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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昕冄可没注意番舒的眼神,更不知道韫执禹的眼神,就是莫名感觉头皮有点麻,笑着舔唇。
“怎么,要小爷送你香囊?”
番舒瞬间后背发凉,她怎么敢啊,硬着头皮笑了笑:“如果你要送,我就收了。”
那种一点纷涌过来的冷意快把番舒吓哭了,眼神一转,转移话题的继续开口:“星星,端午节有划龙舟,好热闹的,有粽子吃呢。”
“绝对去!”
房昕冄一向喜欢热闹,于是约上番舒和何钱多,到周末回家,她不指望房管钱会在家里和她一起吃粽子。
开门后,屋子一片昏暗,安静得不像话,往年她多少会期待房管钱能回来,次数多了也就无所谓。
一个人过也没什么大不了。
房昕冄将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人还没坐沙发上,兜里手机开始震动,看是谁后,心情更差。
“呦,房管钱,舍得给我打电话?”
【星星,爸爸出差要半个月,周末不能回家陪你。】
出不出差,周末陪不陪到底差别在哪里,她根本不需要他陪,立马掐断电话,浪费时间。
被突然挂掉电话的房父很无奈,旁边助理不解:“房总,这是千金不高兴了?”
房父一直没时间跟她增进感情,现在她长大了,距离也越大,身旁助理看他苦恼,笑着:“房总,千金多少岁啊,你时间很紧,一时没照顾她也正常,回家给她买礼物说不定就好了。”
“买了,可还是没法沟通...”
...
到了端午当天。
番舒创建一个群,三个人中,多了一个人,番舒和何钱多聊得火热。
房昕冄:这个群四个人?
番舒:对啊,我叫上班长了呢。
何钱多:卧槽,这不是让别人石锤?
房昕冄气得翻白眼:什么石锤,再乱说话小爷打死你。
何钱多:这不是一时手快(对不起jop)
番舒:韫班长现在可能在忙,下午一点有划龙舟比赛,街上有不同美食,大家少吃一点。
何钱多:好,今天两位放开吃,有本帅比请客。
房昕冄无比欣慰,没白疼何钱多这兄弟。
韫执禹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他看见没,不过这些房昕冄无所谓,他不来最好,免得打扰她的雅兴,万一他忍不住又折腾她怎么办。
家里没米,冰箱空荡荡的...
这踏马充满穷鬼的气息。
一点前,房昕冄为了吃上饭不至于饿死,提前让何钱多出来,带她去吃饭。
何钱多眼神别说有多同情,笑意中满是调侃:“冄姐,我这算不算你穷比日子中的依靠?”
房昕冄点头,吸溜着面条:“番舒零花钱不多,就你瞎混的富二代钱多,暂时委屈你喽。”
“咋们谁跟谁?你头发要掉汤里了。”何钱多出于多少爱干净的心,伸手握住她要掉汤里的发丝。
这发质好软!好柔!
房昕冄拿出发带给他,鼓着脸腮:“帮我随便绑,我手有点油。”
何钱多‘哦’了声,开始不太顺溜的给她绑头发,眉头越皱越紧...
房昕冄头皮被扯,痛得她奥了声,还没等她出声,何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被揍,边道歉的利索绑好。
“冄姐,还痛吗?”
房昕冄摇头,眼神就看见门口不知道停留多久的身影,他眼神越发幽深岑寂,像是暗藏在深夜中毒蛇,似乎下一秒就会冲上来缠住她。
韫执禹换掉校服,一身黑色居家服,清冷中带着让人不好接近的距离感,手臂绷着刚好的肌肉,他并不瘦。
房昕冄能想象他衣服下的身材,上次一撞,到现在额头还感觉痛。
她笑起来刚要打招呼,人家阴冷着脸,转身就走。
“???”发什么鬼脾气?
何钱多更严重,他尼玛直接感觉有刀子往他身子插的错觉,特别是韫执禹刚才的眼神,要窒息了。
“冄姐,韫执禹是不是在吃醋..啊呀...”何钱多硬是挨了一拳。
房昕冄美眸微阖,神态懒散又不急不慢的直接站起来,笑得耀眼:“吃什么醋?你的?”
何钱多一阵犯恶:“卧槽,别恶心我冄姐。”
韫执禹那厮阴晴不定,往日从没见过他这样,刚才一副,房昕冄没感觉出恶气的欣喜,反而有点怕。
在学校的时候不是好好的。
划龙舟在离市中心稍远的城镇,一片大河边沿上聚满着人群,路上还有买粽子饮料,熙熙攘攘行走很多人,都是来看龙舟的。
空气变得更加闷热,房昕冄找不到番舒的位置,给打电话,很快找到她。
番舒啃着冰块,迫急的挽上房昕冄的手,拉到一边:“星星,你是不是又惹韫执禹不高兴了?”
听得房昕冄口吐芬芳,看向背对她的韫执禹,浑身散着寒冷的气息,旁边跟着赵天成说话。
“我没有啊,鬼知道他怎么了。”
番舒回想到今天刚见到韫执禹,阴沉沉着脸好像会冻死人:“平时都没见他发过脾气。”
房昕冄倒不会想到那里去,总有个说服人的想法,翘起拽里拽气的:“端午节没家人陪吧。”
番舒怎么感觉不像呢。
☆、第 11 章
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向来热闹,参赛龙舟有十对膄船,每艘船上不同队服,鼓足气势,等待比赛的开始。
河边沿站满不同人群,有参赛者家属和吃瓜群众,端午节气氛比往年还要浓重。
房昕冄见韫执禹那厮心情不好,避免被他拉去撒气,离他远远的,番舒将手里的冰棍给她,分完后,还剩一只没敢给韫执禹。
房昕冄舔着冰棍,手臂别顶了顶,瞥眼瞧番舒:“做什么?”
番舒把最后的冰棍塞给她,韫执禹此时浑身散发着戾气,靠近一步就让人没法自在,掩饰不了的胆小,几个人都有,就韫执禹没有。
岂不是被误会排挤。
她可不要得罪大佬。
“这是给韫执禹,你来给他,”
她才不要,让她上去送死吗?
房昕冄再不想去也见不得番舒的祈求,含着冰棍往韫执禹身旁走,挤开碍事的何钱多,韫执禹身高很高,要是打起来,她只有被摁着的份。
韫执禹没看她,双手插兜,眉梢阴沉,唇瓣抿成一直线,她脑海第一想到的就是他拧断别人的手,故作镇定的笑。
“喏,冰棍。”
韫执禹简单回头看她,没动。
他的眼神很深,深不见底让人摸不着他的情绪,他平淡往她身后看一眼,翘起没任何温度的笑意:“你是断手还是丧失最基本的安全意识?”
房昕冄咬破冰棍,嘴里的冰冷浇灭不了肚子的火,被猝然骂得一头雾水,怒视他:“韫执禹!你有病啊。”
她好心给他送冰棍,他不感动就算了,反到过来骂她狗血淋头?
可她骂完人就有一丢丢的怂,瞬间周身气压渐渐降低,见他身后的赵天成默默走开,像是不参合情侣吵架似的。
韫执禹没吭声,眼神死死盯着她高马尾,像是要剪掉她。
房昕冄下意识后退几步,压着一肚子的火气,一把将冰棍丢在他怀里,手肘放在围栏上,笑不出来:“我就说,以你阴险折腾人的性格怎么会让我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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