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云姐含着我的阳具发出淫秽的哼声(3/5)

    我掏出整条被吸得发亮的阳具,用紫色的大龟头在她那光滑而细腻的红唇上顺时间地研磨着,她伸出沾满黏液的舌头,我扶着阳具在她的舌头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接着在她舌头上抹了一点黏液,将整条阳具往她保养得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腮上拍去,一下,两下,三下……

    「好……好粗大……给我……」韵云姐捉住我的阳具,噘起两片湿润的嘴唇从我的龟头处往下深深地一套,忘乎所以地含弄着。

    一会儿她又由阴茎往下舔弄,进而含住我的睾丸,时左时右的吸进吸出,长长睫毛下的美目似有似无地望着我,口中不断分泌出黏液,将我原本涨满的紫色龟头舔弄地更加光亮。

    「小健啊,叫你韵云姐给我冲杯茶。咦,韵云呢?」张叔叔转过头望着我说到。

    这一声音将我的心都吓到了嗓子眼,幸好中间及腰的洗涤槽正好挡住了张叔叔的视线,我一抬头,赶忙低下头假装在洗碗:「她……她可能回房去了吧……我帮你冲好了。」

    「好吧,我要铁观音。小健啊,我跟韵云下星期要去我新开发的海边度假村玩,叫上你爸爸妈妈一起去吧?」张叔叔继续说着。

    「好……好啊……」我心虚地应道。张叔叔浑然不知他美艳的老婆正在我的跨下吃着我的阳具,而这似乎使韵云姐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头部更加快速地一上一下,忘情地吮吸着我的马眼。

    「那晚上你爸爸回来跟他说一声喔!」张叔叔边喝了口水望着我。

    「知……知道了……张叔叔你的茶要大杯还是小杯啊……」我手忙脚乱地找着茶杯。韵云姐肆意地舔弄我的阳具,用手抓住我阳具的根部往她那俏丽的脸庞不断地摩擦,灵巧的舌头像蛇一般在我的阳具上旋转着。

    「大杯的,茶叶别放太多,铁观音的叶子的膨胀力很强。」张叔叔拿着遥控器边转台边说道「我下面的家伙膨胀力也很强……」我低头小声咕囔着,边探下身握住圆滚滚的奶子,捏住拉起她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再往回将乳房大力地揉搓成无耻的形状,用脚拇趾碾压着她敏感的花蕊,那里传来一阵余温,蜜汁随着我脚趾一上一下的研磨透过那薄薄的韵律裤一丝一丝地流到了我的脚趾上。

    「嗯……喔……」韵云姐含着我的阳具发出淫秽的哼声。

    「你的……阳具好粗……呜……龟头好大……姐姐好喜欢……喔……」韵云姐的舌间顺着鸡巴的中线一路上下地舔来,虽然她还无法将整根肉棒尽根含入,但她尽力的吞入到她的极限,头部上上下下的套着。双手则是回到卵蛋上,在阴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搔着。

    韵云姐把美艳的樱桃小嘴张开,把龟头含在嘴里,连吸数口,右手在下面握住两颗卵蛋,手嘴并用。她的小嘴吐出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大力的上下套动着大鸡巴,在龟头的马眼口流出几滴白色的液体。她用舌尖在马眼舐着、逗着、又用牙齿轻咬我的龟头,双手在我的卵蛋上不停地抚摸、揉捏着。

    看着韵云姐媚态十足的样子,我终于忍受不住,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强烈的快感从我的龟头蔓延到全身,她似乎也感觉到我快射了,抿着嘴唇对我的龟头一阵猛吸,我精关大开,将积蓄已久浓浓的精液射进韵云姐口中,强烈的快感打击着我的神经,射精持续了有20秒之久,而韵云姐仍不住地吮吸着我的阳具,我听到「咕噜…咕噜…」的声响,她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她边用手指将嘴角的精液揩入嘴中吮着边站了起来,我捧着她的俏脸给了她一个吻。她指着客厅张叔叔的位置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掂起脚尖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像小兔一般轻盈地偷偷跑回了房间。我整理好衣物,端起冲好了的铁观音走向客厅……

