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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翼听完这个漫长的故事后仿佛想起来自己从18岁起到24岁混迹于乱如细麻的模特圈最后脱颖而出时所经历的一切,由衷地感叹着:“原来行行有本难念的经。”
舒翼问他在怕什么呢?他扳着手指头一脸可怜兮兮:“以为是癌前病变。”
老魏问他会报复吗?他只是很坚定地摇摇头说着:“不会,恶人自有恶报,终有一日会有人替我以及所有被她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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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当大尾巴狼呢?女儿问我我都说我不知道,问你爸爸去。”
舒翼拉着炎彬冰凉的手指,帮他驱散走那比寒冬更令人寒心的经历所带来的寒冷,轻轻地拥紧他小声安慰着:“亲爱的,都过去了,说出来就好了,我们再也不去想这些不愉快地事情了好不好,我们要往前看。”
心外科主任老魏看不下去这里面的明争暗斗,恰好因为炎彬在整理调用名单以女儿在江苏上学为由离开这锅浑水,他终是不忍心自己看好的学生生生吃了哑巴亏,将这期间的弯弯绕绕剖析成一件件说给炎彬听。
复杂的人际关系支撑起了整个故事,那像一个局把年轻气盛的他险些逼到绝境,险些放弃了自己所热爱的医疗行业。
那是个看上去尖酸刻薄的女医生,即便现在早已男女平等但是女性能走到主任还是不容易的事情,她曾经是炎彬用心去尊重的老师,曾悉心记录她手术时优秀的细节,她也曾高调出现在心思单纯的他的日记本中。
住院养病的时候看到电视上报道这位老师因为医疗事故后欲盖弥彰造成患者死亡,经法院决定吊销其营业执照,终身不得再从事诊疗活动。
她还说这段感情从开始起就是玩玩,她玩腻了就扔了,绝对不会流连忘返的,可是这个男人他太温柔了,也太可爱了,她陷在感情的漩涡里不可救药。
“我不管!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重创,你要补偿我,每天都要亲亲。”
他也确实有些疲惫,就靠着她歪头睡着,似乎开始上年龄也有了轻鼾,像一只小猪一般煽动着鼻翼。
很少杞人忧天的舒翼看着熟睡的他想起几年前的对话,他说如果开始发病等她十年,哪怕是最后插着呼吸机也等她,可十年后他们却要隔着标本室的玻璃相见。
“你休想破坏我威严父亲的光辉形象,女儿的奇怪问题我都快答不上来了,我天天为了回答问题狂看书我容易吗?你这妈当的,管生不管带的。”
今日帮他搬移长腿的时候触摸到的是肌肉线条完美的、令人羡慕的双腿,可要是开始发病,它们终将变成没有灵魂的死物,她不愿看到啊。
不可否认的是她是拥有实力,但是那颗心却是肮脏的、将他的一片赤诚之心踩在脚下,你会相信你的老师因为忌惮你的能力不惜为你白净如纸的职业生涯涂抹上污浊的一笔,无论他多么的优秀,曾经被患者家属投诉寄律师函的事实都无法抹去。
他下意识的反应是大声说一句:“活该,毒蝎妇。”在接收到舒翼陌生的探究目光后才摸了摸鼻子将那一年的故事完完全全的说给她听。
与此同时,急诊一位贲门癌行全胃切除术术后癌细胞扩散的患者出院后于家中大出血回院急救,最后很遗憾的没能救回来,患者家属无法接受亲人的离去口不择言,口头上恐吓炎彬一行人,但是实际没有真的寄律师函的打算。
☆、第34章 与你同行
与此同时在患者的伤口取样检查出陌生的汉塞巴尔通体,但是当时的他们学识短浅不认识,所以求助于前女友钱森森。病人在病情平稳期擅自出院,于第二天回院急救,结合病人的发病症状结合镜检结果以及病人从事的职业,确诊还有人猪链球菌病。
她不敢想象有一天想为工作冲锋陷阵到生命终结的他有可能因为拿不起手术刀告别无影灯、告别他所挚爱的职业。
这个人呀,怎么不盼着自己点儿好呢,揉着他软软的板寸,耐心地引导他:“亏你还是医生呢,跟家属谈病情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待他睡熟轻轻将他放着躺好,从被中摸出那一双时常在皮肉与血管之间穿针走线的手指从拇指开始一根根揉到小指,在心中默念:“真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发病,这些手指是多么的灵巧,是多么的完美。”
在医生奋力急救的同时病人的妻子菜云芳制造了一场以闹剧收尾的医闹,原来她们一家是钱森森的养父母。
人们总说炎主任心怀大爱,对于他所崇尚的职业的爱大于对于他自己的爱,可当舒翼陪着他看完一起关于医疗事故的报告之后对于他有了新的认识,他不是个完全不计较得失的人,多年前略显狼狈的离开上海他依旧耿耿于怀。
她似乎并不意外自己亲爱的丈夫对于这样一个人罪有应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也知晓被吊销营业执照,终身不得从事诊疗活动对于一个使尽手段爬到今天位置的医生是一个残酷至极的处罚,甚至会让她的后半生失去信仰和希望,但是现在她舒翼与他同心同行。
沉重感像是巨大的石头压在她的胸口,似乎和他在一起越久就越害怕他生病了,哪像最开始认识时甚至恶作剧让他拉肚子呢?
夫妻俩说着说着都笑出了声,舒翼坐在床沿抱着他轻声劝着:“好啦,别说了,你刚出血了好好歇歇,我在旁边陪你。”
合着引来引去就是醋坛子打翻了,自己每天亲闺女让某个顽童不乐意了,这会儿趁着生病可劲儿提出不过分的小要求,怎么看着都像孩子。
那个有原发病的病人因为心梗入院,是他为患者做了心脏搭桥手术,术后患者抵抗力降低,触发了原发病。
但是那一切关于这位老师的崇拜和喜爱就在他得知有关律师函的真相后破碎,那一天天空飘着小雨,乌云笼罩着地面,同样也将阴霾笼罩于他的心头,自己曾经喜欢的东西被揭开面纱露出肮脏的内里是怎样的残酷。
当时炎彬捍卫被装疯卖啥的菜云芳抓伤脸的同事小莫的权益和钱森森打官司索求正当赔偿,他所挚爱的老师假借患者家属的名义发送了一份匿名的律师函,而这一切小动作都被当时的院长看在眼里,他不去制止反而任由调查小组在当时外科主任的引导下为炎彬的职业生涯画上一笔。
“幼稚死了,真应该把女儿接来看看你现在这样子。”
“原来是你!大坏蛋!还怪我说的,怪不得十万个为什么天天围着我转悠。”
那时候他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深深的失落与不解,原来不是所有人和他一样学医是想要救治病人,还有人只是想要将别人的生命和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享受大主宰的快感。
舒翼揉了几下他苍白的脸颊,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想起某个人巴巴地一大早把女儿带走去上班,倒还扔了口大锅给她,真是好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