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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般张扬打扮竟是与眼前姑娘家的模样不谋而合。
“有眼不识泰山,不过本小仙不和小娘子计较。”
看见身份被挑明,谛音的下巴都不由抬高了几分,可背地里的小手却是在小妇人愣神之际,将糕点彻底揽入自己可控范围之内。
见此,管木子只觉得眼角抽搐,“你不是怨灵族大魔头吗?装什么真神仙!”
“嘁!仙魔两界要事岂是说给尔等凡夫俗子听就能听明白的。”
小黑手再次出动,在将管木子腰间荷包里的碎银子顺了个遍,并让小二哥上了壶樱花酿时,方才见谛音神秘兮兮凑过来,道。
“你没听见余拾愿这名字一旦出现就被人人喊打,我呢现在唤作‘谛音’,你只要记住是和泽寄君成亲的那个谛音就行。”
管木子:......她怕是遇到了个入戏成痴的傻子。
“我管你是谁,你在我面前偷东西就不对!”
将店小二递上来的樱花酿夺走,管木子又将话题扯回到最开始那个。
这次谛音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过一直不安分的手倒是被抬到了两人视线中央的高度。
而后只听“啪嗒”一下响指声起,一只被精心编制的红线手串赫然出现在了谛音指尖。
“你我今日相见便是有缘,我赠你逢凶化吉红手串,小娘子将樱花酿赠与本小仙可好?”
将手串递了过去,在看见管木子递过来的手时,谛音倒是乐乐呵呵的想着帮人将手串系上。
奈何齐小夫人向来不是省油的灯。
眼看着红绳即将绕手腕一周,管木子突然一个虚招,将谛音的动作躲了过去。
之后同样一声“啪嗒”声起。
只是这次糊弄人的换成了齐小夫人,至于被变出的东西则是从姑娘家耳后弄出来的一朵牡丹花。
“小骗子!”
抓着人空闲的另一只手,谛音将红绳系好。
“彼此彼此。”
手腕一转,将娇艳欲滴的牡丹花别于谛音耳后。
之后毫无征兆的四目相对,轻笑声同样无法抑制的从两人口中溢出。
直到再次偷吃的谛音被糕点呛住,管木子甚是无语的递了茶盏方才罢休。
“小娘子,看你对本小仙如此之好,要不我给你算上一卦,解了心中疑虑可好?”
将茶水谢绝,谛音仍是钟情于美酒佳酿,可在看着管木子忍不住翻白眼的小动作时,终是觉得此乃有眼不识泰山!
“本小仙与你不同!”
“是不同,我是小骗子。”管木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谛音道,“你是个装神弄鬼的大骗子!”
“既然你我同为骗子,本小仙倒要问问,你可知我此时想甚作甚?”
一时间问的管木子哑口无言,谛音则是老神在在道,“怎么?说不出来了吧。可我却是实实在在知道小娘子想的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子凡尘俗事,情情爱爱罢了。”
管木子咬牙,“你成日里不也想着和泽寄君天长地久,只羡鸳鸯不羡仙,咋地现在五十步笑百步?”
“差哉差哉,本小仙同师父那是真情实意,认定彼此,而小娘子可是真切认清了心中之人?”
隔着一指距离点在管木子心口处,谛音又道,“不知小娘子可知城北灵崖寺,此处每到冬月初七便会辰时雪起,酉时雪落,其余时分皆是晴空万里之象,不巧本小仙十几年前有幸去玩儿了趟,还遇见了个圆脑袋的小和尚,见了那一年一次的山中白雪,偏偏让本小仙奇怪的是,落入手中的雪花竟是没有一片相同,小娘子可知为何?”
管木子抬眼:“有话直说!”
谛音浅笑,“这话说明白可就没了原本的意思,可本小仙记得那圆脑袋小和尚说过一句话甚是有理,他说呀,即为相同,那便是同一物,又何须计较莫须有的细节......”
之后的话管木子压根没听清楚多少,萦绕在她脑海里的就只有齐沐所说的那句“姓齐,名消,字若白”。
可齐若白这名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现在出现到底是要干嘛呀!
