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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点人处理吗?”

    3.深圳某医院肿瘤协会会长研制出新型靶向药针对贲门癌。

    “走了,上班去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此起彼伏,一辆辆移动病床拖进来血肉模糊、□□不断的人,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个爆炸的化工厂。

    原来韩眉的婚礼上突然断电不是空穴来风,可能就在断电的同时发生了爆炸,唯一的庆幸大概是开始每日每日的救治前他安心地用了一顿早餐和半顿午餐。

    他们没法选择随性去干,没法扔下乌七八糟的工作掀桌而起说一句:“爱看不看,不看走人。”

    多少人为了大家舍弃了小家,就连依旧在哺乳期的母亲也奔赴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说我,坏女人,你就是不爱我,每天都骗我。”

    人不是没有温度的冷血动物,付出的同时不被尊重和理解任谁都是无法忍受的,医疗行业虽不是慈善机构,但是经过层层盘剥之后到达医护人员的回报远小于劳动所得。

    几乎是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儿,耳根后因为她突然踮起脚尖吻于额间浮现出一丝红晕,嘴角的弧度怎么也遮掩不住,走时的步伐也较之之前轻快了太多。

    即便所有人高速运转着,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脚踩风火轮,依旧无法面面俱到,所以按照病情的轻重缓急护士提前在患者手腕上绑上了不同颜色的牌子。

    原来他所期待的这个后天来得这么快,有妻子早起准备的热粥,也有一个甜蜜的吻,宿醉之后的疲惫被她轻易的一个吻驱逐至远方,近在咫尺的,是可期的未来。

    2.国家启动动物疫情防控措施,具体扩散情况尚不明确。

    一整个上午医院清闲地出奇,炎主任也乐得自在,手指敲着桌面慢条斯理地看着电脑上的新闻,头条上前三条有红标,依次如下。

    可是此时此刻所有的委屈都只能化作一口咽不下也必须咽下去的恶气,微笑着、行动着,不泯灭属于自己的同情心带入诊疗就是毁灭自己。

    病人家属都是焦灼急躁的,时常拽住医护人员的衣角妨碍工作,依旧在哺乳期的护士萧依因为没有喂孩子奶现在胀奶严重,不免急躁了些。

    似乎是有先见之明,他提前定了中餐,还没用到一半,口袋里的呼机就发出了不友好的尖叫,眉头微皱着放下筷子疾驰。

    新闻的标题要简洁明了,有时候难免断章取义,炎彬的视线在屏幕上定格,冥冥之中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手盖在胸口触碰到了忽然加快的心跳。

    她飞快地推着手推车跟着前来支援工作的烧伤科医生,嗓门儿在这一片嘈杂声中脱颖而出:“家属麻烦让一让,都让一让。”

    “你看你呀,活该了吧,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那么多酒,你能不难受嘛,每次还说自己有数呢,我该拿你怎么办?”

    1.江苏某化工厂发生大型爆炸事件,死伤惨重,救援还在进一步进行之中。

    “我们先到的!医院什么制度。”

    多年寒窗苦读,职业生涯不结束就必须时刻清醒、理智,在不断的学习和探索中前进的他们也苦于制度的约束、人性的劣根性。

    她笑称突然发现他的眉宇与气质不符,竟出奇的秀气,把终于再吐不出东西的他搂在怀里帮他按摩着内关穴,又往上拽了拽被子一脸责怪。

    发生特大安全事件时,所有具备诊疗条件的医院都会紧急抽调所有人支持,可即便是身经百战,所有医护人员依旧是妻子是丈夫是儿女又或者是父母,奔赴的同时依旧有所牵挂和担忧。

    吃软不吃硬的他身子软了,靠在她肩上昏沉睡去,就连舒翼用毛巾为他擦拭身上的冷汗也无知无觉,当年那个睡梦中一碰就套上白大褂往外跑的人此时安稳地睡着任由她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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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等,把我早上买的粥喝了再走。”

    第一次见他将不满挂在嘴上,舒翼那颗自以为坚硬无比的心出现了裂痕,她的手不停地为炎彬抚顺着胸口,耐心地继续哄骗他。

    发了狠自己胃里又一阵难受,半推开舒翼干呕了几下,最终精疲力竭地靠在她怀里喘息着,唇紧抿着喉头来回滑动。

    防漏的胸垫已经被自然漏出的乳汁灌满,萧依负重前行,但是手脚依旧麻利,根据指示抽药、递冲洗液、敷料、纱布。

    “舒翼,我忍你很久了,你三心二意、心不在焉地敷衍我让我很不爽,特别不爽,想把你大卸八块。”

    “医生、这边这边,怎么还不过来,都要痛死了,没看到在流血呢吗?”

    临行前他不得不停下步伐在舒翼的监督之下喝完了一整份皮蛋瘦肉粥,暖洋洋的陌生感觉比匆忙塞一块面包好上许多。

    他委屈极了,将积压在心里的委屈脱口而出,另一只手揉着突然一阵抽痛的腹部,一头埋进她怀里,过了一会儿又咬在她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警告。

    他的示弱轻轻的,眉峰紧靠在一处,像是连绵的山脉,这时候舒翼才发现,原来炎彬的眉型极其秀气,眉尾渐细,中央的弧度盛过天上的月牙。

    他们出奇相似的大概是真的伶仃大醉之后必然断片,炎彬很显然完全不记得前一天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一脸困惑的看着妻子一脸古怪,最终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吻别她。

    “我再也不这样了,我是爱你的呀,我们炎主任是最好的,最有包容心的对不对,不难受了啦。”

    帽子被汗水浸湿,手捂在手套里发白起皱,可是她们没有停,不停地奔走着,耳边时常传来此起彼伏的埋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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