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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奇地目光四处游走,终于是在二楼窗台见到了向下探望的秦沅汐。

    可秦沅汐并未在意,依旧笑嘻嘻看着俞茼的导演。

    听闻俞茼的手段,周围人已是对俞茼愈发憎恶了几重。

    “本以为什么情况,原来这歹毒女子竟是算计云熙郡主,还是这等挫计,”

    “真是活该,还是俞尚书的嫡女……啧啧……”

    “是啊,自作孽罢了,估计是怕连累俞尚书,活该自己吃下自己的苦果。”

    可这人群便有一个年长女子的微摇头,“郡主还是太狠辣了,这俞小姐但凡讲羞耻,也有一辈子阴影了……”

    “嘘,……郡主在上边看着呢!”

    “…哦……”这女子连忙抬头望去。

    见二楼云熙郡主笑意盈盈的模样,当即变了脸,“…该,俞小姐活该,胆敢欺辱天家,郡主留她性命已是万慈。”

    “……”

    俞茼在外边不多不少,刚好是半刻钟,

    待秦沅汐亲自开口,俞茼才慌忙揽起上杉,急匆匆遮掩下入了酒楼。

    ……

    下午秦沅汐回到宁宫,关于俞茼和她之间的恩怨已是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等奇事,隐隐有传遍关中的势头。

    丢尽了俞家的脸,俞茼少不了被俞尚书大骂一通,不过事情苦果被俞茼自己的清誉承担,总归是少了太严厉的惩戒。

    秦沅汐一入宫便被她的父王母妃连带皇祖母一道请进了宁圣宫批评。

    关于曲江池的事情,她是一口咬定自己无错,是俞茼自己自作自受,不过也没有再要求追责。

    太子自然不能说自己的女儿险些丢了名声不能给俞家惩罚的,也觉得女儿这般做虽然不妥,但并不算过分。

    既然女儿说了,而俞茼也没有成功,也便同意了秦沅汐的请求。

    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太子还是给俞家下了安慰的旨意。

    俞尚书自然不敢承受皇家的歉意,但更不敢推脱。

    而俞茼自然而然,算也是彻底失宠

    ……

    第5章 亲娘究竟是谁

    天空繁星零散缀显,一轮盈月浮在云中。

    夜渐重,本来明晃的满月被涌起的层层雾霭笼盖了去,再也不见。

    此时宁宫的文思院依旧存着几点灯火,一叠叠泛着灰黄的藏书置于书桌周围。

    其中几本书籍摆放的些许杂乱,显然是被人正在翻阅着。

    一名豆蔻女子身着绛红宫装席坐于前,疾快拨弄布满文字的卷宗书籍。那清澈的眸子因为疲劳,隐隐透出丝丝血色。

    这女子,恰是秦沅汐本人。

    而手中所翻阅的,是历年修撰而成的《大宁国史》。

    说是国史,其实大半是帝王起居注凑成,剩下一半才是大宁上下的国事政事。

    “真是怪了,宁朝本来就才三十多年的历史,怎么连那点事都找不到……”

    秦沅汐启唇轻喃,手中已是将这本丢弃在一旁,再拿起了另一本轻微打开。

    因心中烦闷的缘故,此时速度已是快乐许多。

    篇幅不过三页,她却是被纸上几列文字吸引住:

    “帝性温,每与至亲言,皆称我,而宁王性娇纵者。上尝与王争执,怒而曰朕,王亦以此怒,言曰:汝竟与朕而吓本王乎?它日凡敢称朕,则必反汝,吾为皇,汝当为宁王。上笑言:‘是时,吾为宁王,必夜夜叩门于汝之寝宫,扰汝清静’。”

    “倒是有趣,没想到一向严肃的姨祖母,竟然有发脾气这么有趣的时候。”秦沅汐抿唇浅笑。

    反复将这页文字看了两遍,疏眉始终是弯的,却是忽而想起自己所来的正事,她赶忙又翻了过去。

    嘴角笑容敛去,旋即升起的却是女子的愠怒,“可恶,上边怎么全是这些琐事,找个生辰怎么如此麻烦。”

    桌上三盏烛火已是泪滚金台,预兆着时间流逝,夜之深沉。

    秦沅汐背影依旧笔直,衬着三点烛光,随着火光轻舞,在不远处昏暗的殿墙上透着隐约灰黑。

    ……

    门口小心守着一个宫女,时不时朝殿内望几眼,在不经意间又是掩面微欠,带起一阵又一阵无奈的叹息。

    顺着一道敏锐的眸光,整洁的黄米纸上出现了又是几列小字,秦沅汐的注意力猛地集中过去。

    -----宫中有婢女李氏,当日,乘嗣酒醉,侵之。帝怒,逐清寒宫,至此无人问津。

    元庆二十三年冬月初,入夜子时正,李氏于清寒宫病卒。

    晨卯时一刻,尸诞一女,为宫侍所知,报帝闻。

    帝急,后得一婴孩,赐名玲月,托太子妃温氏抚养,以为生母。

    “太好了!”

    “可是找到了!”

    秦沅汐蓦然起身,脸上疲累全然散尽,随之而来的事无尽的喜悦与释然。

    她身上宽大繁重的雪莲裙摆随纤细的身姿四散开,在泛黄的烛火间陪衬,宛若睡莲花开。

    “那死妮子果真如我所料,不是母亲亲生。”

    “真是可恨,不过一无名婢子,抢了我这长姐在皇祖母前的怜爱不说,本郡主心胸宽广让着她这个妹妹也就罢了,作为郡主,性子还敢那般散漫骄横成性,想着就气急,也不知道一向英明广为人知的皇祖母为何那般护着她。”

    秦沅汐咬着红唇,心中暗自起了一股不同以往的嫉妒。

    更或者说…是,厌恶……

    今太子秦祁川,也便是她的父王,膝下七个子女,其中女儿便有四个。

    或许是因为今上也就是太子母亲自抚养照顾几个孙儿的原因,秦沅夕和一干妹妹弟弟都是十分乖巧懂事,其中也是有几个年少有才。

    可偏偏这几个好皇子皇女就出了秦玲月这么一个骄横跋扈的怪胎,让秦沅夕一个长姐整天气得心疼。

    恨子不成?不,其实更该是带了些嫉妒。

    凭什么这么个人要在她祖母身前抢存在感。

    可到底秦玲月是她同父同母的嫡妹,她再怎么气,也只能在肚子里生闷气。

    这没法。

    一个皇祖母,一个姨祖母,再加上自己父王,作为长姐,她就该有长姐的样子。

    她,还真不敢动…

    好在先前秦沅汐偶然从别处了解到了一些对她这个妹妹别样的言论。

    据说,秦玲月生母并非她母妃,而是出生前便死了。

    是的,就是出生前就死了。

    道听途说,秦沅汐向来不信的,只是关她这个很不讨喜的妹妹,最后还是决定信一信。

    她也该信的,说起来还有一点可疑的,就是几人的出生日子。

    元庆二十一年是自己出生…

    元庆二十二年二弟秦瀚…

    元庆二十三年秦玲月……

    母妃如此频繁的怀孕临盆,合带着这是母猪产……呸,这生孩子跟过生辰一样一年一个闹着玩呢?

    虽说时间上也不无可能,但秦沅夕她怎么都是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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