管木子心里早已将写有“齐若白”三字的小人扎了个底儿穿,她想着再同谛音问问清楚,可等缓过神来,环顾四周后发现哪儿还有那个茜素深红衣裳的姑娘家。
“小娘子可是想我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肩膀亦是被人轻轻拍了下,未等管木子回头,耳边倒是先传来善意的提醒道。
“我家师父说了,见小娘子印堂发黑,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切记红绳定要拴好,以免落得个身首异处,没得如意郎的孤苦下场。”
“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管木子本打算抓住搭于她肩膀处的手破口大骂,怎料身上触感消失的同时,手中竟只有空气滑过。
顺着耳边仍在传来的轻笑声望去时,瞧见的便是阁楼外那抹红色身影挥着牡丹花同她打着招呼。
而在谛音身边此时还站着位仙风道骨,身着玄青长袍的谪仙男子。
就是男子衣领处被刻意露出的红色内衬显得有失庄重了些。
“这到底是一出小徒弟征服老师父的励志戏码还是男神仙以身试敌,色、诱女魔头的黑心历程呢?”
看着已经远离的一红一黑两道身影,管木子眼前只有一万个为什么奔腾而过。
长叹一声,瞅了眼生辰不早,也该去往原先约定好的地方等讨厌鬼来接她后,便起身打算离开。
只是刚出扶樱阁,一声熟悉的唤声将管木子叫停,而后脖颈处一疼,两眼一抹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已经在城西寻找了半刻钟的季言叙忽觉大事不妙!
第102章 第102章
真的是好事不灵坏事灵。
感受着后脖颈的隐隐作痛,再瞧瞧四周仅用一根白蜡烛照亮的山洞,大致算来,这已经算的上是除了狼河寨那两次被人打晕后的第三次到了这种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至于更可笑的是,每次等她醒来看见的还都不是同一个家伙。
“此处我早已命人封死,等到空气用尽之时,便是你我共渡奈何桥之际,齐小夫人还是莫要四处试探,免得跑出了这白烛照亮范围不小心磕着了,伤了皮囊,到了那阴曹地府连个漂亮鬼都做不得。”
在烛光照明的另一角,也就是与管木子斜对方的地方此时正坐着个双眸紧闭,一手搭在微曲膝盖上的黑衣男子。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窸窸窣窣声男子并未有着过多反应,而是沉声警告着小妇人莫要乱动。
“你是不是傻,我多动一下就能多消耗点空气,到时候不是更能如你所愿,早死早超生!”
将四处打量的视线收回,管木子叉腰俯视着明明矮她近乎半个身子,却依旧气势与说话语气都毫不客气的男子,打着商量道。
“要不姐姐将你当场抹了脖子,然后多留点空气给我,好等着让人来救援?”
“痴心妄想。”男子讥笑回道。
“姐姐这叫有理想有抱负!”
说罢,管木子弯腰打算拾起脚下一块儿石头往人身上砸去。
可放在平日不过十来斤的石块儿当下竟如千百斤中的磐石般镶嵌于地面,任由她使出吃奶的劲儿都不见得移动分毫。
对此,男子只是轻声提醒道,“我在暗处点了一炷迷迭散香,此时应是起了作用。”
管木子:“......靠!那玩意儿不是药嘛!”
“与伤者而言是救命良药,与你我这般正常人而言只要少用些许便会浑身乏力。”男子将眼眸微张,轻轻的瞥了眼,道:“况且就小夫人您这般蹦跶劲儿,想必无需多久,就会药入五脏,落得个暴毙而终的好下场。”
“你有病呀,顾间!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管木子气急败坏道。
“我刚才提醒过小夫人了。”
对于被人指名道姓臭骂的现状,顾间不以为然,反倒好心提醒着小妇人莫要动怒。
管木子呢,亦是能屈能伸,见事态不利,当即一改之前暴跳如雷的炸毛样,笑呵呵的凑到自打她醒,就没挪过地儿的顾间身边,道。
“哥......”
已经出口的套近乎在瞧见顾间披于身后的长发时转了方向,“弟弟,我死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要不咱俩各退一步,你把逃生的法子告诉姐姐,我呢,看着你一心求死的份上,出去后定不会给旁人多说半句今日之事,免得他们扰了你生后清闲不是。你看这样可好?”
“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在同一处逃过两次?”
顾间冷笑一声,不置可否,可说出来的话竟是令管木子犯了糊涂。
再联想了番今日的场景竟与数十日前狼河寨那次相似度高度重合时,一个看似荒谬但却是唯一真相的猜想出现在了管木子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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