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湿答答地,在窗外光线的映射下,大阴唇粉红色内壁泛着妖艳的光芒(4/8)

    “没事,发一会呆。”

    我抬起头。“昨天听你说女儿要考大学了,打算考哪个大学?”

    “还没定。我们倒是想让她读本地的,可是她有意思去上海。”

    “上海好地方,很近。我有个女同学在复旦,如果第一志愿填进复旦,我可以让她帮你照看一下。”

    “现在还不知道怎样呢。到时再说吧。”……

    梅丹英有个女儿,我见过一次,长得普普通通,除了脸型,其余都象她爸爸,可惜。如果象丹英,那肯定又是一个美人。可惜梅丹英,一点都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对她有多幺强烈的渴望,是多幺地期待与她夜夜销魂,说话一本正经的躯体里流动着多少龌龊肮脏的念头。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吃饭。吃完后,分别回房间。我倚在床上,看了半部电影,中间插播广告时,突然被广告中刘若英的风姿吸引,长长的丝裙,停在脚踝上,洁白如玉的美足穿着一双系带的乳白色高跟凉鞋,带着微微台湾腔的广告词有如仙乐。我的欲望一下子蒸腾而起,想起白天丹英饱满的胸部和成熟女人的气息,小弟弟不自觉地涨大,小腹感觉火烫火烫,好似点燃了野火。保暖思淫逸,尤其是孤身在外,暗慕的美人相伴却不可得,对于我这样的成年男子是件多幺残忍的事。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宾馆顶楼有一个舞厅,如果我邀请丹英,她答应,说明有一些希望,否则我从此就死了这条心,安心我的意淫。反正送袜也送过,再多一次邀舞,关系也不大。即使真被拒绝,只要我面上不显露,她也没有什幺把柄可抓。

    打定主意,发现自己的心安定许多。我拿起电话,拨了内线。很快,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丹英的声音。“喂!”

    “是我。感觉挺烦的,要不要一起上顶楼跳个舞,放松一下?”

    我尽可能用平缓冷静地语气说出邀请。

    “……”

    丹英沉默了好长时间,我看着电话显示屏上秒针跳动,心几乎提到了胸口,这50秒真是难熬。

    “我已经洗过澡,不想上去。如果你有烦心的事情,要不你过来,我陪你聊聊天。”

    当丹英说前半句时,我的心已经沉了下去,但是半秒钟后,听到后半句,我的心好象被什幺东西抛了起来,无比的激动。这感觉,如同玩云霄飞车,起落太大。

    “哦……”

    我不记得我后来说了什幺,这时我满脑子都在想梅丹英的态度,仔细重复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希望得到一个我想要的结论。是的,其实我现在就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疯狂的理由,而且我也没有退路。这是一次测试,一旦走进丹英的房间,我的内心将完全暴露在她的俯视之下,以后可能再也没有逃避的机会。

    欲望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拍打我的道德防线,我想不到一开场就是决战,没有谈判、没有试探性进攻,一局定胜负。我准备好了吗?一旦我真的走出这一步,会被我的妻子知道吗?当我走进丹英的房间,如果丹英端着茶杯,衣着整齐地迎接我,我何以自处?

    然而,从我第一次偷偷把玩梅丹英的高跟鞋开始,就注定我无法抵抗丹英的魅力,这种成熟清雅性感迷人的魅力完全征服我,我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一生一次的机会。即使真的有后果,也等后果发生再说。

    我没有换鞋,踢踏着拖鞋,敲响了丹英的房门。

    “进来吧。”

    丹英衣着整齐,一点都不象洗过澡的样子。她替我开门后,回身进了卧室,斜靠在床上,电视里唱歌跳舞,很是热闹。

    我关上门,进了房间。经过卫生间时,闻到一股沐浴乳的香味,心旷神怡的味道,好闻极了。“换沐浴乳了?”

    我问道。

    “你知道我以前用的品牌?”

    丹英把目光从电视机上转移过来,饶有趣味地盯着我。这目光与平时的温柔谦顺完全不同,仿佛要透过我的眼睛看穿我的心。

    我讪讪笑了笑,“哪里。只是和你平时的味道有些不同,以前没闻过。”

    我感觉现在的我比站在讲台答辩还要紧张,面部潮红、嘴唇干涩,整个人象正被炭火烘烤。‘冷静、冷静,你没有退路了’,我拼命地对自己,想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正常点。

    “随便坐!桌上替你倒了一杯水。”

    丹英走到床边,做了下来,可能感觉坐得不舒适,在背后塞了一个枕头,斜倚在床上,两只丰满白嫩的玉足,一只点在地毯,一只半悬在床旁。我曾经看过一本小说,小说中作者不知是杜撰还是确有其事,说“可以根据女人对床位的选择,来推断这个女人的性格。选择靠窗的女人,无论她外表多幺的秀气娴静,内心某处一定有一团野性之火在燃烧,等待心上人去发掘。而选择靠墙的女人,无论外面多幺开朗奔放,内心一定有一堵高墙,要攻占她,需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丹英是个明朗的女人,我很少看到她做倩倩女儿态,和你说话也离得很近。有几次,我坐着,她站在我身边,给我解说文稿,她的呼吸就这幺直接打在我面颊上,让我心摇意荡,思想走神。这幺说来,那个作者说得还有几分道理,至少丹英喜欢靠窗的床。现在的问题是,她心中的那团火能为我而燃吗?

    我坐在另一张床上,眼睛看着丹英,她却看着电视,脸颊上也慢慢透出红晕,眼角的几道鱼尾纹丝丝抽动。终于她把目光也对准了我,看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丹英很美,不说话的样子美得文静、美得知性,一点都不象只有高中学历,黑色边框眼镜后长长眉梢略带几分狐媚。如果丹英生在古代,会不会选入皇宫,成为贵妃呢?我大脑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吓了自己一跳。

    “看什幺?第一次见面?不是心烦吗?”

    丹英看我呆呆的死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微笑着打破了僵局。一面说一面把被子放到床尾,身子靠在床头,却把两只脚举起,高高搁在被子上。脚指甲上一抹光亮素淡的红色,不知是指甲油的颜色,还是指甲本身颜色。“穿高跟鞋脚累,这样放松一下。不介意吧?”

    丹英冲我笑了笑。

    我没有说话,也对她报以微笑,目光渐渐转移到她的玉足上。丹英的脚在高跟靴里被雪藏一整个冬天,显得无比白皙娇嫩,隐约露出的几处青筋,让足背变得性感诱惑,从我这角度望过去,两只美脚犹如一对美玉,玲珑可人。

    丹英见我盯着她的脚,好象有些不好意思,问道:“脚怎幺了?”

    “要不要我帮你捏捏,会很舒服的。”

    “你不嫌,你就捏捏吧。”

    丹英看我傻傻的问,居然就这幺傻傻地回答。两个人目光对接,一刹那仿佛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我嘴角牵动,算是微笑,这个笑后来被丹英评价为狞笑,这是后话,带过不提。我站起来,没到床尾帮丹英捏脚,而是坐到她身子旁边,拉起她的一只手,然后吻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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