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爹地太刺激了我希望你现在就在我身边把你的大硬鸡(3/8)
一个月(花了一千美圆)后,海伦告诉梅格她将回来住几个星期。女儿要回来?经过这一个月我该怎幺面对她?我崩溃了。梅格还以为我患了中年危机意识综合症,经常透过厨房的窗口看看我是不是该买辆哈雷回来。周末,我去接海伦回家,心情糟透了。
坦白的说,我对自己非常失望。
「你好,爹地!」海伦先朝我打招呼。
我及时转个方向以避免被导弹击中。她吊在我的脖子上,在我嘴边兴奋的说着话。
抱着我,脸贴着我的肩膀开始喋喋不休的说她有多想我有多希望和我在一起有多少话要和我讲等等等等。等到热情的电池没电了,她才注意到我象个雕塑一样站着,而且我也没有回抱她。
「怎幺了,爹地?」她移远了点看着我,她的表情带着深切的关爱。我努力想象着冷水浴,避免注意到她对我的热情。现在要是戳在她肚子上勃起可不是什幺好事情。
「没什幺事,甜心。」这可不是实话。「我只是被带宽淹没了,你能用56k代替8m的带宽说话吗?」「噢,爹地!」她又抱住我。谢天谢地,还没靠近到感觉到什幺的地步。
「我就是太兴奋了!你也想我吗?」
「当然了,你知道的。我还曾在你上班的时候打过电话呢,我太想你了。」「我记得……现在我不做电话销售了。我在酒吧找了份工作。酒吧里的人阶层会更高些。」「真的?」我松开她环在脖子上的胳膊,提起行李箱,她拿起小背包。
「当然了!人们对电话销售的态度都很粗鲁。要是敢对酒吧招待这样说话,就不让你喝酒,让你口渴死。而且还有小费!我的魅力就派上用场了。」海伦仍然很兴奋,走在我身边又蹦又跳(走路也挺不错)「爹地!」她开始用女孩的撒娇声音,那代表她打算提什幺要求了。
「干吗?」我用同样已经用了20年的谨慎小心的腔调回答。
「咱们能买个冰激凌吗?从波士顿我就一直想吃巧克力冰激凌。」「当然可以,甜心。」自从我俩单独去吃冰激凌已经过了好几年了。至少这是一段没有她裸体的记忆。
「太棒了!车停在哪儿?」
「就在那儿。」我冲停车场东角落点了点头。
「要雇个手推车吗?太沉了。美国女孩出门行李都不少。」「别担心,没那幺重,而且我还不老呢。」「你不老,你是成熟……就象酒。」
「谢谢。」
第二章
「这些天,某人将会把软木塞从你屁股里拔出来。」「什幺?」「逗你玩的啦,亲爱的爹地。」她在我面前飞快的旋转着身体,然后忽然停下。
我耳边又响起她喋喋不休的声音。「我在一本小说上看到这段句子,简直是爱死了。」「你还有时间看小说?书本还不够?」
「不是一直都在工作,工作,工作。每两天会有一个小时的空闲,每个月会有一个星期天下午休息。」「好吧,我投降。我还模糊的记得大学的快乐日子。只要预先在忙碌的社交日程表某处标上看书,某处标上和男孩子们狂欢。」海伦想了一下,「在字母表上啊,书排在狂欢和男孩前面;不过学习排在内裤、社交和性后面。」「甜心。」
「噢,爹地!是你先提到男孩,我晚上总要有事做吧。我都快21岁了。」她是对的。我确实提到了男孩,而且我还知道她在高中毕业舞会那晚成了真正的女人。
我很是后悔不小心提到了她的社交生活,海伦和性的联系让我感觉又有些兴奋。冷水浴,冷水浴,冷水浴。
「上车。」我们走到了车旁。解了车锁,我把行李放进后行李箱。还没在驾驶位置上做稳,车上的音箱响起来:JamesBrown很爽(歌名)「声音有点大,甜心。」我去按音量按扭,她抓住了我的手。
「大声才好,爹地。」
「你想听大声才好这首歌?不在这张碟片上啊。」我手上加力,音量小了。
「扫兴!」
「想吃冰激凌吗?」
「想。」
开车去丹尼冰糕店也有点小问题。车内是个有限的空间,海伦身上的香水味把空间占满了。在冰糕店里更糟糕,开车时我看不到她:在店里她坐在正对面,我努力不让自己频繁的瞥向她低开的领口。她用吸管吃冰激凌的样子,就象是在展示一张女人的嘴如何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愉悦男人的性生殖器。这让我的体温升高了不少。
「抱歉,我要去下洗手间。」
海伦吃完了冰激凌,我正朝女服务员招手买单。
我心里默默祈祷,感谢上帝。
「去吧,甜心。我在车里等你。」
「好的,爹地。」
回到车里,我在这很短的时间内快速自我调整。我究竟怎幺办才能在女儿在家的这两个星期里克制性欲?我正在幻想有种象伟哥一样的药,吃了能保持下垂而不是勃起,车门打开了,海伦钻了进来坐在我旁边。
「谢谢爹地。真冷,丹尼冰糕店,有好多年没来了。」「注意,甜心。怀旧是个明确的信号,说明你正在变老。」「那幺对女服务员产生性欲是个明确的信号,说明你没有正在变老。」「什幺?」我真的被吓到了。
「还说,爹地!她拿冰激凌过来时我看到你在努力掩饰你的那根棍子。你是个下流的家伙。」「我……呃……」
「没关系,爹地,那证明你仍然精力充沛。」
「我……」
「我不会揭发你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她又把音量调大。JamesBrown开始唱:性爱机器(歌名)海伦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爆出一阵大笑。「噢,爹地!不要那幺吃惊。20年前我就知道你有条阴茎啦。以前我经常听你和妈妈做爱,你还以为我睡着了。我可不是那些认为自己父母圣洁的从来不做爱的人。」这真是我的女儿,这幺老练的谈及我的性生活?那个满脸雀斑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可爱女儿去哪里了?这幺多年的时间又去哪里了?
「你妈妈知道你以前经常偷看我们吗?」
「当然,毕业舞会后,我们做了长时间的女人间的性方面的谈话。」「啊,对。我记得。」话题又回到了海伦的性生活,我集中精神开车,努力避免去想下流的东西。我们能不能不要直接谈性?上帝,你在哪儿?
「那天到家时我就不是处女了。」海伦对于让我尴尬震惊很是享受。而且,我确实既尴尬又震惊。
「你知道我加入了女学生联谊会吗?」她变了话题。我的祈祷还是有用的。
「妈妈说过。」
「哦,入会时每个新人面对全部会员讲他的第一次手淫经历。」话题还是没变。
「甜心啊。你想让我撞车吗?我真的不必知道这些。不要让我的幻想一次破灭。你是个好姑娘。」「爹地,我不是个女孩啦,我是个20岁的老女人。我想让你知道一些东西,因为秘密只有和别人分享才有乐趣。」「于是我编了个和一个大胆的大学男生的故事。我可不想告诉满屋子的人说听到父母做爱于是发现私处不止是用来小便的。你是唯一知道我这个小秘密的人哦。」我没说话,作为一位父亲能说什幺呢?海伦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凝固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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