不是,摇头更不是。

    要知道她可在半盏茶前,也就是顾间有意刁难她时亲眼瞧见一直藏于暗处的人转身离开,如今想来怕是那人将她的惨状告诉了眼前这位便宜妹妹,让人来为她撑场面罢了。

    “相差无几,就是今日这戏台子小了些。”

    齐小夫人顺杆子爬的肆意调侃。

    “也是,明日妹妹便命人换个戏台子,免得委屈了狼王可就不好了。”

    南月筱以袖掩面,轻笑出声。

    只是两人这一来一往的“姐姐妹妹”之称弄得在场众人除了齐沐这个提前知晓内情的人外,都糊涂了些。

    现场莫名的认亲场面被打破最终的功劳还是要归功于凌栗身上。

    因为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他。

    这不一个没忍住,栗老板将人老底掀翻的好奇心就先一步上了头。

    “南姑娘可是之前便同齐小夫人认识?”

    “自然如此。”

    “何时认得?”

    “打小。”

    “那为何从没听旁人说起?”

    “我同姐姐之事又何须同外人说道。”

    ……

    屋内,凌栗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和南月筱面不改色的相识过程还在绘声绘色的描述着。

    屋外,拉着小娃娃并未离开,此刻正靠在门外墙壁处的季言叙却是双眸紧闭,细细的聆听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或许误打误撞于他们来讲正是最好的安排。

    作者有话要说:  被南月筱强势保护的管木子此刻只想仰天大笑三声道:“我有妹妹,你们没有!”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齐夫人在被送走时,是处于一种喜怒不形于色的状态。

    偏偏见此反应,为了避免他家夫人不开心,齐小公子还特意俯身贴耳同管木子解释了番,说是母亲今日甚是开心。

    却是惹得对面人无语上天。

    如今齐小夫人在意的根本不是齐夫人开心与否,而是她从未想过南月筱会对自己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以至于让她还没来得及真心发问自家妹妹今日为何如此话多到乐意为她解围时,就被南月筱递来的一个神情淡淡的眼神弄得哭笑不得。

    对此齐沐的结论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想必谁同管木子待久了,即便面子上白白净净,里子也是透着黑心的。

    “姐姐我一颗红心向太阳,你个小古板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没了长辈压制的管木子犹如挣脱了束缚的猛兽,边说着就要上前抓花齐沐的脸。

    见此,齐小公子也是有恃无恐。

    顺势抬起的手在将人拦住后,便是旁若无人的将闹事者拥入怀中。

    然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掌控权永远落不到他的手里。

    “你帮我瞧瞧大厅靠戏台方向是不是有个满脸络腮胡的家伙在偷瞧着咱们这处?”

    一个转身,在将齐沐同自己的身位整个调了个转的同时,管木子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待瞧见齐沐以微不可见的声音轻哼了一声后,又听见那抹略带神秘的语气打趣问道:“想不想吓吓那家伙?”

    “夫人可有法子?”

    “你转个身看我不抓他个现形!”

    说吧,只见齐小夫人困意来袭,因为哈欠微张的小嘴仅仅用着五指轻掩,眼中泪水也是瞬间蓄满眼眶。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似是被施了魔咒般,本在戏台边偷偷摸摸瞧着他们这处的男子竟也两眼犯困。

    不过瞬间,哈欠声便接连而来。

    如果说,管木子所打哈欠的戛然而止是因为装的。

    那么此刻对面男子的哈欠终止则是被吓得。

    因为在男子边打哈欠,边看似无意的瞅向齐小夫人这边时,瞧见的并非双眸含泪的娇小妇人样,而是一双虎视眈眈,似是要将他彻底看穿的犀利眸子。

    齐沐是亲眼瞧见上一秒还贼头贼脑监视他们的人顷刻间转换姿态,落荒而逃的。

    只是令齐小公子稍有不解的是,不知为何,他总在男子身上看见一种违和感,以及另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奈何心中猜想永远无法在第一时间得到解释,就好比现在,当外出寻人的章捕快跌跌撞撞冲进戏园子这刻便注定了今晚的不平凡。

    ……

    “那生米煮熟饭的主儿还没来呢,你可劲儿在这儿装什么?”

    城西一处偏僻角落,仅有一处灯笼高高悬挂的亮堂处正有位姑娘家矫揉造作地抱着扭伤的脚踝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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