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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秦王最心爱的女人便是他的妻。那些妾也是他的脸面,光鲜亮丽,应有尽有。恩宠也会给,孩子也让她们生。

    我有些紧张,声音怯怯:“奴婢不敢,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挺深的疤痕……”他仿佛对我说,又仿佛自言自语,“幸亏没有划在王妃脸上

    只是平时,她们似乎都很规矩,深居内院之中,也不用来王妃房中晨昏定省。至少,我在的这些日子,一个一个来王妃房中闲话的有,但那种每日清晨请安说话的排场,的确从未见过。

    “留在白露居,好好伺候吧”

    “奴婢,奴婢……”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只好用自称起了个头,然后含糊着,想听他多说几句。

    秦王手上的力道在我周身如过电一般。我只觉得我小臂冰凉,脸却红得温热。他的体温在那一霎竟然与我交换,我也感受到了他那有些粗糙的皮肤。

    王妃问秦王:“二哥,这个穆思伽你都细细查过了吗。她可靠吗?”

    “谢殿下赏赐”,我起身就要退下。他看着我,那如磁铁一般声音响起:“你进宫一趟,便搞成这副模样。再不收拾收拾,还以为秦王府如今落魄至此了。你放心,我府里,还不至于如此!”

    “没事,不影响容貌。”这算是一句怎样的安慰?

    我看不出王妃更愿意与哪个侍妾称为姐妹。我甚至感觉到,她看她们的眼神,还不如看着我和灵心亲切。这也正常。她们是与她分享丈夫的女子,而我和灵心,献给她的是全部身心。

    我不敢看他,只觉得这个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好听。浑厚,深沉,像发号施令,又如静水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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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为我试药的宫女?”

    可以想象,秦王喜欢我在身边服侍。一日我不当值,他竟然还随口问起我。我有些窃喜。但很快,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夫妻二人的谈话,如当头被浇了一瓢凉水。

    片刻之后,他吩咐道:“灵心,去给这个娘子……诶,你叫什么?”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看我狼狈的样子:“谢谢你,多亏你如此心细,才又保护了王妃。”

    “去给思伽取几件像样的衣裳,赏帛绸一匹,给她收拾一下,再来伺候。”

    “是啊,殿下,你还没再见过她罢?”王妃于是唤我。

    “谢殿下。”

    我半抬起头的瞬间,恍然中便与他的目光相对。我惊呆了,这是一张怎样英武和吸引人的脸庞。只这一秒,我便连忙低下头,怕我再盯着看,王妃便要问罪。

    只要这一日,这一面,我想我来到这里,是对的。

    秦王三年前平定东都洛阳,威震天下。但同样也因功高震主,颇受忌惮。都说他因为是今上曾经最心爱的儿子,才免于赐死。谁知这天策上将,长安城里天下最大的官,也是过得十分压抑。

    这便是我与秦王初次正式的见面。我甚至对自己都不敢表明我的心意。我怕我一眼沉沦。

    他站起来,感觉到更衣后周身舒适。他赞扬我:“是个不错的婢子。心灵手巧,又忠心。刚来不久便有助于本王和王妃。”

    “奴婢穆思伽……”

    他大手一挥:“起来吧。”

    很快,我便成为她白露居中得力的宫女了。我也处处尊重灵心。我以为这天策府中的每一个人,都如我一样。但是我还不够明白。比如灵心虽然日日在眼前,她的心却是千沟万壑。

    但我能感觉到,他也在看着我,即使再我低下头不敢看他之后,他也没有拔出他的眼睛。

    我还没起身,他却看到我手臂上今日留下的两道伤痕,竟一把抓起了我的胳膊……

    王妃正在兽纹牡丹大铜镜前面由几个宫女伺候卸妆。秦王向着我吩咐道:“更衣吧。”

    我连忙来到秦王身前,跪身行大礼:“奴婢拜见秦王殿下。”

    他笑了。我隐约感觉到他的笑容,应该是很灿烂的那种。毕竟,他今年才二十七岁。

    我再次回到白露居的时候,秦王已经安抚了王妃半日,两人舒适地对坐,正在喝茶。天色有些晚了,看样子,秦王决定留在王妃寝殿。府中规制,秦王自己另有宫室书房,他唤妾室们去此处侍寝,若想一个人,也可独居。当然,这完全随他的兴致,他可以宿在府中任何一处。

    “是……奴婢告退”我听着这底气十足,振聋发聩的声音,我不想走。我只想拜倒在他的脚边。

    我不敢看。只能把他想象成一个威严的主人,而不是一个俊逸的男子……

    我当然要为他脱靴。他很自然的坐塌上。我跪下来,还是在那个身体必须前倾,手臂刚刚打弯儿的位置,我伸手解开靴子的绑带,轻轻为他褪下靴子,为他登上舒适的布鞋。又换到另一侧重复了一遍。这是非常贴身的活儿了,也是多少宫女羡慕的差事。

    “思伽……怎么取这么拗口的名字……”他在嘴里点颠来倒去的念了几遍,起身去挽住王妃,准备同榻而眠。

    “只是……又委屈了思伽受了伤。”

    他的声音骄傲得不可一世,我好像冲上去赞美他。但我只能跪在原处,低声说:“奴婢这点小伤,怎么能跟殿下当年相提并论呢。”

    “是……”我躬身走到他的身前。与灵心一左一右,动手服侍。先退下他戴的襆头,放在宫女托着的托盘上。然后他便伸开手臂,任由我伺候。我缓缓解下他的革带,褪下他今日所穿的圆领襕袍,只剩了中衣。他那宽厚的胸膛和雄浑的脊背,隐隐可现。

    他撩起他的袖管,竟然在小臂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道看上去伤得很深的伤痕。“你看,我也有。这是当年在洛阳,战虎牢的时候留下的。伤刚好不久,本王就生擒了窦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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