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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老不知,此番我们在城北遇见了小只,您想想呀,小只那么大的体格,恐怕咱们尚未进城南就会被城中人通风报信,这实在是太过于打草惊蛇,要不等过两日我将他先安顿好再去城南可好?”

    “小只?”

    似是带着不解,凌栗将视线透过缝隙投向了马车中的另一人,而后便听见齐沐凭着良心解释道。

    “夫人无需担心,今日在离开城北时小只便已与你我分别,想必现在这个时辰已经到家也说不定。”

    “是——吗——”

    所说之言不带有一丝疑问,在咬牙将两个字音刻意拉长后,管木子回头怒瞪——小古板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被明目张胆威胁的齐沐眨眼——我自始至终都与夫人共进退。

    “其实吧这忙我也不是不能帮,就咱们这身单力薄始终是个大问题,您想想您刚才说的,季家可是整个家族大出没,少说也有不下百人,就咱们三人加上个四岁多的小娃娃也不能成事呀。”

    事已至此,管木子只能挑明不能帮忙的直接缘由,可惜家里人给予她的打脸行为往往要比她想象中来得激烈的多。

    “夫人有所不知,玄虚大师和爹爹此番也一起前来了。”

    这一刻齐沐保证自己绝非拆台心理作祟,偏偏事到如今管木子对他已经信任全无。

    在两手一拍,身子一扭,彻底挣脱某人所谓的保护措施后,管木子笑呵呵得想要再和凌栗讲解一番实力悬殊无外乎以卵击石的道理时,却是听见对方胸有成竹道。

    “刚巧你我心意相通,所以在来之前我去了趟你家把猴儿他们都叫着一起了。”

    “......”

    神他喵的心意相通,她要是真的和凌栗心意相通就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谈天扯地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若她和凌栗没有心意相通,又怎会造成如今她说一句,下一刻就被人悉数打回的凄惨下场呢!

    正可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几番争辩连败后,管木子已经肉眼可预见自己的未来。

    只是心中那份较真让她不肯服输,孤注一掷道。

    “怎得全程聊下来就只听见栗老板说了讨厌鬼一个人的事?还说是有什么专门的线人给你实时汇报,该不会你和讨厌鬼在私底下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吧!”

    “你这小妇人莫要信口胡言!”

    原本坚定的双眸变得飘忽不定,而在听着对方嚷嚷到“解释就是掩饰”时凌栗索性倾身靠近,趁着管木子躲避他欲要打人的手时角度一转,直直朝着位于那人头顶上方的窗帘布袭去。

    而后瞧着四处封闭的马车,管木子却是笑得好不嘚瑟。

    今日她就要将这空穴来风给它拍案坐定!

    “......其实我有一句话想同夫人说说,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对于已经开开心心往披风里钻,打算继续开启回笼觉伟大事业的人,齐沐仍是觉得有必要将明日之事同他家夫人提个醒。

    毕竟......

    “刚刚夫人可能听岔了,明日季府祠堂问责的还有季姑娘。”

    “......”

    此番齐沐的小心翼翼并未换来管木子的当场暴怒,反倒是在听着耳边人轻声陈述完明日破事的第二主角时平心静气地将自己躺平,双眸紧闭,嘴角也是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然而就是这般平常的反应竟是将齐沐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如今眼前的一切完全不符合管木子的行为处事。

    也完全配不上他心里那位高高在上,无时无刻散发着正义之光的夫人形象。

    难不成去了趟灵崖寺又将他苦苦等了十五载的人给吓跑了!

    心中的猜想已经犹如疯长的藤蔓般将满脑子胡思乱想的齐沐包围。

    正当他双手微颤,双唇微抿着想要去触碰身边闭眸养神的人时,伸出去的双手却是先一步被人抓住。

    而后一个反扑,本是直直坐立于马车上的齐沐被人整个压倒在柔软的披风之间,且在来不及思考之际,被他所怀疑的管木子四肢竟是熟门熟路的缠绕而上,将其紧紧固定,动弹不得分毫。

    与此同时,眼前的光亮也在一只小手掌覆盖而上的瞬间彻底失去了视线。

    耳边也响起了熟悉的警告声道。

    “闭嘴!乖乖闭目眼神,明日我还要去扒了城南那群老东西的皮做灯笼呢!”

