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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等到被迫听完小夫妻打情骂俏的狼王一股鼻息不屑的呼出时,方才听到管木子咬牙切齿问道,“你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劳什子话!”

    “两日前忏奉兄来家中同我商讨圆儿哥进私塾一事好心教我的,说是她家夫人生气便是这么哄好的。”齐沐如实回答。

    管木子:......怎么哪儿哪儿都有这个肖忏奉的身影,感情阴魂不散呀!

    “不过我瞧着忏奉兄应是骗我,毕竟珂儿姐在走之前特意叮嘱我说肖夫人那是懒得计较,才让忏奉兄没有了自知之明,可我这般好,夫人为何总对我如此斤斤计较?”

    对于这个问题,齐沐百思不得其解,管木子却是觉得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能和个不靠谱的肖忏奉成为多年好友,想必齐小公子这脑袋也没好使到哪儿去。

    只是对于这个总是无意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名字,管木子难免有些好奇道,“你所说的忏奉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齐沐欲言又止,道“此乃一言难尽。”

    说起这肖家公子也是个奇人,自小精通诗书礼教不说,旁人数年来所习之物到了他这儿也不过是费心花上两三个通宵便可悉数掌握。

    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是在十年前成了令邑都城好些人头疼不已的第一对象。

    “忏奉兄自小聪明,家中长辈所望他皆会听从,十七岁娶亲,不及弱冠考取功名,而后按部就班有了珂儿姐,可就是到了这二十岁却是老来叛逆,任性卸去一身职务只为潇洒人世间,若不是三年前遇见了如今的肖夫人,想必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温柔乡醉生梦死也说不定呢。”

    “如此说来我那表妹也是个人物?”

    想起之前被素未谋面的肖夫人捡回,再听着耳边评论,管木子不免对此人多了些好感。

    然而齐沐对此的回应只有,“不过是个苦命姑娘家不认命的故事罢了。”

    “嘁,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你在这儿瞎感慨个什么劲儿。”

    听出了齐沐对于肖忏奉与肖夫人过往经历的一些怜惜之情,管木子不由一乐,提醒道,“你别忘了之前我可是见过肖公子的,人家夫妻生活和睦,死后也要同葬一穴,哪有你说的这般凄惨。”

    “忏奉兄是永远没有记性,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亦是如此。”

    知晓旁人之事自己不好多言,齐沐在将记忆里那段过往封存后,瞧见的便是她家夫人小手一指示意他快去街边边买几串糖葫芦回来。

    而当他将一人一份的糖葫芦带回来分发完毕,留了两串打算他一个,木子一个时,却是被城北城门下站着的一个庞然大物吸引了注意。

    再之后些,手中两串糖葫芦同时消失,齐小夫人也在轻声招呼着狼王快些前进。

    毕竟在管木子心里,糖葫芦是要同好兄弟一起分享,像那些小肚鸡肠的大夫就让他去喝西北风最好!

    第109章 第109章

    自打来了城北灵崖寺,最快乐的人非圆儿哥莫属,因为他第一次见到像小山一样的人。

    更好笑的是那人还有个与体型极其不符的可爱名字——小只。

    “小只,我们去房顶玩儿可不可以?”

    “叫哥哥!”

    “小只哥哥,我们去玩!”

    而后伴随着一阵奶娃娃的笑声,那只身形巨大却又异常轻巧的身影开始在各处房梁中上窜下跳,却也是让底下站着看的大人们心惊肉跳。

    也不知是王八看绿豆——瞧对了眼,还是两个小家伙皆为心智不全。

    反正不管是哪种原因,现在的圆儿哥和突然出现在灵崖寺山下等他们的小只自动匹配,成了对儿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至于这好到什么程度,差不多就是一起吃,一起睡,再来个一起上天下地无所不为。

    偏偏面对圆儿哥和小只莫名契合,从而致使灵崖寺上下但凡有人的地方都被两人认识了个遍,且还要坚持每日早起一个个寻着小师父们出来打招呼这事儿,作为小娃娃娘亲的管木子却是始终抱着一种“只要不惹事,没人来告状就坚决不插手”的心态乐呵呵旁观着。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因为某人的不管教而导致自己被迫上岗,成日里跟个婆子妈似的担心圆儿哥受伤的齐小公子总算明白了为何长迈会和她家夫人产生所谓的教育矛盾。

    想必让小娃娃再这般任性胡闹几天,他也要就安全问题和管木子来一场真正的彻夜长谈。

    可这会儿就算他想同人讲讲道理,要被教育的人也早已失去了踪迹。

    ......

    “小兔子乖乖,看你这般可怜,想不想同姐姐出趟山门?我保证一到山脚下,就给你们换一张新鲜的肉质皮衣如何?”

