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你是 和我做爱的第一个女孩。那真太奇妙了,我永远不会忘记今天晚上(8/8)
情。也许那一切都是一场梦,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现实会完全不同的。
我下了床走进浴室里。我站在那里,看见了墙上的污渍,那是在埃伦的嘴和
手的帮助下我喷射出来的精液。这一天不是梦,我回忆起来那些都发生过。我笑
出来,我的鸡巴开始变硬,我回忆起了口交,我的鸡巴疼痛起来,就象它变硬的
时候那样。但是我认为这点疼痛是值得的。
我试着思考其他事情,但是做不到,我所能想到的只有埃伦。
我回到房间里,盯着天花板,她说她有一些计划是什么意思?她能谋划出什
么来?我辗转反侧试图好好休息,时间流逝着,时钟缓慢的走着,我的父母已经
入睡,我只能听到屋外的蟋蟀声和我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入睡的,但是我知道我没有梦到埃伦,因为早上我醒来
时我的褥单是干净的。当我看见钟表上的时间,我不敢相信我睡到多晚,时钟快
到十点了。我通常起得很早,在家里比其他人都早,我起床去淋浴,冲着楼下我
的妈妈大声说着,我很抱歉我晚了,我很快就会好。她在楼下大声说着什么,但
是夹杂着水流的声音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我冲洗完,穿上一条短裤和衬衣,然后下楼来,我听到我的父母正在和什么
人说话,我无法分辨出那是谁的声音,尽管那听起来非常熟悉。
当我转过走廊,走进餐厅,我几乎被我所看到的惊得跌倒在地板上,我的父
母正在和埃伦一起吃早餐,她今天看上去比昨天更漂亮,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
么做什么好。
我的母亲看见我说道,“喏,那就是我贪睡的儿子,你从来没睡到这么晚,
戴维,你怎么了?”
“我猜想他昨天太忙碌了。”埃伦插话到。
“我昨天让他跑来跑去做了那么多事情,我猜我们累坏他了。”
我父亲说道。
“还有别忘了,他昨天也照顾得我非常好,”埃伦加了一句。
我可以听出她语调中的调侃,她看着我,嘴角露出微笑,一边眨眨眼睛。我
对她抱以微笑,感觉我的阴茎一阵刺痛。
“这没有什么的,弗莱彻太太,”我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
会帮助你的。”
我向着她微笑着,只有我们两个人明白我们的双关语,
“坐下来,戴维,和我们一起用早餐吧”我母亲说。
埃伦对面的椅子没有被占用,我还没来得及坐稳就感觉她的脚轻触着我的腿,
她居然在我父母眼皮底下把一只脚从鞋里褪出来,而且伸出来挑逗我,我瞟了她
一眼,试图让她知道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但是她毫不理会,她继续和我的父母
忙于小声交谈,一边继续用她的脚沿着我的腿向上伸到我的大腿根,我可以感觉
到她脚上的丝袜在我大腿上面摩擦着,我的鸡巴立刻硬了,我想站起来去拿点什
么东西,但是我裤子的凸起部分让我不得不坐在那。
埃伦的脚发现了我短裤裤腿下面的路径,正在靠近我膨胀的鸡巴,这时我的
母亲最终拯救了我,她让我自己去拿早餐,我感觉埃伦的脚最终和我的腿脱离接
触,我如释重负的深呼出一口气,埃伦微笑着吸吮了一小口咖啡,她继续和我的
父母说着闲话,直到我最终有勇气开口说话,我想问的问题是:在我的记忆中我
是第二次看见埃伦坐在我们的餐桌旁。
我的第一次尝试发出来的声音就好像吱吱的叫声,埃伦侧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很抱歉戴维,对不起,我对你大笑,”她说,她看着我,我可以说她显
得非常真诚。“继续吧,你要说什么?”
我清清嗓子问道,“是什么让你这么早的来到这里,弗莱彻太太?”
她对我微笑着说道,“我想让你的妈妈对你解释一下。”
我的母亲开始了,洋溢着我从没见过的热情和激动。
她这样解释的,“弗莱彻太太,埃伦,今天早上给我们打来电话,几点钟呢?
我想是八点钟。”
“她怎么起得这么早?”我自言自语。
“怎么说好呢,她有一个好主意。对于婚礼,你们知道弗莱彻太太,埃伦,
我很抱歉,埃伦并不真的需要一个伴郎陪着,我们曾让你的叔叔莱尼为了预演和
埃伦配成一对,但是那就让琳达婶婶孤零零了,自从你在婚礼聚会走开的时候,
埃伦就在考虑这件事情,如果你是婚礼中她的男伴那将是个好主意。这听起来不
是很棒吗,戴维,戴维。?”
我睁大眼睛盯着埃伦。
她只是对我回眸一笑,这就是她的阴谋,她要我在接下来的两天内作她的伴
侣,
“你认为怎么样,戴维?”我父亲问道。
我母亲鼓动我说,“我们给你的哥哥和黛比打了电话,他们都认为这是个好
主意。他们说他们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
埃伦继续微笑着盯着我。
“我可没有礼傧服。”我脱口而出,
“我们考虑到这一点了,儿子。”我的爸爸说,把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
“我们给商店打了电话,你今天就可以得到一套。”
“怎么样戴维?还有什么问题吗?”埃伦温柔的问道,“你介意这两天和我
在一起吗,我保证那会很好的。”她微笑着,我知道她说的很好意味着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到,“很荣幸能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陪你,弗莱彻太太。”
我的父母对我的回答鼓起掌来,埃伦从桌子那边探过身子亲吻着我的脸颊。
“太谢谢你了戴维,”她轻轻的说,“我会让它成为你做过的最好的决定。”
我的父母继续自己互相祝贺着,我看着微笑的埃伦坐回到桌子那边。
我们又说了一会儿婚礼的事,然后我注意到为什么埃伦今天看上去那么与众
不同。
“你剪了头发,弗莱彻太太,”我惊讶的大声说着,
“很好,戴维。”埃伦回答,看着我的父母她说,“看吧,我告诉过你们说
他会注意到的,你们培养了一个懂得讨女人喜欢的儿子,你们会引以为傲的。”
“噢,我们是的。”我母亲赞成道。
“哦,您不知道您正在赞成的是什么,妈妈,”我想,我看着埃伦问道,
“为什么你要修剪你的头发?”
“好的,”她说,“今天早上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如果你同
意做我的伴郎,我应该尽量为你打扮得好看一点,我知道旅馆有一家美容院很早
就开门,所以我决定剪短我的头发做个发型,那少许的灰发也不见了。”
“这让你看起来比以往更年轻了”我兴高采烈的说。
“我不想承认,但是他是对的,你看起来简直难以置信。”我母亲加了一句。
埃伦羞红了脸,说到,“你们都太好了,我何不帮你们清理桌上的盘子呢?”
她起身站起来的时候,我父亲对她说,“胡说,你是我们的客人。
我会帮女士们清理盘子的,你为什么不问问戴维,他的卧室里耸立着什么大
家伙呢?“
我听到我父亲的话语,几乎大声地惊奇的说,“见鬼,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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