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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告诉你,我的手里死过人,就连沾染的人血都比你这辈子尿的床多,更别说那些被我揍的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可怜人。”
想想平日里小师叔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都能一句不吭的气势,再联想下之前与茹慕钦第一次见面时,瘦子在门外和她提起的那段小大夫被真妖女骗情一事,很难不让管木子产生一些不该有的联想。
可在看着越来越繁华的街道时,管木子竟颇有些后悔没将来时路记住。转念一想,她等会儿直接跑路,哪还需要记个屁路呀?
一提起几日前被自己刻意隐藏的那点秘密,管木子就觉得真真是可惜至极,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几分惋惜。
用甜品馋个长辈的乐子实属容易消散,等将最后一个最大的糖葫芦被放置于五脏府后,没了资本的管木子再次恢复到之前的俯首称臣模样,嘴里还在不怕死地套着人话的。
可从那不断闪烁,且时不时瞥向对方的双眸看去,终是让茹慕钦在最后关头识清破绽,质问道,“你骗我?”
“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吗?”
管木子的专业分析被人打断,目的只因为她的称呼不敬,而茹慕钦非要她唤怪面女妖一声“姨娘”。
当然在走之前也没忘记把本属于她的今日份糖葫芦打包带走。
而后更是欠揍地将手迅速收回,嘚瑟好东西只有她有。
其实从茹慕钦第一次问起那个女人之事和假小只数次欲言又止中就能明确的让管木子将最终目标人物确定在十五年前的那位怪面女妖身上。
被来来回、回一句话扰的实在是心烦,再听着耳边假小只认死理儿的劲儿,管木子竟是在狠瞪了对方一眼后,顺手抽出了一直佩戴于腰间的竹木配饰,下一秒更是将瞬间出现的刀刃架在人脖子上逼迫着重新回答。
“这样呀,说来还真有些可惜,原本我还等着你承认,好将之前隐瞒你的点儿细节告诉你呢。”
刚从石洞里一出来,管木子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茹慕钦。在听着对方说要带她出去散散心时,被扰的心烦意乱的管木子想都没想就应承了下来。
“他只是单纯了些,如今你我住的地方也是他的,你平日里莫要欺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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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管木子唯有能屈能伸,“其实吧,您也知道我这人天赋异禀,眼界儿就从来没被世俗所蒙蔽过,偏偏遇到您与姨娘这事儿让我犯了难,十五年前怪面女妖一事的确属实,你也是世人眼里真正的受害者,可这儿受害者在被迫害的十五年后还对施暴者恋恋不忘,您这是有病呀!”
“我和她真的没什么。”茹慕钦面不红心不跳道。
“我欺负他什么了,你没看见我俩这两天好得跟哥俩似的?”
“我和她没有什么。”
其实从山上离开那刻,茹慕钦有察觉到两位小辈之间的一些微妙气氛,他本想着君子不多问,可现在当事人之一主动提出,他还是要敲打敲打管木子,让她切莫太嚣张。
最后管木子是被人气走的,在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脏话加“有病!”的固定句式。
“小师叔,你说你这么关心那女妖是余情未了呢?还是心怀旧恨?”
然而假小只还是一门心思撞南墙,“你是好人……因为……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晃晃手中自己正在解馋的东西,似是为了挑衅,管木子还将糖葫芦特意从茹慕钦鼻前处滑过。
睁眼说瞎话,茹慕钦那点小伎俩在管木子面前完全就是班门弄斧。
……
傻子就是傻子,就算管木子真的起了杀心,在假小只心里也会因为之前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而相信承诺者一辈子。
“……她对我很好。”
并不认可眼前人对于自己的定义,管木子摆摆手示意对方莫要动怒,可在瞧见茹慕钦真的较真儿时,心里那点儿识时务还是将她的理智拉回,仔细分析起其中问题。
如今就眼前人的反应,想必近几日在石洞里两人都对此女子身份的闭口不提恐是怕她知晓了此人身份后正义感使然,而拒绝帮他们提供任由有关十五年前的过往。
“哎,你给我讲讲你和怪面女妖的风花雪月如何?”
“你是!”假小只的答案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
只是分析到处,管木子仍不明白茹慕钦对于怪面女妖的感情处到哪一步?
似笑非笑地陈述着过往三四年里自己真实经历过的过往,匕首也是有意无意在人面颊上划过,等到暗下狠劲儿将刀刃直戳在石桌上时,管木子又将刚才问题的问题重复了遍。
“非也,我这叫攻其心,诱敌深。”
这不,见人不承认,管木子也不介意将最近被隐藏的事情来个大揭秘,“你和她没什么?那你心急火燎的在我醒来第一天探寻人家消息干嘛?”
“我说,你当年没把那傻子送走,该不会早就料到他能长成今儿个这般傻样了吧?”
所以这会儿未等时机成熟,管木子一边啃着糖葫芦同身边人闲聊着,一边伺机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