    灵崖寺后山处,消失了半个时辰的齐小夫人这会儿正在一处偶然发现的兔子窝前有气无力的诱骗着小兔子们快点出来。

    这两日,恐是因为吃斋念佛的劲儿,管木子觉得自己的圆脸都被硬生生的瘦了一大圈。

    她这人呢,天生无肉不欢。

    吃素这事儿若是隔三差五来个一顿,或者是每餐食里加上一两根青菜还都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可若真让她像巴妥司那般成日里以着瓜果为生,绿菜为食,过着神仙般的日子,那是将管木子活活打死都坚决反抗的。

    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疑惑,就是不吃肉的狗崽崽还是狗崽崽吗?

    奈何在看见只有自己一个水土不服,且连狼王都已习惯如今生活习惯时,管木子由衷怀疑到底是大家慧根深种,还是自己入肉魔已深。

    不过这种自我怀疑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在经历了几顿极其清淡且非常好消化的餐食后,一向不愁吃的管木子被肚子里的咕咕叫活生生吵醒了。

    而这眼前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兔子也算得上是她依着饿死鬼心态游荡至此的意外收获。

    只是这边管木子还在尽心尽力的哄骗着小兔子自投罗网,顺便幻想着偷跑下山,将其剥皮抽筋,炭烤小肥兔的美好画面。

    那头刚到手的肥美兔子肉就被人从头顶提溜了过去,来了个半道截获。

    “先来后到懂不懂,小师父?”

    看着到嘴的肉飞了,再看看已经将大白兔重新放回到围栏里面的小和尚,管木子所能做的就是同人讲道理。

    可惜这道理的讲法与对象亦是要分人的。

    “这灵崖寺所有的兔子都是小僧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又哪儿来的先来后到之理?”

    摇头否认眼前之人的私自占有,小和尚倒是在看清楚眼前人长相为何时微微一笑。

    而后反手从围栏中拿出了个小兔子递了过去,笑道,“不过这只小僧倒是可以送给小施主。”

    “哪儿有人送肉送刚满月的,这小不点怕是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对于被人塞在怀里灰不溜秋的小兔子,管木子不免有些嫌弃。

    她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能像章国延一样,时刻对着毛绒绒之物充满着爱心。

    因为这种小宠物在她眼里就只有一个用处,便是养大吃掉。

    既然早吃晚吃都是被吃,她何不从主人家这儿寻个膘肥肉厚的解解馋。

    “这兔子在后山已养了月余,小施主吃了恐是会伤了小僧的心。”

    毫不意外眼前人的说辞,小和尚却是在调侃一番后,将围栏彻底封住,顺便将人也带离了兔窝周围。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还是眼前人。

    “被我吃掉这叫生的光荣死的荣光,再说了,是小师父你即将亲手扼杀一只小生命。”

    甚是无语的瞥了眼小和尚关门的动作,在被人带着去往外面的草坪时管木子也是没有一点反抗。

    不过在看见已经席地而坐顺便招呼她也坐下来的人时,管木子还是笑着先将兔子还到人怀里,而后才兴趣淡淡的有样学样。

    这灵崖寺后山的景色其实还挺美,可若是让她这种已经被饥饿冲昏头脑的人赞扬一番也是不太实际。

    此刻管木子所能感受到的大概是一种心灵上的沉淀,沉淀到心无旁骛,同样也沉淀到肚子里的咕咕叫声愈发的明显。

    “瞧着我干嘛?咱俩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要说这人一饿,就容易视线恍惚,再加上大脑的不运作,管木子就这样在两眼无神的状态下漫无目的地四处眺望着。

    奈何这人的眼睛大,所能瞧见的视线范围也要比小眼睛大上许多。

    就好比现在,管木子不过是朝着小和尚所在的位置偏了一些,便被她用余光瞥见身边人正用着颇为无奈的神色瞧着她。

    “嗯?”小和尚一愣,随即笑道,“小施主还记得我?”

    “我是记得你这圆脑袋。”

    将手抬起,手指悬在半空沿着小和尚的头型在空中画了个标准的圆。

    还别说,这圆脑袋真的是多看几眼,就要多感慨几分道“小和尚的圆脑袋真的是让大人睡的好呀。”

    “圆脑袋?”

    许是第一次被人依着这种特点记住,小和尚不由疑惑。

    而作为记人向来记特点的管木子却是在一边念叨着眼前人小小年纪,记性不好,一边提醒道,“几个月前我不是在季家戏班外面劝架,你刚好从隔我几条道的街上路过,你忘记了?”

    “小施主说的可是城东那次?”见人点头,小和尚莞尔道,“那次是我同师兄们游历至城南时听闻了些许有关狼河寨怪病的传闻,且通过证实发现病情非假后便想着赶快赶回城北好商议救治之法,又怎知刚巧路过城东,还瞧见了小施主昏倒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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