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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知道平静之后的惊雷将会有多么震耳欲聋,迷惘于这一刻的美好之中无法自拔。

    他说,他不会哄人,他说那些质疑他的、误解他的人和事都微不足道,只是笨拙地撒娇卖萌,原来是因为他记着自己惹舒翼生气了。

    舒翼被这样幼稚的炎主任气笑了,一边不紧不慢地追一边笑骂:“好啊你!你拿两块钱的戒指糊弄我,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你。”

    今日他本也到了下班时间,跑着跑着将白大褂儿卷成一团抵在腹部收住脚步,痛哼没有溢出,舒翼也正疯癫癫地以为他在玩游戏,拍在他肩膀开口说话。

    炎彬快速地将戒指套在舒翼的手指之上,吻着她的指尖一脸神秘与得意,牵着她的手指站了起来,覆耳告知:“我会告诉你我在我两件白大褂内侧缝了两枚戒指吗?我会告诉你吗?哼。”

    打破静谧时光的大概是他因为舒翼不小心按重了力道直接呕出了酸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纸将地上一小滩黄绿色的呕吐物擦尽,在舒翼的搀扶下去洗手间漱口。

    人常言男人会在信任的人面前幼稚可笑,会又哭又闹,可面对外界的压力又能撑起重任,这一刻舒翼信了,他一前一后反差巨大,可分亲疏远近。

    可他忽然蹲下来一言不发,直到她蹲在身前才抬起头来委屈至极:“唔,跑得胃疼,抱。”

    她说他不舒服吐了她可以帮忙收拾的,可炎主任固执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娶你是为了给你一个太后般的生活的,不是为了让你照顾我,况且你为我做的真的太多了。”

    “啊!你丢我,我自己走,你不让我进我就坐大门口喊你虐待老公。”

    他一头埋进舒翼怀里,抓着她的手贴在腹部,眼里闪烁着星星,作乱的舌头又勾玩着她的耳垂,又把自己逗得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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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远处小护士的震惊目光之中,炎主任把刚刚拔针没拔好肿起来的手背凑到了舒翼的面前,超级委屈地开口:“唔,这里痛!”

    忧伤自眉眼间不经意地倾泻,他小声地建议着:“如果你不介意我的身体状况,我们要个孩子吧,如果他不好,我不会再要求你为我生儿育女,翼儿,你愿意吗?”

    只见炎主任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儿,嘿嘿一笑,竖起两根手指头晃了晃,作势拔腿就跑,两块钱一个,买了俩,就是为了逗他的小媳妇开心的嘛。

    舒翼耳根子软,在外面又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双手捧起他肿起手背的手哈了几口气,那双眼睛周围还沾着泪迹。

    舒翼因为气愤声音变了调,一边哭一边说着:“你们是病人家属我也是,做那场手术的时候我丈夫还在住院,你们没有儿女吗?你们的孩子带病去救人被误解你们什么心情,为什么要相信所谓的一面之辞。他身体不好的时候他没怨过,义无反顾地奔赴,你们还要怎么认真负责,之前发生爆炸和连环交通事故的时候,他们连续工作几十个小时说过吗?你们再这样我要代表我丈夫起诉。”

    落日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互相搀扶的身影与斑驳树影交叠重合,鸟语花香之中他对着妻子侧目而视。

    他声音由最初的铿锵有力变得异常的柔和,面对自己的妻子多了许多感动,这就是感情升华,是新生活的开始。

    舒翼酝酿好的感动瞬间被他的幼稚给激得荡然无存,这个戒指肯定不是正儿八经的好戒指,重量也不对,她轻揪他的耳朵去问:“老实交代啊,这俩戒指都多少钱?”

    这一日舒翼穿着黑色真丝的连衣裙,而他穿着白大褂,颜色反差却出奇的搭配,不知是谁起哄放起了教堂走入婚姻殿堂的礼乐,鼓掌祝贺。

    “丢人不???”舒翼看着这个耍泼打滚儿的人头疼不已,偏偏他的确胃里冷硬的厉害,也不知道是怎么毫不在意地谈笑风生的。

    “不丢人!你才不会不管我呢,翼儿这么美丽善良才舍不得让我睡在冰冷漆黑的走廊上。”

    舒翼听他说难受忽然收住笑容,转而担忧地将他扶到一边的座位上,可还是忍不住揪一揪他皱成一团的脸颊调侃:“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舒翼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个傻子倾心以待,陷入他的温柔乡中再也移不开步子却还在心底不承认自己此生非他不可。

    舒翼一脸嫌弃地推开他一些,小声警告着:“注意形象,炎主任,这还没出医院呢,小心我把你丢在这里不让你进门。”

    “嘿呦,抓住你了。”

    人潮被这位主任医师的谦逊有礼震慑,自然而然地散开,人群散尽之后炎彬才发现原来自己拔针之后不曾按压止血,他血小板较之常人略低,血迹已经顺着手背汇成了细流,但现在已经干涸。

    人群又散去了一半,痛快淋漓地发泄完之后炎彬把她拽到了身后,无奈地揉揉她的发低声说着:“傻瓜,我没事,误伤你怎么办?”

    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起红晕,他的声音因为感动而哽咽,但是眼神至始至终都不曾改变:“我知道,傻瓜。”

    因为,她终于敢于正视自己的心了。

    这一刻,是他们新的开始。

    舒翼眼圈又一次不争气地红了,是用力睁大双眼才不至于使泪滚落,不再次变成火焰灼烧彼此的心。

    “翼儿,别再为我哭了,那些小事我可以解决,你哭了,我心疼,我不会哄人呀。”

    一个人影拨开人群将炎彬挡在了后面,在外围看了许久的热闹,舒翼看不下去了,他那么努力地去救人怎么被这样误解。

    她捂起脸来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喜极而泣:“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被扣上高帽子洋洋得意的舒翼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事情有那么一丝不对,正对上他含笑的脸,刚准备说什么就见他回归了正常的语调,平和温柔。

    “人家不舒服你还要欺负我,呜呜哇,过分。”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变戏法似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指,很认真地问了一遍:“舒翼,嫁给我你后悔吗?”

    她踮起脚尖抱紧他,在他的耳边第一次从心底发出深情的告白:“炎彬,我爱你”。

    炎主任看向这些病人家属,打破了僵局:“你们看这样吧,我们到医院看病都有共同的目标,让亲人平安健康地回家,如果说我们医护人员有哪些地方做得还不够好你们可以写建议信,这里靠近重症监护室,人群聚集会影响病人救助,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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