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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德歪头：“你是在约我吗？”

    伊德待最后一口吞咽下去后，擦了擦嘴巴，看向了韦恩庄园真正的主人，与电视上放荡不羁的哥谭花花公子形象略有不同，布鲁斯私下看起来显得非常禁欲，深邃狭长的蓝眼睛似乎沉淀着许多秘密。只看他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蛋，你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年过四十。

    他看着伊德，一股想要剖开少女表层、去触及伊德本我的冲动突然变得强烈起来……他看着本该给伊德做的《明尼苏达多相人格量表》，深觉不满，汉尼拔决定用自己的“治疗”方式去对待伊德。

    杰森看起来有点无语：“你是什么原始人吗？”然后站了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部崭新的银色手机，开机后在上面输入了些什么，递给了伊德。

    在进行一番简单了解后，布鲁斯稍显疲倦的表示他要回房休息一下，最后还叮嘱伊德不要紧张下午的测试。

    “给你，通讯录里有我的联系方式。你不能私自出门，如果要出门一定要通知我或者阿弗。”

    杰森数不清自从带伊德回来后，他无语多少次了。难道伊德被设定成是他妹妹，他就真的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吗。看到伊德在布鲁斯面前这个样子，杰森竟莫名感觉到羞耻，他不动声色的瞥了布鲁斯一眼，对伊德说道：“你的精神检测安排在今天了。”

    伊德：“我很幸运，我在克雷伯私人博物馆上班。”

    布鲁斯对待伊德显得非常周到，他表示伊德缺什么都可以跟他讲，如果她想上学，也可以马上帮她安排进哥谭中学，并且还十分慷慨的给了伊德一张黑卡。

    ……

    待他上楼后，伊德戳了戳杰森，“你父亲人真好。”

    伊德走近后，杰森说：“你手机号多少？”

    “那么，伊德，你可以告诉我从阿卡姆出来后，你是如何生活的吗？”

    汉尼拔观察着眼前这个少女，她年纪不大但已是GCPD的重点观察对象，在地下世界也颇有名气，很多人都相信她是一个冷酷诡异的女巫。

    而蝙蝠洞内，这幅画面正在实时转播着，布鲁斯和杰森坐在屏幕前，屏幕内伊德的表情十分平静。

    女孩正埋着头将食物塞进嘴里，闻言“唔”了一声。

    汉尼拔在纸上写下了“克雷伯”的关键词，这段经历并没有在GCPD给他提供的报告上。

    韦恩家是靠颜值来选继承人的吗，伊德脑海里不由闪过这个疑问。

    杰森默默吐槽，那是对你，只有对外人布鲁斯才这样；对自家人，蝙蝠侠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头发被睡得乱糟糟，翘着呆毛的银发少女一脸呆滞的、摇摇晃晃的下了楼梯，可怜巴巴的对阿弗说：“阿弗，我好饿——”

    汉尼拔赞同其中一部分，哥谭是座令他着迷的城市，小丑比起说是一个人、一个疯子；他觉得小丑在哥谭更像一种病，这个病充斥大街小巷，也许这就是哥谭精神病患如此众多的原因？这是一个非常适合他捕猎的城市。

    布鲁斯突然开口：“医生我已经安排好了，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杰森不由扶额，伊德要睡觉所以明天没空，她的睡觉和正常人不一样吗——

    他首先询问的都是些中规中矩、及其简单的问题，随后他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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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晚餐时间，伊德从房间走了出来，下楼梯的时候看到杰森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她下楼的动静，杰森对她招招手示意。

    到了第二天，杰森确实懂了伊德“没空”的原因，因为这个女孩，从昨晚睡到了今天晚上，并且一点都没有要醒的征兆，如果不是杰森进房间确认了她确实在睡觉，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偷偷跑了。

    三点，伊德被带到会客厅，见到了她今天的心理医生。

    第17章

    杰森脸有点黑：“不，我是说如果可以，明天是周末我不用上学。你有空的话我们就预约心理医生上门检测了。”

    伊德：“我没有手机。”

    但伊德看起来显得很人畜无害，除了稍显怠惰和极其平静外，并没有看出奇怪的地方，也并不像小丑——那个彻彻底底的反社会者。汉尼拔对小丑这类完整的作品并没有一点兴趣，他喜欢矛盾的、迷茫的、捉摸不透的患者。

    翌日，身着便服的布鲁斯与杰森正在就餐。

    汉尼拔自然的看了一眼极其隐蔽的监控，对伊德露出一个抚慰性的笑容，这让他看起来充满亲和力。他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褐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的脊背，鼻子是高傲的鹰钩形，沉静瘦削，伊德闻到空气中似乎飘来一股来自他上等黑呢衣料的香味。

    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中这么说道：我们对精神病的界定与想象恰恰是现代性的产物。

    “明天不要，床好舒服。我想睡觉。”想到柔软的枕头与被子，伊德两眼放光。

    气质优雅的棕发医生自我介绍道：“你好，伊德。我是汉尼拔·莱科特。”

    他继续问道：“明天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