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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泰虽然惹人讨厌,但毕竟仍是兄弟……”
几人谋定之后,结社率便带百名名亲信连夜离去,潜入京城。
“陛下,臣妾每每想到那些美好的回忆,就好像重生一般。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找到去路,坚持下来。”
“哦?你说说看”。结社率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出计谋。
眼见承乾精神有些不振,便问道,“殿下近日可好?看殿下神情,可是遇到了什么烦难之事。”
“是啊,一样的,陛下在臣妾身边,也是二十多年。”
众人听完,啧啧称赞,“太子有结社率助力,必然一举获胜啊,到时候陛下伤心也来不及了,社稷也只能仰仗太子一人。”
世民听了,“朕的确不能轻易许诺官职,国家强盛全靠官员治理,若官员都是无能无德之辈,只知道贪图享乐,搜刮百姓,不几年的功夫国家休矣。朕准备将阿史那结社率的奏章发还给突利,告诉他朕相信他无谋反之意,这是他兄弟之间的事,让他节制约束自己的弟弟即可。众臣允诺。
“这……”
结社率听闻有理,“那我们应当如何行动呢?”
鸿胪寺卿唐俭奏道,“臣以为阿史那结社率在京中多年,无非想要荣华富贵,陛下若升迁一下他的官职,或许可以安抚于他。”
世民听到这句话,倒是笑了笑,“你似乎好些日子都没用这种语气跟朕说话了。”
“陛下别这样说…臣妾能够理解您”,盈盈小声说着。
承乾听闻此话,十分紧张,“这我怎能不知,可父皇一向护着李泰,我又能拿他怎么办。”
结社率说道,“此计虽好,但还要让我带来的突厥舞人进入太常寺和宜咏坊中,里应外合,才能一举获胜。”
她进到殿中,见世民形容清淡,脸色沉静,便放下心来。她向世民行礼,世民便示意她坐下。
“东宫那位太子,不是一向与公子交好么,您又说过这次要来顺州招募些突厥舞伎,我们不妨趁此机会让些精心挑选的壮士混迹其中,先入得东宫大内,再寻找机会,就能派上大用。”
太子听了如此一言,正中下怀,于是便命几个突厥舞伎奏乐表演,又烹羊备酒,寻欢作乐一番。
“王子,您长期不满陛下何都督,如今又遭贬斥,何苦再忍,不如就此谋定大事要紧。”
“凡事都有万一,成大事更要出其不意,您若有机会……”说着便做一刀砍下的手势,然后说道,“就能上乘天意,下报李世民灭我突厥的血海深仇”。
元昌说道,“陛下暂不表态,就是给了我们时间,也是在看看你的表现。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李泰”
世民点了点头,“来,陪朕出去走走”。
“太子,李泰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你还不未雨绸缪,那就等着陛下改日让李泰代你之位好了。”
盈盈穿了件绛紫色六幅襦裙,梳着堆云髻,插着一把描金梳子与步摇。这是她最近喜欢的装扮,倒很符合她如今的年龄。
盈盈笑道,“臣妾僭越了。”
世民微叹,“盈盈,你在朕身边,已经二十多年了。”
元昌笑道,“这有何难。杜荷兄乃是韦贵妃的驸马,如今宜咏坊的教习又是韦贵妃的亲信,送几个舞伎进去,自然不难。但他们的舞艺如何啊,却是不能看出了破绽。”
突利收到陛下发来的诬告奏章,气不打一处来,怒斥结社率丧心病狂,不可理喻。于是下令命结社率在府中反省,不得发给薪俸,更不得离开顺州地界。
“这……如何谋定”
两人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中,静静地彼此陪伴,不一会儿就越过了亭台楼阁,来到宫中新开不久的太液池边上。
“承乾,你不要忘了,若你的父皇也念及此情,怎么能做的上皇帝的位子……他不是总怨你文韬武略都不及他嘛,你便好好学他一学。”
魏征严词拒绝说,“我朝官职,皆授给有才德之人,无缘无故平白送给德行有亏之人,岂不是伤了天下士子之心。”
她坐在旁边等了一会儿,世民起身,向着她走了过来,轻轻地揽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前日的事,是朕不好,难为你了”
又过了两日,盈盈听着宫中无事传出,想来世民的心思已经和缓了。她心中惦念,便来到太极殿中求见。
这一晚夜色如醉,月亮缓缓升起,清冽冷峻。世民穿着玄色圆袍便服,挽着盈盈走在宫中曲曲折折的回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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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社率入了东宫,向承乾献上突厥舞伎,承乾与驸马杜荷、汉王李元昌设宴为他接风。
结社率大笑道,“哈哈哈哈,太子,他们的舞艺,尽显突厥风情,殿下可有兴趣一观啊?”
李元昌便在一旁说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近日李泰长召了驸马柴令武和房遗爱入文学馆议事的事?你想想,当年柴绍和房玄龄都是秦王府文学馆的坐上宾,难道这只是巧合吗?除此之外,韦挺还有工部尚书杜楚客也在朝中为魏王暗中联络,对权贵臣下都有大手笔的赏赐,这又是意味着什么呢?”
结社率便说道,“太子,我有一策,可以帮助太子除掉魏王。”
“没有,朕是想到了当年的你,清丽脱俗,活泼机敏,一转眼你也到了如今的年纪。好在,你一直陪着朕。”
“叔父,你的意思是?”
盈盈看到这宽阔的水面,在月光下泛起波光。枯了的莲蓬弯折下来,在水中映出横斜曲影,快要入冬了。
第184章 坐听
结社率见诬告不成,丢了面子,且又遭到突利的训斥,怒火中烧,拂袖而去。他在府中大骂天子,夺了他突厥的土地人口,毁他王爵,又被哥哥软禁在此。不久便与属下密谋起来。
“是”,盈盈便跟在他的身后走出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