    第115章 第115章

    季家祠堂。

    与城南街道上热闹非凡的景象不同,在这里正坐于高台之上的三位季家长者因为数位外来者的不请自来而变得面色沉重。

    等将前来队伍悉数打量个遍,却未曾瞧见想看见的那个小小身影时,三位里坐于高台右侧,年纪稍小的长者厉声问道。

    “怎得不见我们家圆儿哥回来!”

    “嗯?谁家的?”

    面对直面而来的质问,立于队伍之首的小妇人不免有些疑惑。

    而在视线瞥向与她们有着十来人间隔,且正被身后几位仆人挟持双膝跪地的黑衣男子时恍然大悟道。

    “哟呵,讨厌鬼,你没告诉你家长辈小圆子认了我这个娘亲,不要你这个亲爹了嘛!”

    刻意扬高的音调在祠堂内众人耳边回荡,不出意外地在齐小夫人话音落下的同时身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只是这份私底下的议论尚未持续多久便被高台之上坐于中间显眼位置的老者一声“胡闹!”当场叫停。

    可就是在这种旁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氛围内,正跪在地上被人指名点姓唤出来的季言叙竟是左嘴角微微勾起道。

    “我这不是刚想同三位太爷爷说清楚,怎料总是被你个小妇人抢了先,还是说你抢了我儿子,还想今日将我当着众人之面也抢走了不成?”

    “......”

    对于某人明明身处困境,却仍不忘顺杆子往上爬的精神,管木子只想抄起鞋子拍向季言叙那张厚如城墙的大脸之上。

    奈何拳头刚刚握紧,便被从后面突然冒出来的凌栗两声轻咳强行唤回理智。

    只是这边还未等管木子调整心态,按捺住心中厌恶违心附和时,倒是一直坐于高台右侧,颇有一种三位长者代言人的长辈沉声回应道。

    “顾回,休得胡闹!”

    “听到没,老人家让你闭嘴呢!”

    完全没在意季言叙冒出来的新名字,管木子在听着有人替她出头指责讨厌鬼时一副乐呵呵样果断选择了站队。

    可等到她套着近乎,欲要上前两步靠近高台时仍是被两边而来的下人当场拦住。

    看着十字交叉,架于面前的两根长棍,管木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奈何事已至此,唯有一边将两手放于长棍相交处,一面讪笑道,“初来贵地,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几位长辈为好?”

    想着找事也应找对人,可见到对方久不给回答时,管木子方才想起自己还未自报家门。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看着高台之下的小妇人客客气气介绍着“如果几位长辈不嫌弃,唤我一声木子便可”时,高台之上仍是那位长者在瞧了眼身边两人微微点头示意后回道。

    “今日出席的另两位乃是我们季家德高望重的两位老者,中间坐着的为季林,城南百姓见之皆称其一声太爷爷,而后为季方,季二爷,你这小丫头唤我一声季三爷便可。”

    “季三爷呀,久仰久仰!”

    也不知是真认识还是假意客套,在听人介绍完后,管木子双手握拳以示尊敬。

    只是这随意放下身段,一副狗腿十足样显得当下的客套不伦不类了些。

    “你这女娃无需在此糊弄我们几个老人家,不过刚才听你说你是圆儿哥的娘亲,干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便同顾回在这祠堂内拜了天地,认了祖宗如何?”

    能混到七八十岁还稳居家族长辈前几的哪儿还有什么世面没见过,所以对于管木子这副班门弄斧的姿态,季三爷索性直接挑明。

    可当他将今日将人引来的目的挑明之际,竟是见着上一秒还乐乐呵呵的小妇人当即愁眉苦脸起来。

    “怎得你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却有为难,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管木子苦笑。

    季三爷倒是显得大方,“但说无妨。”

    “我那就勉为其难直说了,季三爷可莫要生气才好。”

    见人点头许可,管木子仍是笑脸相迎,而后似是有人在背后撑腰般,将之前握与长棍上的双手转换方向,插于腰间,身子朝向也顺势转向季言叙所在方向骂道。

    “你个不长眼的讨厌鬼,你以为你是谁呀,成日里光想着些不切实际的坏主意也就算了,现在倒好,竟敢把歪心思打到姐姐头上,我告诉你,你小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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