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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天生病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以前有男友死缠烂打,甚至以跳楼威胁她,舒翼只是冷漠无情地转身,眼底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可对他,她不忍厌恶,这样的词汇于他都是一种侮辱。
鬼使神差地将手探至炎彬的额头,在心里恶言相向:“虚死了,才泡了几天的小哥哥就搁医院躺着呢,谁要管你啊。”
至始至终,她的初衷就是想利用他。他拥有体面的职业,令人舒服且干净的容貌和相对可观的收入,更是忙起来脚不着家。
脆弱的神情终于在被高热卸去部分伪装的时候不经意的露出来,直冲她的心灵,他的手抽出搭在胃上,似乎没力气去揉一下。
炎彬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身软似泥,钳制似乎与他全然不相干,或许只是失去光明前奋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后舒翼又挪了回去,装模作样地又给他重新浸了毛巾给他换上,用掌心盖着他的眼睛。
舒翼不愿意承认因为有心动,她才会又去而复返,以至于小护士将酒精棉球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也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动于听到类似的关心,也不知是否真的要娶舒翼再相信一次缘分,不管如何他都要继续走,有舒翼的生活是否会如虎添翼?
炎彬一向自律,但是却因为这恶毒的话夜夜买醉,在医院里躺了大半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圈,后来病愈之后就用加倍的研究和手术麻痹自己,日夜兼程。
“没事的,你别难过,病很快就会好的。”
炎彬再一次抬起沉重的眼皮时,已然过了许久,但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他早就想睁开眼睛,但是高烧真是一件耗费人精力的事,只听到同事的脚步声还有时远时近的高跟鞋声,但是一直无力抬眼。
但是还没走远,手腕就被一个人抓住,这个人舒翼并不认识,但是身高仅仅只到舒翼心口的女人眼睛锐利无比,那是急诊的护士长——胡骆,炎彬的表姐。
“你累了,发高烧又睡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给你办了住院。”
他准备一切听天由命。
“你不能走,小彬还在里面。”
感受到一道冰凉没有温度的目光舒翼顿时连退了好几步,整个人手足无措起来。他,不是昏倒了吗?怎么不曾有人告诉她他这么快就会醒。
舒翼平素最厌恶束缚,而婚姻于她来说就像是枷锁,而炎彬只是她觉得的最合理又最能堵住家中亲戚长辈的盘问的人选。
“你看看他,才貌双全,只是暂时生病了,你就要这么快脱身吗?有什么事不能等他病好了再说。”
我现在看到你这无所谓的样子就想吐。
“他家属在不缴费,我在这儿算什么?”舒翼已经被这家奇怪到匪夷所思的人惊得三观俱裂,但是胡骆的手劲儿特别大,攥得舒翼手腕生疼。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心重地捏自己的脸,或许也是不懂自己口中承诺的婚姻是一种责任,但至少不管怎么样,自己生病了,她还是留了下来。
炎彬再一次看向她,眼角有些酸涩,很久之前,那个女人也会安慰生病的他没事的,可是终还是在分手时说出了最恶毒最伤人的话。
☆、第6章 懵懂之期
舒翼终究还是心软,她的弱点就是心软,最受不住这种语调,不吵不闹,平静地先贬低自己再为她想好出路。
她机械运动着擦拭着炎彬的手心,将毛巾浸泡拧干了覆盖在他的额头上,后来又起了玩心,来回拽着他本就没什么肉的脸皮,还咯咯笑个不停。
舒翼做了这么多年的伪装突然被指出了劣根性,面子上挂不住,赌气般地又留了下来,待护士挂好药水之后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若有所思。
软绵的声音依旧温柔体贴,炎彬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只是低血糖晕过去,后来她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进入了他的耳朵。
炎彬无力地闭上眼,身体还有些发抖,被舒翼扶着塞入怀中靠着,她从他的腋下穿过手臂,将温热的掌心贴在他手感颇佳的腹肌上轻轻揉着,一圈又一圈。
“放开我。”舒翼来回挣脱着,但是无济于事,胡骆拉着她一路疾走,在病房外松开手,抖着手指着炎彬。
舒翼转头就走的步伐又慢了下来,回过头来将他没有输液的手包在手心,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会?我是怕你饿着胃不舒服,给你买点东西吃。”
舒翼被晾着,转瞬即逝的尴尬使她下不来台,心里可能对于这样的炎彬少了些眷顾,想转头就走,可是病床上的炎彬微微侧头。
他的声音因为高热有些低哑,声声入耳,听起来令人心尖颤抖。
这样的人,可以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
“舒翼,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身体挺差的,是一个拖累,没事,你可以走的。”
那双眼睛再度睁开时舒翼看上去一脸乖巧,实际心里想着自己离自己最初的计划又近了一步,只是炎彬有一点猜得没错。
你从来不听我的我凭什么心疼你?
舒翼看他不说话所以继续说着:“你的主治医说你脱水了,所以要一直输液。没事的,你会早日康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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