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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还停留在男子惊人的话语中,温卿云此时却是突然一怔,细看了男子的样貌,拧眉凝思。

    于韵?

    怎么会,听着如此熟悉?

    回忆起历来的往事,她是倏地惊讶出声,“你是于韵?”

    名为于韵的男子嗤笑道,“没曾想你竟是愿意向众人提及我的名字。”

    如此说来,两人确确实实认识是笃定的。

    秦沅汐脸上阴沉得宛若千年沟壑,却是僵硬回头,自己父王和祖母也是齐齐脸色难看至极。

    温卿云似是不曾注意其余人,陷入了那段陈年往事。

    那是一段她曾经幻想过,却是已然消逝了的梦。

    依稀是在十一岁的一年,懵懂孩童。她入了山,迷了路,被一个大上四岁的少年救起。

    两人依靠两日,那是一段美丽的往事,离别却显得太过突然。

    小小年纪,那时的她暗自是记住了少年,不为其他,只为一命之恩。

    报恩之心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后来,那位殿下走进了她的视野,她恋上了他。

    思绪蜿蜒,温卿云收回愁绪。

    再看向地上拼命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的于韵,眼中逐渐狠毅。

    “于韵你休得血口喷人,本宫自是感激你二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可这不是你胡言乱语的借口!”

    于韵只是茫然失措地摇晃着头颅,踉跄朝元庆帝这边直挺挺跪下。

    “陛下,草民无罪。”

    “草民自是贪生怕死之徒,从未生过玷染太妃的想法,可却自从太妃出嫁,温氏以权威胁草民要进宫,太妃与草民的几次苟合,都是被胁迫,草民恳请陛下给草民一个公道!”

    胁迫?出嫁后?几次?

    秦沅汐只觉脑中眩晕,隐隐的不安感挥之不去。

    这脏水泼的显然不会如此皮毛,事情显然还未开始。

    这人,究竟为谁?

    ……

    第26章 大郡主的真实性

    “公道?”

    “呵呵!”

    元庆帝讥讽的笑了须臾,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移在于韵身上。

    她不屑的望着窗外,清冷的声音在殿中飘荡激昂经久不绝。

    “你这种奸滑之辈,朕见得多了,诬陷太子妃暂且不谈,还妄想朕给你个公道?请问,这公道自在何处?”

    “陛下!”于韵再大声直呼,“草民有证据证明草民被太妃胁迫,还请陛下要识人有名,给外人一个交代!”

    宁帝是在笑,可那笑容却令人胆颤,“交代?朕不知是谁指使你来陷害太妃,可你既然要说,朕便让你说完,看看你所谓的证据能不能扳倒什么人?”

    轻扬广袖,元庆帝便走到殿内首座,透露着威严的眸子朝地上的男子望去。

    其余人也纷纷上前去,原处只留下一干等待命令的宫女将士。

    秦沅汐有些担忧的站在祖母身后,纤柔的手指搭在那肩上的金龙之上,目光紧紧锁定母妃面容之上。

    “望陛下所知,太妃胁迫草民已是从入宫册封之时便开始了,草民向来胆小,不敢冒犯天颜,可太子妃偏要携草民的儿子做要挟,草民有苦难说啊!”

    也不等宁帝开口,于韵只顾坦白,说到自己的儿子,那面容更是凄苦难耐。

    入宫册封?十四年前……

    愣愣看着眼前的男子,众人只觉通篇假话,令人汗颜。

    今太子殿下,堂堂一国储君,论样貌地位哪样不及地上这野男子?

    太子妃又不傻,官家嫡女会瞧上这等货色,恐怕只是无稽之谈。

    秦沅汐脸上已是不留情面的嗤笑,“你这奸贼真是信口雌黄,毫无逻辑,本郡主母妃虽非侯门将女,但也身份极尊,册封前便与父王心生爱慕。”

    “父王何等英姿,国之储君,母妃又是尊太子妃之位,百年之后便是国母,何时会看上你这番模样自降身份?”

    云熙郡主几言入人心,秦瀚颔首,随后也是出言附和,“这番胡诌之言,岂不是沐猴而冠,徒增笑柄?”

    “草民也不知啊,可是草民后来也是问过太子妃,谁知太子妃她说…说……”

    于韵半截话止在了嘴里,憎恶的目光望向了身侧的温卿云。

    临死还故意调胃口,这让秦沅汐不喜,“母妃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莫不是还能是今太子不行?

    “这太子妃,她说,她是为生父所逼,入宫前和殿下的感情不过是做给温布政使看的……可太子妃并无心入宫……”

    温布政使,是温氏的父亲,如今早已是闲在家享福,如今温家尚有一个儿子为京官。

    母妃为人和善,向来不是恋权的女子,不喜进宫说起来倒不无可能能。

    只是秦沅汐她才不信,哪有两人十多年的感情虚假缥缈,能装得这么像?

    望着殿内的男子,那稚嫩的瑞凤双眸漾出浅浅的几重阴鸷,似在盘算什么。

    温卿云却是忍不住开口替自己分辨,“你分明胡说,本宫与殿下十五之六便是交好,陛下面前定下终生,何来无心入宫之谈?”

    于韵冷冷哼出声来,“事关命运和清白,你这时候自然不会承认了。”

    “陛下,太子妃当年被选为太妃之时心生不满,那时与草民说了这些话,草民一时间也是心疼,好言关切,一来二去也是关系走近。”

    “后来太妃依旧是入了宫,如此,便更是不喜那宫闱的孤苦伶仃,新婚第二日便写信邀草民入宫寻欢,说是有意欺辱太子殿下,让殿下颜面扫地。”

    “草民自然害怕,不敢相约,可太子妃就有了拿草民儿子要挟的事情,草民只好入宫,这一来二去,便……”

    说到此处,分明是知道自己命不久,于韵也是惊恐万分,强忍着惧意抬起头。

    “陛下,草民情非得已啊,草民与太妃也只是当年三月私情,后来的日子草民害怕,已是不敢频繁进宫了!只是每季被迫来上一次,求陛下饶草民一命!”

    新婚第二日……

    三月私情……

    每四月来一次……

    众人只听得太子妃入宫后有过几次私情,顿时思绪神游天外,也不知想到什么可怕的结果。

    恍惚间都是注意到那男子脸上直流眼泪的模样。

    眸光各种凌乱交错,也不过这么几舜功夫,顿时脸上都跟着精彩万分。

    怎么…怎么这人有几分和……大郡主相似?

    该不会这太子妃真的和那人有染,大郡主可是外人?

    其实秦沅汐面相大多随了母亲,说起来和太子也并未有太多出入。

    可这相比较起来,这男子竟是比太子殿下还要像几分。

    事情并未下定论,眼瞧着陛下和太子都是怒气满面,心底即使有了异样的想法,谁也不敢提出这一层疑问。

    秦沅汐自然聪慧过人,只听这人连番说到十三年前的事情,就是明白一切。

    陡然已经是脸都气绿了,这人陷害她母妃怎么……怎么做的就跟真的一样?

    连带着还是要将她拖下马!

    这还不算,他竟是妖言惑众?还每季来一次?

    当这偌大的皇宫的是于家菜园子?只管春来播种秋来收籽?

    朱唇紧咬,那修长的指甲死死深入手心,引来钻心的痛处,似已是镶嵌在掌印纵横的皮肉里去。

    顺着外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奇往自己身上打量的侍卫,秦沅汐气得回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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