    (三)颠簸在泥泞路上

    有天晚上,父亲将我神秘地拉入房间。对我说道:「健儿,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有些事情我想应该是时候跟你谈谈。」

    「什么事?」我有点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肾是男人的精血所在,我们家族的肾的基因是现今为止最优良的,而十年前我们对你的肾进行了一番全面的检查,发现你的肾是我们近十代人中最强韧的,你的肾的制精功能是普通人的十倍。但是这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因为体内精子过多对身体也会造成十分不良的影响,可能会导致阳痿。所以我希望你没事多将体内的精子排泄出来,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还有因为你体内精子多,所以射精的时间会延长,而且强度也会加大,一般维持在20秒至40秒内为宜,希望你紧记。」

    「我,我知道了。」我讶异地张大着口答道。

    「原来我的家族流传着这么一个秘密啊,那么我没事要多找找韵云姐了,呵呵!!」我心里乐滋滋地想着。

    今天是星期六,张叔叔邀请我们一家结伴去他新开发的海滨度假村玩。我起了个大早,到体育场跟同学踢了场球,回到家8点10分左右,看见表弟在我家,老妈说今天姑姑加班,所以我们得带表弟一起去度假,我恩了一声就跑去洗澡了,洗完见父母在收拾带去的衣物,便自己先走到楼下等他们。

    刚走到楼下就远远望见了韵云姐,她今天穿了件粉紫的吊带连衣裙,挺拔的乳房随着走路颤颤巍巍地晃动,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轻柔的裙摆只能勉强地遮住丰满圆翘的臀部。脚着一双淡紫色高跟凉鞋,看见我便笑盈盈地朝我走来。

    也许是天生的吧,从初中开始我就隐隐约约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龄人显得早熟,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方面,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和自己的第一个男朋友发生了性关系,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在和他做爱的时候前所未有地体会到了一种快乐,简直是飘飘欲仙的感觉,说真的当时完事以后还是觉得很害怕,怕自己会不会怀孕,也怕到以后自己结婚了自己的丈夫会不会在意这些,但事实到了今天,后者的顾虑都打消了,现代这个社会已经不会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传统观念,至少相当部分的人已经不再固守了。

    世纪末的最后一天,我和我的丈夫结婚了,夜晚,也就是洞房花烛夜的那天晚上,理所当然地丈夫要求和我做爱,我也会理所当然地答应他。丈夫虽然不是那种老传统的人,但我还是没把我从前的事情告诉他,也许他还是第一次吧,经过了一阵调情之后,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来,显得已经很激动了,说他涨的难受,想插进来了,我答应他,翻过身来我躺着,把两腿叉开夹在他腰上面,让他趴在我身上挺着阴茎插进我身体里,长长的阴茎带着很烫的温度插进了我的身体里面,隐隐约约地带来了一丝快感,顶在我的子宫最里面,那种感觉又来了,很令人陶醉,我轻声地呻林了起来,阴道被塞的很满,紧凑地包裹着丈夫的阴茎,插到底以后,丈夫就开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极点的性慾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阴茎在我的阴道里反反覆覆地摩擦着,快感一点一点地要爆发了出来,我让丈夫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慾望都倾泻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们做了很多次,当然丈夫也觉得怎么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没有阻力,很畅通,没有碰到处女膜,不过后来想到曾经我们在恋爱的时候,他用手摸过我的下身,还用一跟手指塞进了阴道里,他以为就是那次把我的处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没怀疑我。

    结婚以后的几年,我们的花样越玩越多,有时候周末丈夫在卧室里放一盘色情的VCD,然后我们在一旁做,也学着电视里的那些欧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疯狂的花样,什么肛交口交都尝试过了。因为我们一直都没有想要孩子,所以在家里也不必顾及什么,有时候在厨房,客厅,甚至阳台上都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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