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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不是。”周天子锐利的视线往周成王脸上一扫,后者立即噤若寒蝉,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第15章 脱难
各国诸侯专用厢房
“刚才你差点没命了,”鱼伯用力关上厅堂的门,对她一瞪,“知不知你这种奴仆多不值钱,周成王一天可以杀掉几百个!”
“我,我怎么知道这么倒霉的啊,但现在也没事了啊!”李倪自知理亏,不敢看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怀恨在心?”
“他刚才对我的表演很满意啊!”他不是称赞她了吗?怎么会怀恨在心呢?
“你这女子太天真了,周成王是出了名的粗暴,性情不定,若然不是有周天子在场,你九个头也不够砍!”鱼伯气愤到极点,语气也越来越重。
“但、但他没有怪罪我啊!”这么生气干什么,现在不是没事了吗?
“你怎么这样子也不明白,到底有没有脑袋?你已经惹人注意了,任何举动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周成王喜怒无常,你很难猜测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我——”看到他生气的表情,她变得手足无措,说话不灵光了。连暴君周成王也没有这样令她慌张过。
鱼伯看她面色大变,声音不禁柔和起来,““总之,在这个国家,你要懂得生存之道,切勿锋芒太露,你不知道旁边的人是敌是友,他会怎么对付你!”
“那你呢,是我的敌,还是我的友?”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他微微一愣,忽地变得冰冷疏离,“你只是奴仆,不应该有这种问题。”
他一转身,打开厅堂的门,“回去好好休息,记住我的话!再闯祸可没任何人救得了你。”
死鱼伯,臭鱼伯,翻脸比翻书还快!李倪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木床她已经习惯了嘛,怎么还睡不着。
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走向花园。
月色朦胧,微风轻抚,庭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风有点热,应该到初夏了吧,她想起宫里每年的这个时候,御花园开满了美丽的兰花、百合花、荷花.
公主妃嫔坐在亭台,轻摇罗扇,品茗赏月,悠然自在。才没多久的事,却似已过数载。
花灯迷彩,烟火璀璨,那时并不觉得什么,现在倒令人怀念,可能有些事是失去了,才觉得可惜。
她已经回不去了是吗?她再也见不到大唐的繁荣了。
刻有她名字神秘的五鼎四簋青铜器究竟哪里去了呢?明明发出一道强光她就来了这个世界,难道只是她来了,那个青铜器没来?
太诡异的事了,已经不是她可想的范围了。
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连忙转过头,一个黑影晃了晃不见了,她吓了一跳,撞鬼了?
正想大叫,有个黑影走了出来,是鱼伯,他看到她的一瞬间,眼里有点淡淡的惊讶。
“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三更半夜的坐在这里干什么?”他神色一敛,很快地掩饰了脸上的不自然,“没事别到处跑。”
“我睡不觉,出来透透气,那你呢,三更半夜的晃来晃去干什么,装鬼吓人啊?”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拽什么!喜欢跑哪里是她的自由,干他何事了!
“今晚被吓得睡不觉了?”他微微一笑,对她的不礼貌没说什么。
“那一点点小场面怎么吓得了本宫——本姑娘!”她摇了摇食指。
“哦?这么厉害?”他好笑地挑了挑眉,“那姑娘在烦什么?”
“谁告诉你我在烦了?”
“你从头到脚也说了。”
她哼了一下,望向漆黑夜空幽幽地说,“我要找回家的信物,你可以帮我吗?”
“你上次在悬崖边发疯似的找的那个?是什么样子的,我命人帮你找!”这次他奇迹般地没有挖苦她,斥喝她的疯言疯语。
她急速地形容了一次,再三重申上面刻有她的名字,并用树枝在泥土上比划。
“周朝没有‘倪’,应该是这个字?”他拿过树枝写出他们的文字。
一个简单而奇怪的符号。
“就是这个字,谁说是你们周朝的字,是我们大唐的‘倪’字!”食古不化,她快要发飙了。
“你再胡说你们周朝,我们大唐,我就不帮你找!”他盯着她,显然有点生气。
呃……这样啊,不说就不说了,她呶了呶嘴,谁叫要靠他呢!
“好了,回去休息吧,不然不帮你找,让你回不了家。”他狡猾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死鱼伯,臭鱼伯,小气鬼,她直跺脚,居然威胁她?
“我回不了去,赖你一辈子!”
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停滞一下,转过头微微一笑,说,“我不介意你当一辈子的宫女,前提是你表现一直良好。”
啊?死鱼伯,臭鱼伯,真想拿臭泥抹上他的脸!
第16章 危机四伏
本来以为鱼国够闷了,没想到这里更闷,来之前还欢喜雀跃,一心想见识见识,现在倒被禁足了,哪里都不能去。该死的鱼伯!
外面还有侍从监守,混帐鱼伯,她成犯人了?
李倪从床上爬起来,紧贴着墙壁,偷偷地望向窗外,两名守卫柱子一样立在门边。
这样不行,她答应了井姬的就要做到,这样回去,井姬肯定不高兴!
思量过后,急急忙忙地换回她的男仆人装,低着头,试图混水摸鱼。
“你是谁?”一守卫把她拦住。
她倒吸一口气,“我是刚刚来送饭的。”她装作低沉的声音。
“是何时的事?”他盯着她,没等她回答,他转首问旁边的另一侍从,“你有见过吗?”
“我刚刚小解去了。”另一侍从答,“你不记得么?”
他挠了挠脑袋,神色有点惊惶,断断续续地说,“好像来过吧,来过,我忘记了。”
他也不太确定,他一直在发呆。
“没事,你走吧!”另一侍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挡着了!”
李倪松了一口气,暗暗一笑,原来这么容易,所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最明目张胆的做法说不定就是最有效的。
刚想急步离开,却被喊住了,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问你,姑娘吃过了没?”
她抚了抚心口,还好只是这个,背转身,继续深沉的声音,“姑娘吃过了,还吃了很多很多。”
“嗯,那没你的事了,走吧。”侍从又是挥了挥手。
呵呵,应该没事了。
哼着不知名不知词的小曲,悠悠然地走过花园的走廊。
无名小卒无人理会,见四下无人,仍然是她最经典的做法,拿着一条白色的粗布,往墙上一扔,哧哧地翻了过去,眼看快要成功,却跌了个狗吃屎。
她痛苦地蹂着屁股,太久没□□,手脚不灵活了。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灰蓝色帽子,一把厚重的青铜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
“哪里来的奸细?”愤怒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惨了,逮个正着……她转过头,脸一下子白了,那双阴鸷的眼,她不会记错,是周成王!
周成王幽黑的瞳孔缩了缩,“是你?你是女的?你骗我——”发着锐利光芒的剑已经挑起她落在肩上的乌黑发丝。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说,谁派你来的?”他脸无表情,眼里却涌现出不悦之色。
“我只想到外面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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